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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王爷,你在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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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王爷,你在偷窥!

    “这孙阁老可是出了名的奸诈,爱妃若想从他手里得到另一半雀翼佩,得下些苦功。首发www.zhuishubang.com”寒子念貌似有些同情的看向贺菲萱。

    “所以王爷是想放弃雀翼佩了?”贺菲萱倒把此事看的很开,有地方找的东西都不难,难的是连找都找不到的,就如玉麒麟,思及此处,贺菲萱脑子里忽的浮现出那张银制面具,心底莫名的烦躁。

    “本王从来都没有觊觎过啊!而且只要爱妃想要的东西,本王必定倾力相助!”寒子念抖擞了两下,异常坚定的看向贺菲萱。

    “王爷若能不缠着菲萱,便是倾力相助了。”贺菲萱瞥了眼寒子念那只瘸腿,十分诚恳应声。

    “哎!爱妃太悲观了,本王这条腿总有好的一天嘛!而且到镇江这一路也无需走路,本王基本上不会拖爱妃后腿的!”寒子念严肃认真道。

    “呵,王爷还真谦虚!不过在去镇江之前,王爷是否能陪菲萱走一趟景王府?”贺菲萱知道,就算她不同意,寒子念也一样会去。与其如此,有寒子念跟着未必是件坏事,毕竟那位孙阁老势利的很,逍遥王跟逍遥王妃之间,他明显会对前者会更尊重一些。

    “干什么去?”寒子念挑眉看向贺菲萱,狐疑问道。

    “救人。”贺菲萱轻描淡写开口。

    “谁?”寒子念不觉得景王府里能有谁值得贺菲萱亲自去救,且还带上他。

    “顾月汐。”贺菲萱的回答令寒子念颇感震惊,他一直以为贺菲萱是巴不得顾月汐死的,即便想不明白,寒子念还是应下了,其实这于他而言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在腿没好之前,他总是要腻着贺菲萱的,她去哪儿自己就跟到哪儿。当然,腿什么时候好,好到什么程度,皆由他说了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顾月汐方从昏迷中清醒,可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时,她宁愿自己一直昏迷,哪怕死了都好!

    环视周遭的一切,顾月汐眼底透着绝顶的悲恸和凄凉,彼时当她出现在这地窖,刑架上绑着的是她这辈子最嫉妒,最痛恨的人,那个只因是从正室肚子里爬出来,就天生要高她一等的顾芊羽!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赢了全天下,尤其在看到顾芊羽满身鞭痕和脸上的烫伤时,她无法形容自己是怎样的开怀!可如今,不到一年的光景,自己却被绑在了刑架上!

    直到现在,顾月汐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她自认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吱呦的声响打断了顾月汐的纠结,看着侍卫们端进来的火盆和用木桶盛着的满满一桶辣椒水,顾月汐终于害怕了,身体的颤抖带动着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

    “寒弈德,你要干什么?”当侍卫将刑具摆好后退出地窖时,寒弈德顶着阴冷的面容自门口一步步迈了进来。

    门被侍卫自外面关紧,整个地窖就只剩下寒弈德和顾月汐两个人。

    “顾月汐,你怎么能在未嫁入景王府前,便与林峰苟且!亏得本王还曾将你视如珠宝,原来你不过是个下贱的胚子!”幽蛰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愤怒自寒弈德口中缓缓溢出。此刻,寒弈德已然走到刑具前,随手抄起上面的皮鞭,甩手间将鞭梢浸入辣椒水里。

    “王爷亲眼所见?那根本就是林峰信口雌黄!是他诬陷我!”此时的顾月汐已经没了任何退路,所以那些打死都不能认的事,她真是半点不敢松口。

    ‘啪——’鞭声呼啸而至,顾月汐脸上被抽出一道血痕,沾着辣椒水的伤口因为剧痛而痉挛着,疼的顾月汐直冒冷汗。

    “啊!王爷,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月汐!有没有!”顾月汐哀嚎一声,眸色凄楚的看向寒弈德,泪水滚出眼眶,声音颤抖不止。

    “爱过,但这是本王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为了你这个蛇蝎毒妇,本王居然鬼迷心窍的害死了芊羽!还有玉儿!那是本王唯一的儿子!是你害死了本王唯一的儿子!”在想到玉儿的一刻,寒弈德眼底顿生出绝顶的寒意,手里的皮鞭猛的扬起,又在顾月汐身上留下两道血肉翻起的血痕。

    “哈!王爷连顾芊羽的事也要赖在我头上?如果不是月汐,顾芊羽或许会死的更惨!至于玉儿,王爷当日亲口说那是他的造化!这些跟月汐有什么关系?如今王爷把月汐绑在这里,是想替顾芊羽讨回公道?可是王爷别忘了!当初把顾芊羽打的遍体鳞伤的不是我,硬逼她喝下毒药的更不是我!”顾月汐终于明白,当一个男人不爱你的时候,过往的好,一件不留,过往的错便越发显得罪无可恕了。

    “住口!你这贱妇怎值得本王舍了芊羽!怎值得本王舍了玉儿!”顾月汐的话击中了寒弈德的软肋,纵然他不爱顾芊羽,可三年夫妻情份,他不是全然不在乎,当初若非被顾月汐迷的神魂颠倒,他也不会对顾芊羽做出那样绝情的事!

    “呃……呵!王爷现在后悔了?可当初也是王爷口口声声答应月汐,必会让月汐做上景王正妃的位置!让月汐成为这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现在呢?王爷觉得月汐幸福么!被自己的夫君绑在这里狠抽,月汐可真是幸福啊!哈哈哈——”顾月汐歇斯底里的狂笑,眼角涌出泪来。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本王当初瞎了眼,竟没看出你心肠如此狠毒,杀父弑母这种事你都干的出来!”寒弈德冷眼看着顾月汐疯狂大笑,握着皮鞭的手,骨节都泛起青白。

    “我杀父弑母还不是为了替你除掉贺菲萱!我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王爷你,就算是跟林峰上床,也是想替王爷得到雀翼佩!月汐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王爷对月汐所做的一切全然不在乎!”这个世上,没有谁是不怕死的,顾月汐尤甚!她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憧憬没有一样实现,她如何甘心!

    “顾月汐,不是本王容不下你,实在是你太可恨,跟林峰的事本王可以不计较,但本王不能容忍你下药打掉穆晴的孩子!那是本王的种!”寒弈德阴森的眸子迸射出幽绿如野兽一样的寒光。

    ‘吡——’的声响过后便是顾月汐凄厉痛苦的嚎叫,原本嫩白的脸上冒起青烟,一股焦糊的味道瞬间弥漫在整个地窖。多么熟悉的味道啊,当初她抱着已死的玉儿冲进来时,闻到的就是这种味道!

    “啊——寒弈德!你不能杀我!只要我死,你对顾芊羽做的那些事马上就会传的满城风雨!”在寒弈德阴森骇人的目光里,顾月汐看到了杀意。

    “顾月汐,你真是冥顽不灵,直到现在,你还想着威胁本王!哼!”曾经的海誓山盟已经喂了狗,眼前的两人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寒弈德手里的烙铁又一次贴到了顾月汐的脸上,换来一阵痛彻心扉的嚎叫。

    “寒弈德……你好狠的心!我到底也是你爱过的女人……你竟能狠得下心杀我……”顾月汐每说出一个字,脸上的烫伤都会因为牵扯而传来剧痛,她悲愤的看向寒弈德,心凉彻骨。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寒弈德扔下手中的烙铁,回手自桌上端过一碗水,目光阴蛰的看向顾月汐。

    “唔……唔唔……”当寒弈德将那碗水硬灌进顾月汐的嘴里时,不管是寒弈德,还是顾月汐,他们的心都死了。

    “哈哈哈……寒弈德!你说的没错,我是咎由自取!告诉你!我不仅打掉了穆晴的孩子,玉儿也是我害死的!是我把他抱到外面冻了半宿,又活活将他捂死!还有林峰,没错,我早就跟他上过床,还不止一次!哈哈!寒弈德!这都是你造的孽!我就算死了,也会在下面看着你!看着你的下场又比我好多少!”冰冷的水自口中流入肺腑,顾月汐大笑着看向寒弈德,将自己做的那些好事和盘托出,既然注定要死,她也不能让寒弈德舒坦了!

    听着顾月汐的咆哮,寒弈德目色骤凛,眼中火光冲天,突然伸手掐向顾月汐的脖颈,却在此时,地窖的门被人猛的踹开,二人惊诧之余,贺菲萱踱步而入,身后跟着的寒子念,正被月竹扶进来。

    “景王跟侧妃这是在玩什么呢?啧啧……什么味道?”贺菲萱有些嫌恶的捂住鼻息,浅步走到刑架前,目光落在顾月汐两侧面颊的时候,眼底蓦的一亮,须臾间恢复如初。

    “贺菲萱……是谁让你们进来的?来人!”寒弈德怒不可遏的瞪向贺菲萱,眼底一片赤红。

    “景王若能叫来人,那我贺菲萱三个字便倒着写。”贺菲萱不紧不慢的走到刑具前,随手握起被炭火烧的通红的烙铁,心下掠过一抹寒凉。

    “贺菲萱,你别忘了这里是景王府,不是你可以嚣张的地方!来人!”看着贺菲萱嚣张跋扈的模样,寒弈德额头青筋迸起,高声吼叫。

    “景王言重了,菲萱可不敢在这里嚣张,难道菲萱不怕这烙铁落在自己脸上么?其实景王若想让菲萱离开也可以,但须景王先将景侧妃放了,且保证她能寿终正寝。”贺菲萱悠然开口,美眸自烙铁移到了寒弈德身上。

    “贺菲萱!这是本王的家事,容不得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就算有墨武又如何?难道在你眼里就没有王法了么!”寒弈德知道自己的手下必是被墨武封了穴道,否则也容不得贺菲萱他们进来。

    一侧,寒子念就那么默默站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被绑在刑架上的顾月汐,可以想象,当日的顾芊羽便是这样的惨状,心底翻滚成了火海,愤怒已然到了极限,脸上,却是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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