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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对着禽兽,问出了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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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对着禽兽,问出了人的问题

    贺菲萱走出柴房,月光下,寒弈德那张脸冷若寒霜。免-费-首-发→【追】【书】【帮】

    “贺菲萱,你当本王的府邸是你家后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今的寒弈德已经没了青龙等人的庇佑,否则他断不会再跟贺菲萱废话。

    “寒弈德,时至今日,你是否后悔害了顾芊羽?还有玉儿,那个被你放弃的儿子……”贺菲萱冷漠无温的走到寒弈德面前,清冷的眸透着冰凉的寒意。

    “本王只后悔没在天牢杀了你!”寒弈德咬牙切齿低吼,换来贺菲萱哑然失笑,她居然会问对着畜牲问出了人的问题。

    “不管你信与不信,杀傲儿的人是玄天心,墨武,我们走!”贺菲萱丝毫不在乎寒弈德身后的十几名侍卫,转身与墨武消失在夜幕中,当晚,景王府柴房失火,冬梅的尸体被化为灰烬。

    自那日君悦酒楼玄天心中毒后已有三天的时间,贺菲萱知道,以玄天心的性子,不到最后关头,她断不会来找自己,可让贺菲萱没想到的是,就算到了最后关头,玄天心仍然没有出现,反倒是凤蝶涕泪横流的跪在了自己面前。

    “逍遥王妃,奴婢知错了,您怎么打骂奴婢都好,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凤蝶双膝跪地,将头磕在地上,痛哭失声。

    “那日若你肯冲进来阻止玄天心,她就不会像个疯子似的杀了月竹!”贺菲萱身侧,墨武狠戾低吼,丝毫没有同情之意。

    “是……凤蝶知错了……逍遥王妃,你若……你若真想替月竹报仇,就要了凤蝶的命,我家小姐不能死……求你救她……”凤蝶卑微的跪在那里,道尽忏悔,只求能救主一命。

    “可是在本王妃心里,你的命不值月竹的命,怎么办?”贺菲萱缓手放下茶杯,看着凤蝶的眸子冷淡疏离的让人发寒。

    “贺菲萱!我家小姐若有闪失,老爷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马上给我家小姐解毒,否则老爷来了,你一样要死!”凤蝶见软的不成,登时起身怒指贺菲萱,完全不似刚刚那般低眉顺眼。

    看着凤蝶前后反差如此之强烈,贺菲萱失声浅笑,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求人还这般不诚恳,当真是没救了!

    “那就让你们家老爷毒死我好了,反正有玄天心陪葬,菲萱也值了。”贺菲萱冷哼着挥手,与凤蝶这种恶仆多费一句话她都觉得是对不起自己。

    “贺菲萱!小姐只是爱上一个人,有错嘛!”见墨武朝自己走过来,凤蝶登时大吼,话音未落,已被墨武扔了出去。那月竹有错吗?寒傲有错吗?冬梅于你玄天心,又有什么错!

    且将凤蝶扔出去之后,墨武回转身形走到贺菲萱身侧。

    “主人,若是玄武来……”墨武忧心看向自家主子,玄天心尚且不好对付,若是玄武,墨武怕主子会吃不消,尤其在玄武那里,贺菲萱还得到了锁引。

    “不管谁来,玄天心该受的罪,一样要受,否则我对不起月竹。”在向玄天心下手的时候,贺菲萱就想到了玄武这层,只是没有谁,能阻止她替月竹报仇。

    西郊别苑,灯火通明,玄天心突然将手中的药材扔到地上,双手紧捂着胸口,柳眉紧拧,疼的有如锥刺。

    “呃……凤蝶……”玄天心顺着桌案滑在地上,身体蜷缩,冷汗淋漓。就在这时,一双厚实粗糙的手掌抚在了玄天心的肩膀上,几乎同一时间,玄天心感觉到似有两股清泉注入体内,锥心之痛顿时舒缓不少。

    “父亲……”在看到玄武的那一刻,玄天心压抑多日的苦楚顺间崩溃,眼泪肆意狂涌。

    “孩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玄武眼圈含泪,哽咽叹息,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女儿,玄武如何不心痛。

    “父亲,都是贺菲萱害我……杀了她!你替女儿杀了她!”玄天心哭的越发凶猛,想起多日的委屈,泪已决堤。

    “丫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不是她害你,是你爱了不该爱的人。”玄武无奈摇头,这女儿,他终究是惯坏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如果没有贺菲萱,寒子念会爱上女儿的!一定会!”玄天心倔强的摇头,锥心之痛越发的让她面目扭曲。

    “天心!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堂堂孔雀山庄的大小姐,为了一个男人,竟把自己变的人不人鬼不鬼!你口口声声说如果没有贺菲萱,可贺菲萱就在那里,怎么会没有!就算为父杀了她,她还是在这世上存在过,还是活在寒子念的心里!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要执迷不悟!”玄武看着眼前如此不争气的女儿,怒声低吼,之后愤然起身离开。

    “父亲……”肩膀的温暖倏的消失,玄天心伸手想要唤回玄武,身体却无力的倒在地上。

    “小姐!”一直候在外面的凤蝶急急跑了进来,扶起玄天心,眼睛已经哭肿成核桃。

    即便气恼,即使愤怒,可到底是自己的女儿,玄武没有,也不可能袖手旁观。于是在见到贺菲萱的时候,玄武开门见山,索要解药。

    “原本玄老庄主开口,菲萱怎么都该给几分颜面,但容菲萱也提个条件,倘若玄老庄主能让月竹起死回生,菲萱便不与她计较,双手奉上解药。”贺菲萱神色谦恭的坐在玄武对面,声音轻淡,却字字珠玑。

    “丫头,你这不是为难老夫么!而且月竹只是个丫鬟,用得着天心以命偿命?你给她些教训也就罢了!”玄武这番话换来贺菲萱嗤之以鼻。

    “或许在老庄主心里,月竹只是个丫鬟,可在菲萱心里,月竹是本王妃的亲妹妹,陪本王妃走过多少生死关头!倒是玄天心,菲萱自认跟她没什么交情,她杀了本王妃心尖上的人,她就该死!退一万步讲,就因为玄天心是神医,是你玄武的女儿,所以她就可以为所欲为,难道说月竹不是爹生娘养的吗?她死了,她的父母就不伤心难过!都是人,谁比谁的命更贱!”贺菲萱声音渐冷,脸上亦不再有谦卑之态。

    “难道看在坤锁和锁引的份儿上也不行?”贺菲萱的话说的不留余地,令玄武再无反驳之词。

    “这是两件事,如果菲萱将坤锁和锁引还给老庄主,那菲萱之前所受的委屈,老庄打算如何补偿?”贺菲萱肃然看向玄武,言外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贺菲萱,你别以为老夫不敢动你!”玄武到底是孔雀山庄的庄主,任谁见了不说卑躬屈膝,也要给几分颜面,如今贺菲萱半点人情不讲,他脸上自是挂不住。

    “菲萱从没这样想过,老庄主大可杀了菲萱,但想要菲萱交出解药去救玄天心,万万不能!”贺菲萱冷然看向玄武,语气坚定决然。

    无语,玄武面色沉凝的盯了贺菲萱许久,终是离开了。

    看着玄武孤寂苍老的背影,贺菲萱有片刻的心软,可也就那么一顺间,杀人者偿命,月竹不能白死,贺菲萱坚定了信心,索性转眸不再看向玄武。

    且在贺菲萱准备起身回房的时候,寒子念急匆自外面颠儿了进来。

    “爱妃!不好了!”寒子念面色焦急的跑到贺菲萱面前,眉目皆是忧色。

    “什么事?”贺菲萱明里不说,但私下里也知道寒子念这两日的心思都花在林娇娥身上了。

    “你那个二娘不见了!凭空消失,人间蒸发一样!连聂庄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没的!”寒子念这话倒让贺菲萱微怔了一下,难道说除了寒子念之外,还有人在找林娇娥?亦或者,还有人在找宋铮。

    “那王爷告诉菲萱做什么?去找啊!”连聂庄都能看丢的人,她能怎么办!

    “找了,这不没找到么……”此刻寒子念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让贺菲萱十分讨厌,但凡看到这种表情,便是寒子念又有要求她的事儿了。

    “菲萱无能为力,墨武,我们走!”贺菲萱当即迈步,却被寒子念拦了下来。

    “爱妃别走啊,其实……如果爱妃肯让墨武帮忙打听一下的话,子念会感激不尽的!”寒子念殷勤道。

    “王爷似乎不是第一次跟燕子楼的人打交道,这次怎么想起找墨武了?”贺菲萱不以为然。

    “本王开口,人家不是要钱么……”寒子念话音未落,便见贺菲萱一巴掌甩了过来,亏得寒子念躲的快。

    “王爷好本事,居然敢上菲萱这儿找便宜了!”贺菲萱冷嗤一声,旋即带着墨武愤然离开正厅。

    无语,寒子念盯着贺菲萱的背影看了许久,终是勾了勾薄唇,笑的有些无奈,看似朝夕相处的两个人,心却相距甚远。菲萱,我们何时才能回到以前呢?

    且待离开正厅,墨武主动提出欲求姨娘查探林娇娥的下落,却被贺菲萱拒绝了,依着贺菲萱的话,就算墨武不说,寒子念也不差那点儿钱,反倒是墨武说了,自己欠燕子楼的就越发多了,不知为什么,贺菲萱总觉燕子楼那位主事这一路来毫无保留的帮自己,让她压力很大。

    贺菲萱暂且不理林娇娥的事,反倒是这几日玄天心和玄武皆无动作,让她颇有些忐忑,是生是死,总该有消息才是。

    然尔让贺菲萱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玄武离开后的第三天,玄天心竟然毫发无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而且颐指气使的,飞扬跋扈的。

    “贺菲萱!你没想到本小姐会活到现在吧!”眼前的玄天心面色红润,气韵十足,似比中毒前还要精神几分。

    “看来天心小姐身上的毒解了?”贺菲萱平静的面容将心底的震惊掩饰的极好。

    “你以为孔雀山庄是浪得虚名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本小姐,到底是谁解了你身上的毒,又是谁能将‘锥心’提炼出来,让你下到本小姐身上的?”玄天心言归正传,若真有这样的人在,她断不能让这个人活在世上。

    “是盛秋灵。”贺菲萱不愠不火开口,浅声细语。

    “是她……怎么会是她……她不是死了么?”玄天心显然没想到贺菲萱会说出这个人的名字。事实上,在玄天心看来,如果这个世上,她肯向一个人低头,就是盛秋灵。这个女人,为了研毒,什么都敢,彼时她们曾有一面之缘,那时的她分明看到盛秋灵肩上匍着一条巨大的黄色蟒蛇,而那蟒蛇正在咬着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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