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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诱惑,樱唇微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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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诱惑,樱唇微嘟

    床榻上,贺菲萱的睡姿并不十分雅观,双手横展在榻上,夜无痕刚刚为其覆好的锦被不知多少次被踹到腰际,发丝稍显凌乱,面颊酡红,樱唇微嘟,两排小扇一样的睫毛不时的颤两下。免-费-首-发→【追】【书】【帮】

    “你在干什么?”就在夜无痕想为其拉扯被子的时候,冰冷的声音陡然自身后传了过来,夜无痕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将锦被拽到了贺菲萱胸口。

    “王爷以为无痕在干什么?”夜无痕坦然转身,温润如玉的眸子平静无波的看向寒子念,诚然他对贺菲萱有心思,但还不致如此龌龊。

    “咳咳……本王不是那个意思……”寒子念自知冤枉了夜无痕,当即轻咳了两声。

    “无痕知道王爷不是那个意思,坐。”待寒子念坐下后,眸子便一直没有离开过贺菲萱,即便有香熏掩盖,可寒子念仍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儿,心下顿时窝了一股火,贺菲萱居然喝了这么多酒,且还在别的男人面前!

    “没想到本王的王妃如此失态,让你见笑了。”寒子念尴尬开口。

    “皇上居然想起给王爷纳妾,这其中定有蹊跷,王爷真的想娶那个冯兮儿入逍遥王府?”因为墨武不在,夜无痕并未使用千里传音。

    “娶不娶的另说,且先让她在府上住着……”见夜无痕言归正传,寒子念亦敛了眼底的神情,涩涩苦笑。

    “既是王爷的意思,无痕不便多说,如今八王爷那边已有三员猛将被无痕说服,只待王爷找到适当的时机,便可将他们引荐给皇上。”夜无痕低声禀报。

    “再等等吧!”寒子念似有深意的看向床榻上人事不省的贺菲萱,眸色渐渐深沉。

    寒子念离开时将贺菲萱一并带走了,即便再不情愿,夜无痕也没有阻拦的理由,到底是人家的妻子,他如何说个不字,但这一次,夜无痕的心里却有了不甘。

    翌日,当贺菲萱醒过来的时候对于昨天的事几乎忘的一干二净,如果不是月竹提醒,她竟不知道自己跟夜无痕喝过酒。

    “月竹,倒杯茶。”贺菲萱揉着仍有些微胀的额头,蹙眉走下床榻,不知为什么,贺菲萱觉得这几日自己有些反常,似乎总不能静下心来思考问题,那种心烦意乱的感觉令她十分不适。

    “小姐,这是醒酒汤,姑爷亲自吩咐厨房熬的。”见贺菲萱坐下,月竹登时从保温的食盒里将汤水端出来。

    “倒掉!”贺菲萱看也没看那碗醒酒汤,自顾斟了杯茶一饮而尽。月竹见主子心情不是很好,未敢多言,随即将醒酒汤倒在了窗边的盆栽里。

    “这是……墨武!”贺菲萱撩下茶杯抬眸时,分明看到窗边挂着一个铁竿,上面一只通体透白的雕儿蹲坐在那里,静静的,没发出半点声音。

    “属下叩见主人。”

    “这是雕?怎么会是白色的?”如果说近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里能让贺菲萱高兴的,怕也只有眼前这只白雕了。

    “回主人,这是雪雕,百毒不侵。”墨武据实禀报。

    “百毒不侵……好!你是怎么弄到的?”即便对雕没有了解,但贺菲萱凭肉眼也能看出这家伙千金难得。

    “这原是姨娘最心爱之物。”墨武轻描淡写回应。贺菲萱闻声唏嘘不已,有这样的属下是她之幸,可有这样的外甥女实属燕子楼那位主事的悲哀啊。

    “它叫什么?”贺菲萱将手伸向雪雕,那雪雕便似有灵性一般,丝毫不排斥新主人,竟十分顺从的落到了贺菲萱的藕臂上。

    “雪儿。”墨武应道。

    “走,陪咱们的雪儿出去溜溜!”贺菲萱心情颇佳的屈臂,转身间,那雕儿忽的一蹦,竟落在了贺菲萱肩上。

    “这是哨子,主人若想让雪儿攻击谁,只要吹一声哨子,再看向那人便可。”墨武说话间将手里雕刻精致的哨子恭敬递向贺菲萱。

    “有这么厉害?”贺菲萱不可思议的接过哨子,狐疑开口。

    “饶是换作姨娘,已经不用哨子了,这雪雕灵性的很,它自会感觉到主人的心意,且磨合些时日,主人也无需用这哨子。”墨武解释道。

    “且等这件事完了,本王妃自会将雪儿奉还,断不会让你欠你那位姨娘太多。”贺菲萱心知墨武对自己的忠心,正因如此,她更不该让墨武难做。

    “主人……”墨武想要说什么,却见贺菲萱摆手,便不再多言。

    虽说雪雕有灵性,但到底与自己生疏些,所以贺菲萱并没有出府,只在府内转两圈儿,可偏有那找死之人,硬是不知死活的往上冲。

    “兮儿拜见王妃。”贺菲萱远远瞧见冯兮儿走过来,原是不想跟她打照面儿,谁料转身之际,她竟好死不死的追上来,挡在自己面前。

    “有事?”每次看到冯兮儿那张脸,贺菲萱便觉浑身汗毛都摇摆不定,这张脸曾陪了她整整二十年,如今却不是自己的了,那种感觉非常糟糕。

    “皇上圣旨颁下来了,下月初八是吉日,王爷会在那日迎娶兮儿,可兮儿自幼丧母,嫁衣之事也不晓得该问谁,如果王妃不弃,可否陪兮儿一同去选嫁衣?”看着冯兮儿那副娇滴滴的模样,贺菲萱觉得她是在侮辱这张脸。

    “冯兮儿,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妃特别好欺负?是不是觉得有寒子念护着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贺菲萱给气笑了,重生至今,还没有谁敢在自己面前这样挑衅,这女人真是可爱。

    “王妃?您误会兮儿的意思了……兮儿只是……只是……”又是那抹熟悉的身影,冯兮儿又是哭的恰到好处,但这一次,贺菲萱觉得该给这货一点儿教训,也好让她明白得瑟大了是会掉毛的道理。

    ‘咻——’哨子发出的声音很好听,对雪儿也非常管用,贺菲萱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冯兮儿脸上已然多了道血痕。

    “兮儿!”寒子念眼见着贺菲萱肩上的雪雕伤了冯兮儿,登时扔下手里的桂花糕,上前将她护在怀里。

    “王爷……对不起……”冯兮儿忍着脸上的疼,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看着寒子念的手落在冯兮儿的肩膀上,那股莫名的烦躁再度侵袭贺菲萱,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仿佛有人用针挑拨自己的心脏,虽然不是很疼,但却波及到周身四骸。

    眼前这幅郎情妾意的画面让她觉得恶心,于是贺菲萱漠然转身绕过二人,准备回房,却不想才走出几步,便听身后寒子念冷喝一声站住。

    贺菲萱本不想止步,但她忽然想知道,寒子念会怎么做!

    贺菲萱悠然转身,平静的面容上,那双眼幽沉如墨。

    “不管兮儿做错了什么,你都不该下这么重的手!”寒子念愠怒看向贺菲萱,薄唇紧抿,眉宇间郁结出一股怨气。

    “然后呢?”贺菲萱挑了挑眉梢,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寒子念这么大声跟自己说话,可他不是喜欢男人么?贺菲萱恍然,好像自冯兮儿入逍遥王府后,风洛衣几乎都不露面了,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

    “你必须道歉!”寒子念紧揽着冯兮儿的肩,眸色肃穆的看向贺菲萱,语气之坚定令贺菲萱都觉讶异。

    “月竹,我们走。”贺菲萱冷笑一声,继而转身走向拱门。

    “贺菲萱!如果你不道歉,本王就……”寒子念愤然开口之际,贺菲萱突的转身,阴冷的眸子凛冽如冰,或许连贺菲萱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的眼神有多恐怖,以致于寒子念即便在气头上,也硬是把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管家苏晋跑了过来,其实他早就在拱门处候着了,如果不是看到这边的情况非常凶险,他也不会冒着老命过来圆场。

    “启禀王妃,这是林峰将军的请帖,说是晚上想请王妃过府用膳。”苏晋说话间将请帖递了过去,月竹眼尖的上前接过喜帖。

    “知道了,你下去吧。”贺菲萱瞥了眼喜帖,心底暗自懊恼,自己何时变得这么不淡定了,寒子念喜欢谁、爱谁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不许去……”在听到林峰二字时,寒子念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彼时君悦酒楼的一幕,那人简直是个败类,登徒子!

    贺菲萱走了,且是毫不犹豫的。直至贺菲萱离开,寒子念怀里的冯兮儿方才有了反应。

    “王爷,对不起,是兮儿不好,如果不是兮儿惹怒了王妃,她定然不会让白雕伤我的……”刚刚听到林峰的名字,她不由的想起了自己那位夫君,诚然雀翼佩最终没有落到寒弈德手里,可那是他不中用,却迁怒在自己身上,既然自己现在身份不同了,有本事算这笔帐,那么寒弈德,我又岂能饶你!

    “到底是被骄纵惯了,她若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寒子念心疼的将冯兮儿揽在怀里,眸子若有似无的瞥向贺菲萱的方向。

    适夜,贺菲萱如约入了将军府,既然林峰找死,她没必要不成全,尤其是她最近心情不好,急需找人出气。

    “下官拜见逍遥王妃!”对于贺菲萱的应约而至,林峰颇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在此之前,他们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和谐。

    “舅舅不必多礼。”贺菲萱樱唇轻抿,浅笑嫣然。

    “下官不敢当……”原则上贺菲萱叫林峰一声舅舅无可厚非,但林峰还是觉得突然,以往走动瑞王府,这丫头可从来没用过尊称。

    “有什么不敢当的,如岚是菲萱的妹妹,她怎么叫,菲萱便跟着怎么叫了……不知舅舅突然找菲萱过来,所为何事?”贺菲萱由着月竹将自己扶到桌边,看着满桌的珍馐,悠然开口。

    “呃……也没什么事,只是觉得这亲戚之间该多走动些,这走动的多了自然也是熟识了。”林峰当然不能张嘴就提宝物的事儿,其实他这次请贺菲萱过来,只是想探探贺菲萱的口风。

    “舅舅说的是,是菲萱疏忽了。”贺菲萱扫了眼椅子示意林峰坐下,之后瞥了眼月竹,月竹领会其意,提起酒壶为贺菲萱斟了一杯之后,又转过去给林峰也斟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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