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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癫狂,旖旎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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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癫狂,旖旎的床榻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顾月汐自欢愉中清醒过来,看着那双沾满鲜血的手,顾月汐瞬间面色煞白。首发www.zhuishubang.com

    “血,好多血……弈德……我们的孩子……”突袭而来的恐惧让顾月汐吼间抽搐,樱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偏生身上的寒弈德仍在忘我的驰骋,每一次进出都令她痛的浑身痉挛。

    “月汐……所有欠你的一切,本王都会补回来……我爱你……”寒弈德的动作越来越凶猛,迷离的眼神里皆是顾月汐娇羞带臊的模样。

    “好痛!王爷,快停下来!孩子……啊——”小腹传来彻骨的极痛,顾月汐拼了命的想要挣脱,一双血手不停的在寒弈德背上挥打。可这一切在寒弈德眼里却成了诱人沸腾的欲拒还迎。

    “呃……月汐……”一声低吼,寒弈德独自一人攀上了云端,瘫下来的顺间却被顾月汐狠推了下去。

    “王爷……好痛……救救我们的孩子……”顾月汐面色如纸,痛苦呻吟,身体疼的蜷缩成团,五官纠结,冷汗和泪水打湿了秀发。

    “月汐?怎么会这样?孩子……来人!快传大夫!”寒弈德的头撞到了床栏,令他顺间清醒,在看到满床鲜血的一刻,寒弈德惊诧的不能自持,赶紧慌乱爬到顾月汐身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月汐……对不起,对不起!本王不是故意的,怎么会这样……快来人!”眼见着一团血肉滑落,寒弈德愧疚不已,搂着顾月汐的臂膀越发紧了起来。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夜,却成了他与顾月汐第一个孩子的忌日。

    景王府的丫鬟嬷嬷进进出出一个多时辰,血水被一盆盆的端了出来,差不多折腾到黎明,顾月汐的情况才算稳定下来。

    喜房内,寒弈德面沉如水,冰冷的眸漆黑如墨。

    “侧妃为什么会滑胎?”寒弈德明知故问,可他就是希望能从大夫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回景王,是因……床笫之欢过于激烈……所以才导致……”王府内的大夫秦仲一派老成,恭谨回应。

    “够了!侧妃现在如何?”寒弈德懊恼打断了秦仲的回答,厉声低吼。

    “王爷放心,侧妃已无大碍,只需静心调养。”身为皇亲国戚雇养在府中的大夫,秦仲的医术可谓精湛。

    “你先下去吧……你们也都下去!”寒弈德烦躁开口,挥手退了众人,待房门紧闭,寒弈德以手抚额,后悔不已。

    “王爷……我们的孩子……没了?”虚弱的声音自床榻上传过来,顾月汐吃力的搥榻起身,滚泪的眸子瞥向桌边的寒弈德,唇,抖动着。

    “别起来,月汐……对不起,本王不知道会这样,都是本王糊涂!你放心,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要,只要你没事就好!”寒弈德伸手将顾月汐揽在怀里,心疼的无以复加。

    “可那是我们第一个孩子啊!王爷,老天爷对月汐不公平……”顾月汐涕泪横流,哭的花枝乱颤,孩子已经没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身边的男人记住这一刻。

    “都是本王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现在连孩子……你放心,明日早朝,本王定会向皇上请旨,封你为景王妃!”寒弈德薄唇紧抿,目光坚定。

    瑞王府的漪澜轩,此时青烟依依,香薰袅袅。

    贺菲萱倚窗独立,幽冷的眸子如死水般凝视着景王府的方向,握着窗棂的手渐渐嵌进了木屑里。

    吱呦的声响打断了贺菲萱的沉思,贺熠的出现并没让贺菲萱觉得意外,相反,她倒觉得自己的爷爷来的晚了。

    “菲萱,如果你与景王的这场大婚,只是为给顾芊羽鸣冤报仇,那你未免太儿戏了!”贺熠固然骄纵自己的孙女,但在大事大非上,却不含糊。

    “菲萱只是想向爷爷证明,星魂剑对皇上有多重要!为了得到星魂剑,皇上不惜让寒弈德弃了已有三个月身孕的顾月汐,而将我立为正妃,凭寒弈德的性子,他居然也同意了!爷爷,那个传言是不是真的?星魂剑,血如意,玉麒麟,还有其他七件宝物加在一起,是一幅藏宝图?”贺菲萱转身时收起眼中恨意,眸色深敛的看向贺熠。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一向不关心政事的。”贺熠神色微怔,继而缓步坐了下来,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孙女似乎变得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我是不想关心这些,也希望一世无忧的过一辈子,但在被虏的五天里,菲萱明白了一个道理,身处俗世,谁也别想一身洒脱,只要你有意或无意挡了别人的利益,就总有人会处心积虑地置你于死地!。而且,对于顾爷爷和顾芊羽的死,还有敦亲王府血如意的流承,爷爷就一点怀疑都没有?”贺菲萱目色凝重的看向贺熠,袖内的手渐渐攥紧了拳头,她在赌!

    在贺菲萱看来,复仇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凭她一已之力,如何能跟皇权抗争,所以她需要强大的后盾,而身为北齐四大天王之一,重兵在手的贺熠,无疑是最佳人选,争取到贺熠,她便有了筹码。

    “你想说什么?”贺熠深沉开口,眼中的光复杂难辨。

    “爷爷稍等。”贺菲萱看出贺熠眼中的犹豫,当即起身走向床榻,回身时,手里多了一件丝裹的物件。当丝锦被层层拨开,出现在贺熠眼前的分明是通体透亮的血如意。

    “这个怎么会在你手里?”贺熠白眉紧皱,不可思议的端起血如意,鉴别真伪。

    “这是三年前顾爷爷给芊羽的嫁妆,只是没有抬进景王府而已……地址……芊羽告诉过我……”三年前出嫁那日,爷爷在耳边悄悄告诉自己,他在普陀寺给自己留了东西,只是她没想到,那件东西,居然是血如意。

    贺菲萱说完,长吁一口气,转眼定定看向贺熠:“爷爷,菲萱知道你的担心,但如今菲萱已经被卷进这个漩涡,与其退避,不如迎头痛击!只是,菲萱需要爷爷!”

    看着手中的血如意,贺熠长吁口气,眼底有泪闪出:“菲萱,爷爷永远是你最亲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翌日,贺熠果然在金銮殿上负荆请罪,只是鉴于他手中百万兵权,寒墨楚并未刁难,亦未降罪,只是很委婉的派贺熠固守边陲宜中,明里说的冠冕堂皇,实则却是刻意将贺熠外放出去。

    君悦酒楼的角落里,贺菲萱刻意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品茶,月竹则在一旁恭敬伺候着。

    “听说没有,景王府的那位侧妃昨个儿夜里小产了!”侧桌的路人甲神秘兮兮的扫了周遭一眼,兴奋开口。

    “不会吧?景王不是说那孩子是他的吗?怎么就给弄死了!”路人乙的声音没有一丝悲悯,脸上透着好奇。

    “我敢说,那孩子就是野种!”路人甲信誓旦旦,眼底放着光。

    “你们都活够了,这话若是传到景王耳朵里,还有你们好日子过!我倒是听说一桩奇事,昨个敦亲王府的轿子刚被抬走,府门就被人挂了一具死尸!听说是个嬷嬷,生生给吊死的,真不吉利!”

    背对而坐的贺菲萱唇角微勾,手指漫不经心的磨着茶杯的边沿,在当事者眼里悲恸哀绝的事被这些人说出来,却是那么的平淡无奇。他们永远无法体会,那些付之一笑的谈资,发生时,是多么的惨绝人寰!

    “小姐,是二小姐!”月竹俯身之时,贺菲萱亦看到了急匆走向二楼的贺如岚,一袭碧色绣金长衣,墨发随腰枝轻摆,举止文雅的贺如岚脚步却这样轻浮,想来必是碰上了棘手的事。

    “去问问掌柜。”贺菲萱随手掏出五百两银票递给月竹,月竹自是心领神会,当即接过银票去了。

    二楼雅间,贺如岚才推门进去,便见一身褐紫色锦缎的男子端坐正位,男子胸脯横阔,相貌粗犷,浓密的眉斜飞入鬓,双眼凛如寒星,额角左侧半尺多长的刀疤似条蜈蚣般匍在上面,令人生畏。

    “舅舅,您什么时候回来的?”贺如岚盈盈浅步走了进来,身后秋晴自是谨慎扫过门外,方才将门关紧。

    “昨天夜里到的京城。”男人匆匆回答,继而直奔最忧心的问题:“怎么,贺菲萱居然没死?不可能啊!”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朝中如日中天的镇国将军林峰,林娇娥的亲哥哥,贺如岚的亲舅舅。

    “可这是事实,贺菲萱不仅没有死,且活的越发嚣张了,昨日还大闹景王府,硬是让寒弈德和顾月汐出了大丑,说起来,也是如岚疏忽,竟被她算计了。”想到彼时景王府发生的一切,贺如岚心里便压着一股火,没想到一向只会嚣张跋扈的贺菲萱也开始玩手段,使伎俩了。

    “不对,我手底下的人不可能说谎,他们既然说掐死了贺菲萱,那她就一定死了,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啊!”林峰粗黑的眉毛紧皱着,一脸的不以为然。

    “舅舅,现在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如果不是喜堂上出了岔子,如今星魂剑已经落在寒弈德手里了!”贺如岚美眸隐隐波动,声音如冰。

    “落在寒弈德手里不就等于落在皇上手里,也不错啊!”林峰挑眉看向自己的外甥女,完全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舅舅,你好糊涂,他寒弈德已经为皇上得了血如意,若是再加上星魂剑,岂不是抢了舅舅的功劳!”贺如岚焦急启唇,柳眉频蹙。

    “我怎么能跟寒弈德比,他到底是皇上的亲弟弟,不管到什么时候,在皇上心里,他都胜舅舅三分!”林峰理所当然开口。

    “亲弟弟?先皇还是皇上的亲生父亲呢,不也……”

    “不得胡言!”林峰闻声凛目,冷声喝住了贺如岚接下来的话。

    “如岚也是在替舅舅着想,只有为皇上出力最多的人,才会得到皇上的倚重。”贺如岚自知失言,当即换了语气。

    “舅舅当然知道你一片心意,也罢,那我就再派人作了贺菲萱,也不是难事,介时贺熠那老东西还能将星魂剑传给别人不成!”林峰自诩道,眼中透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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