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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温泉,一吻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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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温泉,一吻定情

    “爱妃!你还好吧?啧啧,都勒红了,是谁把本王的爱妃绑在刑架上的?给本王滚出来!”寒子念大跨步走过去,在看到贺菲萱手腕上的淤红时,愤然朝身后跟上来的狱卒大声吼道。免-费-首-发→【追】【书】【帮】狱卒闻声,面面相觑之后皆看向寒弈德。

    “寒子念!这里是天牢,不是你可以随便放肆的地方!没有皇上的旨意,你怎敢闯进来!”寒弈德咬牙切齿,寒眸如刃。

    “是啊,没有皇上的旨意,子念怎么可能进得来,李公公,你入定了?杵在那儿等着上菜呐!”寒子念语闭时,愣在外面的李公公当即缓过劲儿来。

    “传皇上口谕,贺菲萱无罪释放。”李公公一语,寒弈德登时回身,一把上前抓住李公公的衣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这并不是自己与皇上之前设定好的计划,所以寒弈德如何也不相信皇上会轻易放过贺菲萱。

    “景王……咳咳……这真是皇上的口谕,不信您大可入宫去见皇上……”李公公被寒弈德勒的紧了,脸憋的通红。

    “爱妃,本王扶你出去,月竹已经在府上准备好了桑叶洗澡水,回去后本王一定替爱妃好好洗洗这身上的晦气。”寒子念没理会寒弈德的震怒,殷勤扶上贺菲萱,正欲走出去时却被寒弈德挡了下来。

    “不能走!墨武试图劫狱,罪无可恕!”寒弈德眸底迸射着阴冷的怒意,愤然挡在寒子念与贺菲萱面前,断指隐隐作痛。

    “景王会不会弄错了,本王妃既然不是罪犯,那墨武顶多算是护主,实在称不上劫狱,身为暗卫,护主是本能,无可厚非的。”贺菲萱任由寒子念扶着,眸子睨向寒弈德,慢条斯理的解释。

    “这里是天牢,墨武私闯天牢就是死罪!贺菲萱,既是皇上的旨意,本王可以放你走,但是墨武,必须把命留下!”且不说贺菲萱无罪释放令寒弈德心底郁结的怒火熊熊燃烧,单单是墨武的断指之恨便已将寒弈德刺激到的极点。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寒弈德,既然你找死,菲萱也不拦着。墨武,跟本王妃走,若谁敢动手,千万别只断人家两根手指,你又不是信佛的,不必那么仁慈。”贺菲萱漠然抬起冰晶似的眸子,其间的寒光似千年冰锥,足以将整个刑讯室冻结。

    “你敢!”寒弈德怒目横视,倒也有几分威凛的架势。

    “顺便告诉王爷一声,当日菲萱被贼匪劫持根本是贺如岚一手策划,所以王爷将贺如岚折磨至死这件事,菲萱真真是从心里感激着!”贺菲萱在绕过寒弈德身边时,忽然敛了眼底的冰冷,真诚开口。

    “你!贺如岚中了合欢花粉,死的不知道有多欢快!”寒弈德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换来的却是贺菲萱越发欣慰的笑容。

    “那还真是……让人遗憾,对了,还有一件事,墨武身后站着的那位叫驰燕,暗卫排行榜第二名,一会儿动起手来,王爷千万小心。”贺菲萱好意提醒后,与寒子念大摇大摆的走出刑讯室。

    贺菲萱的话果然奏效,如果仅仅是墨武,寒弈德相信自己身后的皇城侍卫再加上狱卒,他还有七八成的把握,可若多一个驰燕,事情就远不如他想象的那样顺心顺意了。

    “爱妃,你怎么都不问本王是怎么求得皇上,才让皇上下旨把你放出来的?”见贺菲萱走出天牢都不提此事,寒子念有些急了。

    “难不成王爷你委屈求全了?”见寒子念一脸委屈模样,贺菲萱转眸,狐疑问道。

    “喂,本王是皇上的弟弟,再说,本王什么取向,这点王妃该清楚的啊!”寒子念一本正经重申道。

    “你!即便你委身了,菲萱也是可以理解的。”贺菲萱当然知道寒子念取向正常,就算彼时不晓得风洛衣是寒子念的师兄,她也笃定他们之间是纯纯的男男关系,贺菲萱自认运气不佳,但直觉这东西,偶尔也会准一下。

    “谁稀罕你理解死没良心的……”寒子念低声嘟囔着,索性松开贺菲萱,直直朝前面轿子走了过去,“本王用免罪金牌换你一条命,都不知道感恩……”寒子念分明感觉到贺菲萱顾左右而言他,丝毫没有知恩图报的意思。现下看来,贺菲萱的脸皮也不比自己薄多少呵。

    看着寒子念气鼓鼓的模样走在前面,贺菲萱幽深的眸子忽地闪过一道柔如细波的光芒,唇角不经意抿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以她对寒墨楚的了解,如果寒子念不是下了大本钱,他断不可能松口,而这大本钱,除了先皇赐的保命金牌还有什么呢!寒子念能把保命用的护身符毫不犹豫的交出去,贺菲萱觉得十分窝心。

    “王爷刚刚不是说要替菲萱洗掉身上的晦气么,还做不做数了?”第一次,贺菲萱主动有了跟寒子念云雨一番的心思。无语,寒子念嘎然止步,眼中透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王爷不想?”有那么一刻,贺菲萱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红到了极点,心里碎碎念叨着,本王妃可就脸厚这一回呵!

    “爱妃,本王扶你!”寒子念先是一惊,而后大喜。彼时天牢,他只是奢望的提了一句,却不想竟得了贺菲萱的应允,一块破牌子换得与心爱女人的鸳鸯戏水,他真是赚到了。

    于是载着寒子念与贺菲萱的轿子并没有回到逍遥王府,而是朝着皇城郊外的一处避暑温泉匆匆而去。

    乳白色的天然温泉冒着蒸蒸热气,温泉边,贺菲萱仰着头,一双藕臂搭在暖石上,纤长的睫毛被袅袅升起的热气浸湿,面颊晕染着两抹嫣红,这副绝佳的美人出浴图直看的寒子念血脉喷张。

    “菲萱,我爱你……”寒子念的温软细语悠然响起,贺菲萱感觉到自己衣带一松,心下生起一抹暖意,不似过往那般纠缠,贺菲萱只默默闭上眼睛,任寒子念唇上的热度自耳畔移到樱唇,又一路向下吻上酥软的丰盈。寒子念一寸寸的亲吻,将贺菲萱一点点的融化,直到两具光滑的身子在水中缠绵不休的时候,贺菲萱的心里,容下了这个男人,且是彻彻底底的。

    “子念,菲萱承受不起再负,若你负我,菲萱必十倍奉还,永世不休……”贺菲萱的声音被寒子念粗重的喘息声和激情中溅起的水花淹没,以致于他一个字都没听到。

    且说当贺臣甫将贺如岚的尸体抬回瑞王府后,林娇娥伤心欲绝,哭晕了十来次,每一次都是歇斯底里,痛不欲生。

    “女儿你死的好惨啊!你放心……母亲这就去给你报仇,亲手宰了贺菲萱那个贱种!”林娇娥绝顶的恨意如岩浆喷发,灼烧着她的身体和理智,以致于她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想要找贺菲萱偿命。

    “你回来!凭你也敢去找菲萱,她手里有墨武,你难道不要命了!”就在林娇娥冲出去的一刻,贺臣甫猛的将其拉了回来。

    “是!我是不要命了,女儿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放开我!”林娇娥拼命想甩开贺臣甫的手,却无果。

    “别胡闹了,还是赶紧安排一下女儿的身后事。”贺臣甫心里有愧,自然不敢让林娇娥去找贺菲萱。

    “贺臣甫,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如今我们的女儿被贺菲萱害的这样惨,你竟不为她报仇!当初我弟弟身陷囹圄,你也只知道自保,连让我看一眼都不许!我林娇娥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林娇娥拼尽力气甩开贺臣甫,哭的红肿的眼睛狠戾瞪向贺臣甫。

    “你以为我不想为咱们的女儿报仇么!可皇上已经赦免了贺菲萱,我还能怎么样?你说!我还能怎么样!”毕竟是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说不伤心是假的。

    “杀了贺菲萱!贺菲萱不死,女儿便一日不能瞑目!”林娇娥咬牙切齿低吼,眼底寒光如刃。

    “贺菲萱又岂是那么容易杀的,你且容我再想办法,你放心,为夫自不会让我们的女儿白死!”贺臣甫安抚上前欲拉林娇娥,却被林娇娥一把推开。

    “贺臣甫,你不会觉得如岚死了,如今你只剩下贺菲萱一个女儿,因此就对她心软了吧?”林娇娥收起眼中的悲泣,冷眼看向贺臣甫。

    “你这是什么话!”贺臣甫嗔怒开口。

    “贺臣甫,你可别忘了,当年汜水关一役,白玉歆是怎么死的,你把贺菲萱当成女儿,她未必……”

    “住口!岚儿的事我自会处置,无需你一个妇人操心!管家!”未及林娇娥说完,贺臣甫陡然一喝,幽目骤寒。此刻,已有管家小跑着进了正厅,俯耳候在一侧,“你听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夫人出府半步!”贺臣甫撩下这句话后不看林娇娥一眼,甩袖走出正厅。

    看着贺臣甫决然离开的身影,林娇娥心底恨意蒸腾,贺菲萱!我林娇娥发誓,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许是为平林娇娥的怒气,贺臣甫翌日便将玷污贺如岚清白的三名男子交由林娇娥亲手处置,当然,在此之前,那三人已被割断了舌头,以防他们胡言乱语。且说这女人若狠起来,真是非常可怕,那三个大男人整整被林娇娥折磨了三天三夜,用尽了所有的酷刑,却偏留他们一口气在,尤其是生生扒皮的场景,连行刑的人都呕出了肝肺,可见受刑的人有多么的生不如死。直至林娇娥亲手剜出三颗心来,那三人才算是归了西,即便如此,林娇娥却没有半点解气的意思,对贺菲萱更是恨之入骨。

    这厢林娇娥恨意难舒,那厢寒弈德亦愤怒不已。此刻,寒弈德正站在御书房内,手掌包着白纱,眼中隐忍的恼意昭然若揭。

    “皇上,臣弟不明白,这样一个大好机会,您怎么就轻易松了口!一击不成,我们若再想拿住贺菲萱的把柄怕是不容易了!”寒弈德质疑看向龙案后面的寒墨楚,万分不解问道。

    “难得寒子念肯交出免罪金牌,朕没有理由不收。”寒墨楚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手中的朱红狼毫不轻不重的在奏折上划了一笔。

    “一块免罪金牌而已,皇上就这么妥协了!”寒弈德急声开口,剑眉紧皱,若他是主宰,莫说一块金牌,就是十块,百块,他也只要贺菲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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