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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外裳,褪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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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外裳,褪了一半

    “贺菲萱,你到底什么意思?”夜熙惊讶于贺菲萱那一刻的目光,竟莫名的让他心疼,仿佛是那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凄凉的眼中透着绝望。免-费-首-发→【追】【书】【帮】

    贺菲萱没有应声,而是默默离开了,直至贺菲萱的轿子淡出夜熙的视线,他方收回视线,目光落到墓碑上。

    “主人,这墓祠?”钟叔小心翼翼开口,低声请示。

    “惨状……钟叔,我想知道有关她的一切……”夜熙终是开口,这句话,他一忍再忍,也忍了二十几年了。

    “主人决定了?”钟叔知道君芯雪这个人,也知道这个人在主人心里的位置,但关于君芯雪的一切,他却一无所知,因为这些年来,主人一直都在回避有关这个女人的任何话题。

    “人都已经死了,我还怕什么呢……”夜熙轻吁口气,转身独自离开,孤独寂寥的身影透着数不尽的沧桑和无奈。

    回到皇城,贺菲萱依旧沉默,表情深沉如墨砚般浓浓的化不开,月竹一直小心翼翼跟在后面,直至上了兴华街,终是忍不住开口。

    “小姐,咱们就这么走了,那夜熙真要掘坟可怎么好?”月竹忧心看向贺菲萱,虽然是敦王府的墓祠,可里面到底埋着主子的干娘。

    “墨武在那儿,如果他们真有所行动,墨武早来禀报了,可见夜熙还算有良心。”贺菲萱相信夜熙爱过母亲,如果不爱,又岂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奴婢愚钝,原来小姐是留了后招了!”月竹拍了拍胸脯,欢喜开口。

    “哪有什么后招,若夜熙执意要挖,我也没办法……”贺菲萱苦笑,说起来她也只不过是个王妃而已。

    “小姐,是顾月汐……”就在这时,月竹眼尖的看到顾月汐,低声提醒道。贺菲萱闻声抬眸,正好见到顾月汐站在君悦酒楼门前,巧菊则刚从里面走出来,二人絮叨一阵,便见顾月汐面色越发难看起来。

    此刻,顾月汐抬眸时也瞧见了贺菲萱,贺菲萱原以为顾月汐会避开自己,却不想她竟直朝自己走过来。贺菲萱不禁抿唇,所以说福祸无门,都是自找的。自己原是想让她过几天安生日子,偏顾月汐不肯,那就怪不得谁了。

    “今日第三关考量琴棋书画,本侧妃不见逍遥王妃过来,想来那晚第二关王妃是落选了,看来王妃与无心锥到底少着缘分。”顾月汐果然是来找死的,悻悻启唇时,眸间透着轻蔑。

    “景侧妃言之尚早,不过就算景侧妃得到无心锥,也未必就能换回景王一片深情,如今景侧妃通过第三次,本该是与景王在府内庆祝,现在看来,怕是景侧妃有心报喜,听的人却没找着呢!”贺菲萱料到顾月汐通过第三关,否则也不会翘着尾巴到自己面前炫耀。

    “弈德日理万机,这个时候自然该是在皇宫里被皇上召见,本侧妃只不过出来闲逛,逍遥王妃,是你想多了!”顾月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颇不是滋味。

    “该是?这个词可圈可点,所以景侧妃也不知道景王在哪儿,对吧?好在菲萱倒是有个线索,景侧妃,你来!”贺菲萱眉眼皆笑,原是想将顾月汐叫到自己的位置,但见顾月汐眼中疑惑,索性伸手将其拽了过来。

    “贺菲萱,你要干嘛!”被贺菲萱欺负怕了,顾月汐本能的将贺菲萱的手甩开。

    “景侧妃且朝那个方向看,瞧瞧那件披风,会不会很眼熟?”贺菲萱不在乎顾月汐眼中的敌意,手指朝着怡春院二楼的窗口指了过去。

    顾月汐闻声后下意识瞄了一眼,心,顿时一沉,那件披风是她亲手为寒弈德缝制的,怎么会在那儿?

    “也不知道菲萱的线索对景侧妃有没有帮助?”眼见着顾月汐的脸色起了变化,贺菲萱唇角勾起,微微一笑。

    “无聊至极!景王何等尊贵的身份,岂会到那种污秽不堪的地方!巧菊,扶我回府!”顾月汐怒不可遏的瞪了贺菲萱一眼,旋即在巧菊的搀扶下没入人群。

    “小姐,您怎么知道那件披风是景王的?”一侧,月竹凑过来,狐疑瞥了眼窗口的披风,虽然料子好些,可皇城里有这种披风的人不在少数。

    “回府吧,免得耽误景侧妃的好事。”贺菲萱狡黠的眸子闪了一下,之后迈步离开。其实贺菲萱的确不知道那件披风是寒弈德的,但她知道,能出现在穆晴房间里的,除了寒弈德,不会有别的男人。

    就在贺菲萱离开之后,顾月汐复又折返,阴冷的眸子透着阴森的寒意。

    “小姐……咱们还是先回府吧?”巧菊亦认出那件披风,彼时自家主子缝制披风时,她就在一侧伺候着。

    “回府?本侧妃绞尽脑汁的替他争取无心锥,他却在这里跟青楼的下贱货鬼混!不是有句话叫捉奸在床么!本王妃今日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顾月汐双手攥着拳头,心底郁结着恨意,不管她顾月汐对别人如何,可对寒弈德,她自问是付出真心的!

    “小姐息怒,奴婢觉得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现下姑爷事事不如意,或许只是出来发泄一下,若您这么贸然闯进去给姑爷难堪,惹的姑爷一时气恼真做出些什么事来,到那时小姐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巧菊苦口婆心的几句话倒也让顾月汐冷静了不少。

    是啊,今非昔比,自己在寒弈德心里的地位大不如从前,若此刻再这么不懂事,难保寒弈德不会把自己休了,即便不休,若真娶个青楼的下贱胚子回景王府,她以后也没脸做人了。

    “难道就让本小姐当没看见么!”即便心里这么想,但顾月汐却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不如这样,小姐您先到君悦酒楼歇息,奴婢从后门进去探探?”巧菊讨好般看向顾月汐。

    “也罢,小心些,别让王爷瞧见了。”顾月汐深吸口气,方才命巧菊进了怡春院,自己则上了君悦酒楼的二楼,随便找了处雅间,可就是这么随便一找,便找出了麻烦。

    芙蓉居内,穆晴面色酡红的将刚刚沏好的茶端了进来,美眸看向寒弈德时,满是歉疚。

    “都是穆晴不好,原是想替王爷夹菜,却不想笨手笨脚的弄脏了王爷的衣服……”自寒弈德上次到芙蓉居喝茶之后,差不多两三天便会来看穆晴,这样一来二去,穆晴也不会如之前那般拘谨,今日寒弈德说要在此用膳,穆晴便亲自下厨为寒弈德做了几道拿手的小菜。

    “是本王的错,与你无关。倒是我该谢谢你为本王洗了披风,还有你这一桌膳食,本王竟不知道你厨艺这样好,可比本王府邸那些所谓的名厨强上百倍不止。”看着穆晴娇嫩羞红的面颊,寒弈德薄唇勾起,眼底满是爱怜。

    “王爷过奖了,穆晴也只会这些粗鄙上不得台面的家乡菜,承蒙王爷不弃,晴儿感激的紧呢。”穆晴盈盈走到寒弈德身侧,恭敬斟满茶杯,之后缓身坐到寒弈德对面。

    “与本王还需这般客套?”寒弈德端杯掀起茶盖,缓缓绕于鼻息之间,茶香浓郁,轻呷一口,入口绵滑舒爽,确是好茶。

    “这是什么茶,本王从未喝过?”寒弈德惊讶抬眸,眼底华光异彩。

    “是杉青叶,晴儿以前在江南一处小镇唱曲儿,那里的人都喝这种树叶,晴儿也觉得好喝,所以偷偷藏了一些,今日便自作主张为王爷煮这一壶,若王爷不喜欢,穆晴这就给王爷换上好的龙井!”穆晴颇显紧张的看向寒弈德,却见寒弈德笑着又喝了一口。

    “只要是你煮的茶,本王都喜欢。”寒弈德搁下茶杯,深邃的眸闪烁出温柔如月的光芒。

    “王爷能喜欢就好……差点儿忘了,厨房还煮着甜汤,晴儿这就去给王爷端过来,王爷稍等。”穆晴羞臊的低下头,起身匆匆离开芙蓉居,心底便似有头小鹿在奔跑,她爱上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可也只是爱上了,对于寒弈德,她不敢有半分奢求,因为穆晴知道,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一个是卑微如尘的青楼女子,这样的天差地别,注定她的爱不会有任何结果,此刻,她只想默默的守着这份爱,默默的在最黑暗的角落凝视这个男人,默默的关心爱护,就好。

    “穆晴,还好你出来,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把你叫出来,桂姨正找你呢!”就在穆晴走至楼梯口时,正巧撞到迎上来的冬梅。

    “可我厨房里还热着给景王的甜汤?桂姨找我有急事?”穆晴抬头看向冬梅,狐疑问道。

    “谁知道,不过看样子挺急!这样吧,你先过去,我帮你把甜汤给景王端过去!”冬梅爽快开口。

    “可是……”穆晴犹豫之时,却见冬梅讪笑着开口。

    “怎么?你还怕我把景王勾走啊?这怡春院里谁不知道,景王只对你一个人情有独钟,我就算有那个心思,也得景王看的上不是!”冬梅一语,说的穆晴面颊通红。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穆晴想要解释却被冬梅推了一下。

    “快去吧,说不定桂姨找你是好事呢!”

    穆晴勉强浅笑,她如何也不相信那个满脸横肉,当初恨不能将她打死的桂姨会有好事找她,不过既然决定活下去,她就要学会隐忍,所以对于桂姨,穆晴表面上还是谦卑有礼的。

    见穆晴离开,冬梅也是想着碰一下运气,于是急步到了厨房端了穆晴彼时炖好的甜汤,整了整妆容,摇曳着进了芙蓉居。

    偏巧此时,巧菊也蹑悄摸到了二楼,眼见着冬梅扭腰摆臀的进了芙蓉居,巧菊心道男人都是一个模样,就喜欢这种胸鼓臀大的,自家姑爷也不例外!

    即便看清冬梅的模样,巧菊为确保万一,还是偷偷到了芙蓉居门口,顺着门缝朝里面瞧时,正看到寒弈德端坐在桌边,那冬梅更是越发大胆的将外裳褪了一半,接下来的场面巧菊实不忍看,于是又悄悄的退出了怡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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