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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小气,就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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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小气,就摸一下!

    而让贺菲萱惊讶的不是墨武与燕子楼主事人之间的关系,而且她所知道的其余宝物的下落,皆是爷爷在燕子楼花了大笔银子买来的!

    “老王爷从没问过墨武。免-费-首-发→【追】【书】【帮】”墨武回答的干脆利落,于是贺菲萱毫无征兆的自椅子上滑了下去……

    深夜的逍遥王府灯火通明,亮白如昼,所有下人们都在管家苏晋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装饰着喜堂和府院,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不苟言笑的拘谨和深深的担忧,对于明日即将入住的新主人,他们不是没有耳闻,身为京城两大傲娇女的贺菲萱,脾气那也是一顶一的不好,彼时大闹景王府喜堂,更是在贺菲萱本就不怎么好听的名声里又划了浓重的一笔。

    而此时,喜房内的气氛更是沉重的如同上坟,偌大的翡翠方桌前,寒子念喜服加身,整个人堆在椅子上,神情呆滞,目光茫然。

    “喂,你好歹也是要做新郎的人,能不能说句话啊?”风洛衣自打进门到现在,恭喜的话说了一大堆,却不见寒子念有半点反应。

    “能不能把那一万两还给我?”寒子念的视线一点点的移了过去,悠缓启唇。

    “不能!”风洛衣断然拒绝,于是寒子念又是一副装死模样。

    “我真是不明白,不就是贺菲萱要嫁过来么,这能影响到你什么?凭她还能把你怎么着啊!”风洛衣恨铁不成钢的凑到了寒子念身边,中肯道。

    “寒弈德暗地里与人私通,她已经无法容忍了,今天本王大摇大摆的逛青楼,她居然还给本王付了银子!为什么?”而且对于贺菲萱彼时那句‘瓷娃娃’寒子念亦耿耿于怀,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这么叫过他,如今这三个字被贺菲萱说了出来,寒子念忽然有种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裸奔的感觉,心底的秘密被人窥视,他已经无法容忍,而且还是顾芊羽最好的朋友,这就更令他抓狂了。

    “你不是说贺菲萱大闹景王府是为了给顾芊羽报仇吗?不过以贺菲萱的脾气,若是看到你逛青楼,最起码也要打的你连爹妈都不认识,怎么还能给你付银子呢?”风洛衣亦觉困惑。

    “不知道为什么,本王总觉得贺菲萱身上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说人死了还能复生吗?”那日君悦酒楼,林峰明明说贺菲萱已经被他的手下掐死了,在寒子念看来,林峰派出去的人失手的机会很小,那贺菲萱又是怎么活过来的呢?

    “不然你试试?”风洛衣一脸阴笑的伸出手。

    “聂庄!”寒子念也不含糊,当即唤出暗卫,在看到满面冰霜的聂庄后,风洛衣十分讨好的收回手,讪笑着凑到寒子念身侧。

    “其实你完全不用想那么多,娶了贺菲萱,星魂剑自然到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你都占着便宜呢!”风洛衣终于说了一句让寒子念宽心的话。

    “说起来,你答应我的绝影箫呢?”寒子念言归正传,潋滟的眸子美如星辰。

    “咳……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里是一万两订金,还你!水若寒那变态我搞不定!”风洛衣极不情愿的将怀里的一万两银票拍在了桌面上。

    “不应该啊!你不是神偷吗?”寒子念看着桌上的银票,神色颇为惊讶。

    “你也会说我是神偷,不是神!你是没看到水若寒那变态样,他居然在绝影箫上镶了五百个铃铛!你能想象当我看到绝影箫近在咫尺,却不能据为己有的心情吗!”即便风洛衣现在的表情很狰狞,但在眼底那颗小泪痣的衬托下,依旧可见本貌的玉树临风。

    “估计就跟踩到屎一样吧?”寒子念的话算不上文雅,却恰如其分。

    “差不多,反正就是一样恶心!”风洛衣咬牙切齿,随后转身。

    “你要走?本王大婚,你一个子儿没留下就要走?”见风洛衣行至窗口,寒子念登时抓住重点,以极夸张的语调提醒风洛衣。

    “不是才给你一万两么!”音未落,人已没,看着摇曳不止的窗棂,寒子念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目光落在桌面银票上时,唇角的笑蓦然淡了下去。

    “聂庄,查到顾芊羽的死因没有?”清越的声音渐生寒意,此时的寒子念与刚刚简直判若两人,尤其是蕴在眼中的冷,让人禁不住打颤。

    “回王爷,顾芊羽死前曾被关在景王府的地窖里受尽酷刑,死于寒弈德亲手喂下的落雁沙。”身为暗卫中的至尊,聂庄的本事不容小觑。

    “消息来源?”心,猛的抽搐,似被人硬生撕扯,痛的无以复加。绝顶的愤怒充斥着寒子念每根神经,手中的万两银票,早已化作粉末。

    “当晚与寒弈德同入地窖的侍卫,除了寒弈德,顾月汐亦在场。”聂庄据实禀报。

    “退下。”寒子念冷冷开口,聂庄消失的顺间,偌大的翡翠方桌咔嚓断成两截……

    翌日,兴华街人潮涌动,彩旗飞扬,一派盛况空前景象,十里红妆绵延不断,一直从瑞王府铺张到逍遥王府。所有聚集在逍遥王府的宾客,心里皆揣着隐隐的兴奋,似乎都在期待另一场好戏开锣。于是在听到府门外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的时候,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跃跃欲试,纵是连坐在正位上的寒墨楚,都有这样的期待。

    只是这一次,贺菲萱却出奇的乖巧,从入府门到拜堂成亲,再到送入洞房,整个过程异常顺畅,这让前来祝贺的宾客大为失望。眼见着瑞王府的嫁妆被一箱箱送进喜房,星魂剑就这么在寒墨楚眼皮子底下经过,寒墨楚自觉窝火,遂先一步离开了逍遥王府。

    且说逍遥王府的喜宴一直到酉时才算散尽,此刻,被称为人生四大喜事的洞房花烛夜却难住了寒子念。站在喜房前,寒子念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见房门吱呀开启,一身粉色彩衣的月竹眉眼皆笑的走了出来。

    “姑爷,我家小姐请您进去呢!”月竹谦恭有礼,笑意盈盈。

    “咳……本王就是要进去啊!”原本寒子念是想在气势上压住贺菲萱,这样谈起话来,自己至少不会太被动,可这会儿被个丫鬟请进去,寒子念觉得自己已经输了。此刻,寒子念刻意扯了扯身上的喜服,阔步走进喜房,却不想才入喜房,便见惊人一幕。

    只见眼前的贺菲萱早已换作平常衣服,神色淡然的坐在桌边,见他进来,便提壶斟酒推了过来。

    “月竹,你先下去。”贺菲萱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多么惊世骇俗,倒是寒子念此时的反应惹的她淡然一笑。

    “夫君,坐吧。”听到房门紧闭的声音,寒子念忽然有些心虚,可转念一想,这里是他的逍遥王府,站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他心虚个屁。思至此处,寒子念本能的直起腰杆走到桌边,理直气壮的看向贺菲萱淡若秋水的眸子。

    “其实……”既然失了先机,寒子念当然想要扳回一局,却在开口时被贺菲萱拦了下来。

    “其实王爷并不喜欢菲萱,也不情愿这门婚事,但鉴于是皇上赐婚,所以不得不与菲萱拜堂成亲,对吗?”贺菲萱声音温婉,眸色清冽。

    “所以呢?”寒子念总觉得贺菲萱的话很熟悉,少顷便记起来了,这些正是自己彼时编排好的,想要跟贺菲萱摊牌的说辞。

    “所以在必要时,菲萱会配合王爷,扮演好王妃的角色,在不必要时,我们只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彼此互不干涉。”贺菲萱相信自己的提议对寒子念而言,求之不得。

    “那什么时候必要,什么时候不必要?”寒子念忽然觉得市井对贺菲萱的评价是否忒苛刻了些,眼前的贺菲萱分明就是通情达理的名门闺秀嘛!

    “菲萱觉得必要的时候就是必要,觉得不必要的时候就是不必要。”贺菲萱的这句话,恨不能让寒子念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不太公平吧?”寒子念很清楚这次谈判至关重要,这不仅关系到面子问题,更关系到在未来一段时间的相处里,谁占主导权的问题,咳,也就是由谁说了算。

    “或许吧,但菲萱已经决定了,现在说出来,只是通知王爷一声,如果王爷没有什么别的事儿,请王爷出去,菲萱要休息了。”贺菲萱丝毫不顾寒子念瞠目结舌的表情,自顾起身走向床榻。

    忍!寒子念用了很长时间平复自己翻滚的怒意,临走时绕到桌边的木箱前,伸手欲拿起摆在最显眼位置的星魂剑。

    “王爷最好别动菲萱的东西。”阴恻的声音飘际过来,寒子念闻声抬眸,正看到贺菲萱双手环胸的看着自己,眼底寒意森森。

    “这不对啊,既然你已经嫁进逍遥王府,那这些嫁妆就是本王的,碰一下都不行啊!”寒子念挑眉看向贺菲萱,美的雌雄莫辨的容颜上已显怒色。

    “现在是不必要的时候,王爷完全可以当菲萱是个陌生人,试问,王爷一向这么随随便便的碰陌生人的东西吗?”贺菲萱对于寒子念去拿星魂剑这件事并不觉得奇怪,早听说寒子念与寒皓轩走的很近,诚然他不是八王党的人,可他还是寒皓轩的弟弟呵。

    “贺菲萱,你这就有点儿不讲理了啊!关于这件事,本王觉得我们要重新讨论一下!”寒子念终于忍无可忍了。

    “菲萱真心觉得没这个必要,墨武!”贺菲萱吃定寒子念只是个玩世不恭的孩子,由始至终都没将他放在眼里。且待寒子念欲冲过去的刹那,忽觉肩膀一紧,转身时,自己已成一道绝美的弧线,飞出了喜房。

    更让寒子念窝火的是,就在他狼狈起身之时,眼前那抹颀长身影从强忍憋笑,唯肩耸动不止,到薄唇突张,笑的天花乱坠,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令寒子念抓狂的想要挠人。

    “来的正好,陪本王喝花酒去!”寒子念忽觉面子上挂不住,当即大声开口,意让屋内之人听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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