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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死过一次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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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死过一次还不够!

    可原来,说的人只是过往说之,听的人却当了真,所以这场较量,她输的彻彻底底,没有半点转还的余地,所以,她活该像这样生不如死。「^追^书^帮^首~发」可这又怪得了谁?寒弈德?不,是她自己蠢,死了一次还不够!

    惨到极处反而觉得想笑,贺菲萱就这么笑出声来,笑的花枝乱颤,笑的如呆如狂!

    茶馆里的人被这笑声震的发愣,一时间竟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怔怔的看过去,面面相觑。

    “菲萱!”夜无痕到的时候,贺菲萱仍在笑,只是眼前已经模糊的辨不清事物。

    “你知道么……寒子念成了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我是不是该笑……”贺菲萱双手抓着夜无痕,笑的眼泪横飞。

    “菲萱……你别这样……”看着贺菲萱被泪水打湿的面颊,夜无痕心疼的想要抚净,却在伸手之时,忽然感觉到贺菲萱脸色一变,紧接着便是一口鲜血自贺菲萱的樱唇喷溅而出。

    “菲萱!”夜无痕片刻震惊,随即欲将贺菲萱揽入怀里,却被贺菲萱猛的推开。

    “别碰我!我是个傻子!”贺菲萱陡然抬眸,冰冷的目光仿佛是雪山峰顶千年不化的寒锥,冷冷看向夜无痕,这一声吼,也让茶馆里所有人都惊的一声不吭。

    贺菲萱漠然收回视线,摇晃着走出茶馆,眼神是一片溃散的虚无,大街上人来人往,她却视而不见,眼睛里尽是与寒子念过往那些缠绵悱恻的画面,心血滴落,盛放出一路的曼珠沙华,彻骨的寒意侵袭入贺菲萱的肺腑,身上的冷,是那种无力挽回的苍凉,痛已麻木,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悲伤。

    夜无痕就那么默默的跟在贺菲萱身后,由着她漫无目的的前行,护着她再不受半点伤害。

    回到别苑后,贺菲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许任何人进去,连送饭都不许,一天一夜的时间,夜无痕就坐在外面守着,任由房间里的贺菲萱哭的歇斯底里,痛彻心扉。即便是夜里,那声音依旧没有停止,哭的如此心碎,令人闻声流泪。

    第二日清晨,当贺菲萱推开房门时,月竹跟墨武早已候在外面,见主子出来,二人均上前一步,忧心不已却又不敢贸然开口。

    “月竹,去准备早膳,墨武,去打听一下寒弈德的下落。”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贺菲萱一身利落的青色长衫站在门口,墨发规整简约的盘起,眉如弯月,眼似繁星,双腮泛红,樱唇润泽如晶,显然是略施过淡妆,眼前精神奕奕的贺菲萱完全让人想象不到她曾哭了整整一夜。

    待墨武跟月竹离开,贺菲萱冰晶似的眸子微微抬起,正看向倚在对面树下的夜无痕,四目相视,便有无数情愫蕴染开来。

    早膳之后,贺菲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十件宝物是她承爷爷之命搜寻而获,费了她不少心思,如今被寒子念骗了去,她自是要拿回来,所以贺菲萱决定去找寒子念,这在众人意料之中。

    在月竹看来,除了十件宝物,那个看似道貌岸然实则腹黑阴险的姑爷还欠自家小姐一个解释,墨武倒觉得寒子念欠主人的并非一个解释,而是一条命。

    临出发之前,贺菲萱还特别从夜无痕那里借驰燕一用,于是在贺菲萱离开皇城的第二日,整个皇宫乱成一团,景王寒弈德竟然在皇宫里被人斩断了子孙根。

    彼时在得知贺菲萱被放出天牢之后,寒弈德便有些后怕了,他原以为皇上不对贺菲萱用刑,却也不会轻易放她出来,所以才敢那么肆无忌惮的对贺菲萱下了狠手,却不想夜无痕竟然舍得用全数身家换贺菲萱自由之身,更没想到的是皇上居然同意了!

    于是寒弈德便有些惶恐不安,索性寻个借口住进了皇宫,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防守如铜墙铁壁一样的皇宫,终究没能拦住如驰燕墨武一般的高手,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贺菲萱竟然以牙还牙的断了他的子孙根。其实在这件事上,寒弈德该庆幸贺菲萱没有干脆砍了他的脑袋,但此时的寒弈德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弈德,你说这件事跟贺菲萱有关,可有证据?”看着躺在床上,疼的牙根紧咬,冷汗直冒的寒弈德,寒墨楚说不心疼是假的,到底是亲生兄弟,但他也断不会为因为寒弈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将刚刚放走的贺菲萱再抓回来,失信于夜无痕就意味着放弃几千万的黄金,莫说现在没有证据,就算有,他也断不会因小失大。

    “皇上!除了她,还有谁敢对臣弟如此凶残啊!皇上……呃……你一定要为臣弟报仇……一定要杀了那个贱妇啊!”即便御医们上了最好的金疮药,寒弈德仍疼的龇牙咧嘴,痛不欲生。

    “若真是贺菲萱干的,朕自不会饶她!你这段时间先别回景王府了,好生在皇宫里把伤养好再说。”寒墨楚似有深意的瞄了眼寒弈德的伤处,心里竟升出一股舒缓之意,不管是谁指使,这一刀砍下的除了寒弈德的子孙根,或许还有他隐藏于心的顾虑,没有子孙,要这江山也无甚意义吧?寒墨楚如是想。

    眼见着寒墨楚搪塞自己后绝然离开,寒弈德眸下骤寒,心底的恨蒸腾上涌,直逼至脑门儿,这辈子,他与贺菲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然则大惊之后必有大骇,就在寒弈德被斩断子孙根的第二日,忽然得知冬梅怀有身孕的消息,于是不顾御医们的劝阻,寒弈德愤然起床离开皇宫回到了景王府。

    不过在冬梅几番举证之下,寒弈德终于相信那孩子是自己的,也因此,寒弈德忽然改变了对冬梅的态度,不仅封她为侧妃,更亲自筛选嬷嬷好生照看冬梅,就连冬梅的吃穿,寒弈德都格外上心,这让冬梅欣喜若狂,心里越发感激贺菲萱,正因为贺菲萱的字条,才有她今日的荣耀。

    车轮滚滚前行,碾压出两道长长的轨迹,墨武回来复命时终是忍不住提出质疑,

    “主人,属下不明白,为何不干脆要了寒弈德的命?”彼时墨武与驰燕一道去的皇宫,原本讲好这事儿由驰燕动手,不过部位特殊,墨武怕驰燕会有兔死狐悲之感,便抢在驰燕前面动了刀子,手法那叫一个精准,直看的驰燕噎喉不止。

    “寒弈德欠本小姐的,何止一条命……而且若真杀了寒弈德,寒墨楚必不会善罢甘休,如今我们这么做,寒墨楚说不定还会感激我。”贺菲萱眸色深沉,樱唇轻启时,眉宇间那股说不出的冷然又浓了几分。

    “属下愚钝,终不如主人想的周到。”墨武恍然应声,恭敬道。

    “亏吃的多了,自然该长些记性……你先下去吧。”贺菲萱挥手退了墨武,垂眸时目光正落在匍在自己掌心的蛹虫上。彼时贺菲萱在星魂剑上涂抹树脂是为了方便将其寻回,如今却成了她追踪寒子念的线索,世事果真难料,前一秒还跟你诉说真心的君子,下一秒便成了推你入地狱的混蛋。

    贺菲萱唇角不自禁勾起一抹幽寒的弧度,寒子念,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伪君子比真小人可恨……

    一侧,夜无痕静静凝视着贺菲萱的一举一动,那张看似平静无波的容颜下面,该是怎样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偏生贺菲萱又硬挺着,连让他安慰的机会都不给。

    如果不是离开皇城,寒子念当真不知道自己早已名声在外,‘北齐第一美男’的封号原来不只在京城流传,就连孔雀山庄下面百鸟村东头的放牛娃都听过。

    “你就是逍遥王寒子念?”眼见着手执牛鞭,头扎麻辫的小男孩儿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寒子念颇有些受宠若惊。

    “你怎么知道的?”寒子念身侧,风洛衣惊讶不已。

    “北齐第一美男么,本人没有画的好看,我还是支持落霞山庄的水若寒!他才配得上天心姐姐!”小男孩儿完全无视风洛衣的质疑,上下打量一番寒子念后,显露出无比失望表情。

    孩童此番评论令寒子念大受打击,他自认这世上没有最美,只有更美,所以一直低调做人,从不自夸,但若跟水若寒比,他还是有相当自信的。

    “小孩子不懂审美,你跟他较什么劲呐!”在看到寒子念的手指朝着人家放的那几头牛身上轻轻一弹,风洛衣忽然觉得面上无光,好歹也是堂堂王爷,如此欺负一个放牛娃真真有些不厚道了。

    “不懂审美不是他的错,出来乱说就罪无可赦了!”寒子念顶着那张绝色双殊的容颜,冷冷看向风洛衣,仿佛在警告他,若再帮那孩子说一句,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鉴于寒子念这一路下来心情都不是很好,风洛衣出奇的没有再开口,耸肩跟在寒子念身后,原本他们是想在这百鸟村住上两日,以便打探好消息从长计议,不过此时寒子念真是半点不愿住下来,干脆直接上了孔雀山庄。

    自玄天心比武招亲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每日到孔雀山庄报名领取资格单的人络绎不绝,简直将孔雀山庄挤的水泄不通。

    “你们瞧瞧,老子哪里长的不如他们四个,凭什么他们就可以通关到最后一场,老子就连资格单都没资格拿!”此刻,一个操着蹩脚口音的汉子正站在孔雀山庄的公告墙前,负气盯着墙上贴着的四幅美男图,“比眼睛,老子比水若寒大上两倍,看这鼻骨,老子比夜无痕高出二指,还有这嘴,老子可是纯正的薄嘴唇儿,比傲风流还薄出五个毛儿,瞧瞧最后一个,这种长相也配贴在这儿,让老子瞧瞧他是谁……逍遥王寒子念?什么玩意,听都没听过!”汉子特别屈身上前,这才看清第四幅美男图下面的一行字儿。

    “不知这位仁兄可否让一下?”清越的声音自身后飘际过来,汉子回头看向声音的发出者,顿时惊为天人。

    “老兄,就你这长相,比不上前面三个,还比不上这厮!瞧瞧这颗小泪痣,长的是多么滴耐人寻味啊!放心,你肯定能拿到资格单!”那汉子倒是个热心肠,见着风洛衣便是一通打气。

    “咳咳……承蒙仁兄抬举……”风洛衣有些冒汗,眸子下意识瞥向一侧已经黑脸的寒子念,偏巧那汉子也注意到了寒子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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