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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这是本王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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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这是本王的第一次!

    “很苛刻?我不觉得。「^追^书^帮^首~发」”贺菲萱没办法认真思考寒子念的问题,她脑子里尽是玉儿死前的惨景,那种痛,揪心断肠,此刻纵是连呼吸都带着扯裂肺腑的疼。

    “其实……如果……本王是说如果他们真做了对不起顾芊羽的事,而你又想为顾芊羽报仇的话,单单在这件事上,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既然有人肯为顾芊羽出头,那么他便不用明里跟寒弈德扛上,毕竟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实在不易太过张扬,而顾芊羽的仇,他也一定要报,所以选择跟贺菲萱合作,实乃两全其美之举。

    “舞倾城……”就在寒子念建议之时,忽觉手腕一紧,抬眸间,贺菲萱已然拉着自己快步朝人群走去。又一次肌肤相亲,寒子念只觉自手腕处传来的炙热直涌到了脑门儿,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刷的红成了柿子。

    “倾城姑娘!”贺菲萱听清了寒子念的话,也很感激寒子念能有那样的想法,但是自己的仇,她断不会假手于人,所以现在,贺菲萱更在意撮合寒子念与舞倾城,继而增加得到绝影箫的机会。其实不管是血如意还是绝影箫,甚至是其他几件宝物,她真的不在乎,但寒弈德在乎呵。

    “逍遥王妃……实在不好意思,倾城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就不陪王妃闲聊了,告辞……”原本在看到贺菲萱的时候,舞倾城脸上还保持着基本的礼数,可当看到贺菲萱身后的寒子念时,舞倾城的脸顿时变了颜色,未及贺菲萱开口,舞倾城已然如风扫落叶般遁走,不留半点痕迹。

    “怎么会……这样?”贺菲萱茫然看着舞倾城消失的方向,如何也想不明白舞倾城眼中那股仿佛马上就要染上瘟疫的恐慌和避之唯恐不及神色缘于何处。

    “是啊,怎么会这样呢?你不是说她很钟意本王吗?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怎么钟意吧!”贺菲萱身后,寒子念大有幸灾乐祸之感,讪讪笑着。

    “你对她做了什么?”贺菲萱马上意识到问题所在,冷冷回眸时,正迎上寒子念那张妖娆绝世而此刻又显得贼狡猾的俊颜,尤其是那张脸上的笑容,看的贺菲萱十分窝火。

    “本王要真对她做了什么,她还能走的那么痛快?”寒子念耸了耸肩膀,觉得很无辜。其实寒子念还真就没做什么,只不过是昨个夜里带着风洛衣去找舞倾城畅谈,且在舞倾城面前很诚恳的承认了自己的断袖之癖,并希望能得到舞倾城的祝福,说完之后还以格外深情的目光凝视风洛衣数秒,以致于风洛衣直到现在还在吐。

    后来舞倾城也确确实实想过这件事,如果逍遥王没有这样的癖好,逍遥王妃又岂会那么大方的同意自己嫁进逍遥王府,于是前思后想之后,舞倾城断定寒子念没有说谎,亦觉得贺菲萱居心叵测,所以对这两位,舞倾城自然是敬而远之。

    如今舞倾城既是拒绝了寒子念,自己也不可能从她那里得到绝影箫,贺菲萱忽然觉得头疼,不由的松开寒子念的手,独自朝前走着。

    “喂,等等我啊!”被贺菲萱松开手的那一刻,寒子念忽然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下,似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片刻消失,甚至没给他琢磨的时间。

    “离我远点儿!”既然舞倾城那里没有希望,贺菲萱不得不再想办法。

    “那个……之前说好的星魂剑呢?你该不会反悔吧?”寒子念觉得有必要提醒贺菲萱一下他们彼时交易的内容。

    “什么星魂剑?”贺菲萱明知故问。

    “别装啊,你可是亲口说的,只要本王陪你走一趟敦王府,你就把星魂剑给本王!”看着贺菲萱一脸茫然的表情,寒子念主观上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啊,是给王爷看一眼啊,这不还没回府呢,王爷急什么!”贺菲萱虽然承认了,但内容完全不一样。

    “什么叫看一眼?你说给本王的!贺菲萱,你这个大骗子!”寒子念有些急了,声音稍大些,立刻引来路旁行人侧目,不过鉴于眼前两位身份矜贵,故无人敢驻足看热闹罢了。

    “王爷言重了,菲萱只是没把话说完而已。”贺菲萱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狡辩,言辞十分诚恳。

    “贺——菲——萱!”寒子念忽感头顶有成群乌鸦飞过,心头万马奔驰,牙齿磨的咯咯作响。

    敦亲王府,清音居。

    自打从蔷薇院出来,顾月汐便以要留下来陪母亲为由劝寒弈德先行离开。此刻,宋秀容正在内室发狠。

    “该死的贺菲萱,她怎么知道耀祖是被抱出来冻了半个时辰才高烧的!”彼时贺菲萱阴阳怪气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宋秀容着实是被吓了一跳。

    “或许……她说的并不是耀祖!”红漆实木的方桌前,顾月汐玉指撵着茶杯,美眸微微眯起,音色冷冽,寒如幽潭。

    “不是耀祖?那会是谁?该不会是……”宋秀容恍然之余,双目陡睁。

    “嘘——女儿也只是怀疑,按道理,她该不知道才对!”顾月汐坚信当日她害死寒玉的时候,无人在场。

    “就是,你别自己吓自己了,那孽种死的时候贺菲萱还在绑匪手里,怎么可能知道!”顾月汐也知道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她心里就是闷的慌,尤其在对上贺菲萱的目光时,那种凌厉的锋芒让她莫名心虚。

    “对了,孙嬷嬷被吊死的事父王查的怎么样?”顾月汐暂不作他想,转眸看向自己的母亲。

    “能怎么样!他这两日只顾着逗那孽种,哪还有心思查这些!”只要提起柳如嫣和她那一对龙凤胎,宋秀容便气的青筋暴起。

    “这件事兴许也是贺菲萱的杰作,自从顾芊羽死后,这个贺菲萱便一直阴魂不散,仿佛笃定是我和王爷害死了顾芊羽,处处找我们麻烦。如果真是她,那说明她对君芯雪的死也有怀疑!这个人还真是难缠!”顾月汐蹙眉抚额,烦躁开口。即便是自己母亲,顾月汐亦未将腹中孩子的真实死因如实相告,毕竟当年与林峰的那些事儿,母亲亦不知道。再加上母亲现在自顾不暇,这种事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既然景王也不待见她,那你何不撺掇景王把她……”宋秀容举手做了抹脖子的动作,眼底透着狠戾。

    “弈德何尝不想!是皇上顾忌贺熠那个老东西的兵权,再加上星魂剑还在贺菲萱手里,所以千叮万嘱莫让弈德动她,不然她哪还有命到这儿嚣张!说起星魂剑女儿差点儿忘了!爷爷传给我的血如意居然是假的!因为这件事,皇上还将弈德好一通说!幸而没迁怒到女儿!”彼时寒弈德提及此事时,虽然语调温柔,但顾月汐看的出来,寒弈德因为这件事,必是在皇上面前吃了不少委屈。

    “假的?不可能吧?”宋秀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相信她们母子守了那么久的宝贝居然是假的。

    “这种事女儿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是皇上亲口说的!爷爷可真行,人都死了居然还来这么一招!”顾月汐恨恨扯着手里的锦帕,眸色阴冷。

    “那现在怎么办?”宋秀容更是恨的牙痒,转尔忧心看向自己女儿。

    “能怎么办,找呗,皇上已经下旨让弈德尽快聚齐十件宝物,别的女儿插不上手,血如意到底是咱们敦王府的东西,也请母亲多留意些,看看能不能从父亲那里得着什么消息!”顾月汐颇有些窝火,原本靠着血如意和腹中孩子,她必能稳坐景王妃之位,没想到一朝生变,她现在这个侧妃都当的岌岌可危。

    就在宋秀容欲开口之际,房门响起,宋秀容的贴身丫鬟珠儿急匆推门走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王爷回府后直接去了蔷薇院,这会儿正大发雷霆,差人让夫人过去呢!”珠儿神色仓皇,忧虑禀报。

    “女儿……”宋秀容到底是将柳如嫣打个半死,此刻难免有些后怕。

    “没事,今非昔比,父亲总要给女儿几分薄面,而且她柳如嫣还不至于有那么重的分量!”顾月汐自信开口,之后拉着宋秀容走出清音居。诚然柳如嫣分量是不重,甚至轻如鸿毛,但顾月汐却忽略了顾耀祖在顾恒心目中如泰山般坚不可摧的地位。

    适夜,月色皎洁,星光柔美,自那场大雪过后,北齐迎来了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偶有轻风拂入,烛火摇曳不止,贺菲萱抬眼间,月竹已然快走几步将窗户关紧。

    “敦王府那边什么情况?”彼时回到逍遥王府,贺菲萱便让月竹去打探消息,这会儿闲下来,方才想着问一句。

    “回小姐,奴婢听王府的下人们说,今个儿敦王爷回府后正巧碰上柳如嫣上吊,幸而救的及时,算是捡回一条命,再加上柳如嫣被宋秀容打的遍体鳞伤,敦王爷大发雷霆,不仅彻查顾耀祖高烧一事,还在柴房里找到了被打的半死的翠儿,所以即便有顾月汐护着,敦王爷还是将宋秀容关了禁闭,估计这大半个月,宋秀容都没机会出来欺负人了。”月竹据实禀报。

    “柳如嫣还算是孺子可教……至于顾恒么,果然还是儿子重要。”贺菲萱樱唇轻抿,眼波如华,随手拿起银拨子挑着烛芯。

    “小姐……奴婢还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月竹犹豫着看向贺菲萱,踌躇开口。

    “嗯?”贺菲萱扬了扬眉,轻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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