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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当众羞辱,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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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当众羞辱,妙招

    “裴城主明鉴,菲萱私以为自己一直是个胸无大志且鼠目寸光的人,实在不值得裴盟主费心栽培。★首发追书帮★”贺菲萱谦恭开口,心下庆幸欧阳烈这会儿正派人缠着傲风流,倘若被傲风流知道自己来见裴千陌,后果不堪设想。

    “不见得吧,如果你真如自己所说的那般无用,怎么敢在应下傲风流的事情后,又私自跟欧阳烈勾结,贺菲萱,别怪本城主心狠,这个机会本城主等了二十年,断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毁了本城主的计划!来人,将贺菲萱推出去斩了。”裴千陌翻脸的速度堪比翻书,贺菲萱未及反应,便有侍卫上前拖拽。

    “城主耿耿于怀的只是欧阳烈的背叛,倘若欧阳烈知道错了,愿意放弃寒倾城,愿意补偿给城主一场大婚呢?”好吧,贺菲萱承认她昨晚偷看了欧阳烈的信笺,可如果没有五成以上的把握,她情愿另辟蹊径,也不愿意盲目过来送死。

    “既然知道错了,就要付出代价!”眼见着座上裴千陌的眼神没有半点闪烁,贺菲萱心下骤寒,若非伤至极处,也不会心如死灰了。

    “菲萱以为,城主若能在这场大婚上痛斥欧阳烈的背信弃义,睚眦小人,当众将他踩在脚底,定会比杀了他更让他生不如死!更何况欧阳烈已洞悉城主与傲风流结盟一事,城主想要一举拿下圣城,绝非易事!”此时的贺菲萱已被侍卫拖出了正厅,生死一线,贺菲萱也顾不得许多了,但凡能让裴千陌松口的话,她一通喊了出来。

    “把人带回来。”裴千陌柳眉轻挑,淡声吩咐。在看到裴千陌眼中那抹若有似无的戏谑时,贺菲萱大抵猜到刚刚一幕只是裴千陌给自己的下马威,倒是自己显得不淡定了。

    “菲萱此处有欧阳烈修书一封,请城主过目。”贺菲萱不待反应便将袖内信笺呈了过去,贺菲萱相信,欧阳烈既让自己拿这玩意过来,必定是对这张信笺有十足把握,虽然贺菲萱并未从其中看出精髓所在。

    在看到贺菲萱手中的信笺时,裴千陌缓缓起身从座位上走了下来,精锐的双眸含烟笼雾。正厅一片沉寂,静的落发可闻,贺菲萱只道裴千陌的脚步有些凌乱,下意识抬眸,分明看到那张风华仍在的脸上竟落下两行清泪。无语,贺菲萱只道该早些拿出信笺,也免了刚刚那场有惊无险。

    “欧阳烈……真有你的!”裴千陌的声音不似刚刚那般有力,隐约透着哭腔,贺菲萱不敢贸然开口,生怕触到裴千陌的痛处,便由着裴千陌将手中的信笺拿过去,默不作声。

    “回去告诉欧阳烈,本城主就给他五天时间,五天之后,他若不亲自到绿水镇提亲,本城主便是倾了整个凤城,也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贺菲萱能听出这语中隐含的霸气和绝然,也能感受到裴千陌此时的锥心之痛。爱有多深,恨有多深,贺菲萱知道,裴千陌的话,不是说说就算。

    “菲萱还有一事相求。”贺菲萱见裴千陌应了欧阳烈的请求,悬起的心落了半截。

    “贺菲萱,你居然还敢提要求?如果不是因为你偷看,这信笺上的梅花印记就不会多了这样的瑕疵!其实……你是该死的!”裴千陌蓦的转身,水眸复染寒霜。

    “菲萱希望城主不要将此事告知傲风流。”贺菲萱瞄了眼信笺上裴千陌所指的梅花印记,倒不觉得有何出奇,但是可以想象,裴千陌之所以肯改变决定,这朵梅花印记功不可没。

    “你还真敢!理由!”裴千陌扬眸冷笑,转身时将信笺收进怀里。

    “不知裴城主可知那傲风流是寒倾城唯一的儿子?”贺菲萱音落之时,便见裴千陌身形嘎然而止,缓缓转身,一股寒冽之气扑面而至,尤其那双眼,震惊中透着恨意。

    “然后?”裴千陌冷漠开口,眸利如锥。

    “如果傲风流该死,那么这个世上,没有谁会比欧阳烈更适合做这个刽子手。”贺菲萱似有深意的看向裴千陌,淡声回应。

    房间再次静谧,空气骤然降至冰点,贺菲萱在裴千陌冷冽的目光下身子都觉僵硬了,终于得到‘如你所愿’四个字。

    漆黑的地牢里,寒子念气转丹田,暗自较劲,猛然展臂,只听咔嚓一声,铁链纹丝未损,胳膊脱臼了。

    “主人,他也脱了一次。”坐在夜无痕身边的驰燕小声开口,言辞中难掩幸灾乐祸之意。

    “玄铁的镣铐,王爷还是别费心机了。”夜无痕一身雪白长袍,背脊靠在壁上,好心劝道。

    “你早干什么了!”寒子念咬牙晃了下身子,咔咔两声,双臂归位,疼的额头渗汗。

    “早说王爷会信?”夜无痕不以为然。

    “该死的傲风流,居然敢诓本王,看本王出去不打他个万紫千红!”只要想到傲风流那张贼兮兮的笑脸,寒子念便有一掌拍过去的冲动。

    “无痕还以为傲风流会顾及兄弟之情不为难王爷,看来我是想多了。”夜无痕眸色微垂,轻叹口气。

    “喂,没人告诉你戳人痛处是要遭雷劈的?”身为皇族后裔,寒子念自小便体会到所谓的兄弟之情是多么的淡如清水,更何况他跟傲风流还隔着一层。

    “无痕以为王爷早就习以为常了。”夜无痕几乎没有犹豫的回了一句。

    “果然是跟贺菲萱呆在一起太久,连说话都变的这么苛刻了。”寒子念顺嘴揶揄的这一句,令整个地牢的气氛顺间变得诡异起来。

    夜无痕没有再开口,只是倚在墙上,似在反复思量寒子念的话,曾几何时,他对寒子念是发自心底的敬佩和维护,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连言辞上都不肯让步了?原来男人一样小气呵。

    寒子念亦沉默无声,好像无银小筑那件事后,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贺菲萱……

    且说贺菲萱自绿水镇出来时已是子夜,裴千陌倒是有提到让她留宿一晚,却被贺菲萱婉言拒绝了,即使她再忌讳走夜路,总不会比留在裴千陌那里更危险就是了。这一来一回的折腾,两天的时间过去了。

    距离傲风流给她的期限只剩下最后一天,贺菲萱却犯难了,当初她恼傲风流翻脸在先,又拿假的乾锁唬弄她,再加上欧阳烈以锁引相赠,贺菲萱几乎未作迟疑的答应了欧阳烈所有条件,此刻想来,贺菲萱却是自心底不想见到傲风流身首异处,客死他乡,人终究是有感情的。只是在欧阳烈眼皮子底下,她又能做什么呢?

    贺菲萱不知道自己与傲风流算不算是心有灵犀,每每念他之际,那厮都会出现,譬如现在,傲风流一袭黑袍而至,俊美如铸的脸上再难看出彼时苏州的玩世不恭,相比之下,她倒十分怀念苏州时的那个傲风流,虽放荡了些,人却没有现在这么阴暗。

    “本盟主改变主意了!”傲风流省了诸多前奏,直奔主题。

    “欧阳烈罪不致死?”事实上,贺菲萱觉得欧阳烈真心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因为寒倾城活着,而且过的很好。

    “本盟主要亲眼看着他死,所以在这件事上,你最好费点儿心思。”傲风流提出这样的条件在贺菲萱意料之内。

    “作为朋友,菲萱希望你能就此罢手,否则追悔莫及。”能说的只有这么多,贺菲萱自觉仁至义尽。

    “你觉得可能么?而且我们并不是朋友。”傲风流冷笑。

    “今晚酉时,菲萱约了欧阳烈在书房见面,介时墨武会引开他身边的侍卫。”好良言难劝该死鬼,贺菲萱心底泛起苦涩。

    “他会见你?”傲风流狐疑看向贺菲萱。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何况无痕在你手里,菲萱还能怎样!”贺菲萱说的理直气壮,心下却不以为然。果然是个比谁更奸诈的年头呵!

    事情已经到了无法转还的余地,贺菲萱没有更多的时间做到各方都满意,但有一样,傲风流不能死……

    适夜,月色皎洁,星光柔美,如此良辰美景真真与贺菲萱所想的夜黑风高,相去甚远。且说贺菲萱由着黄牙公公领到了书房,放眼一看,周遭无一侍卫,可贺菲萱知道啊,看不见不等于没有。

    “你下去吧,没有本城主的命令,不许进来。”待贺菲萱站定案前,欧阳烈挥手退了周公公,房门紧闭之时,欧阳烈方才将视线落回到贺菲萱身上。

    “八王爷的密笺带来了吗?”这个借口找的好,贺菲萱暗自佩服。

    “自然,菲萱这便呈上。”贺菲萱肃然开口,随之举步上前,实则贺菲萱怀里哪有什么密笺,有的,只是一把短刃。

    暗处,傲风流幽冷的寒目紧盯着贺菲萱的身影,心弦紧绷,眼见着贺菲萱的手伸进怀里,傲风流下意识噎喉,双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

    一击即中!当看到贺菲萱手中的匕首穿透欧阳烈的心脏时,傲风流难掩心底的兴奋,纵身一跃,赫然出现在欧阳烈面前。

    “菲萱,你果然没让本盟主失望!”傲风流几乎用神一般的速度封住了欧阳烈的几处大穴,之后取出瓷瓶,置于欧阳烈的胸口。

    “你真以为只要用本城主的血做药引,玄天心就能解了你身上的‘媚骨香’?”苍老的声音低戈深沉,仿佛自地狱中传来,透着森森寒意,在这空旷的书房里,带给傲风流无与伦比的震撼和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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