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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玄武之死,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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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玄武之死,心甘情愿

    “没错,但她的血还在这个世上。免-费-首-发→【追】【书】【帮】”贺菲萱耸了耸肩。

    “她果然是个毒人!这女人……那你怎么会有‘锥心’的毒药?”玄天心庆幸盛秋灵死了,若跟她拼毒,自己真是半点把握也无。

    “天心小姐忘记冬梅了?当初为了给菲萱下毒,你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呵!”贺菲萱一语,玄天心顿时僵在原地,仿佛石化一般。

    “凤蝶!”呆滞片刻,玄天心猛然拽过身后的凤蝶,美眸寒如冰霜。

    “小……小姐?”凤蝶失措般看着自家主子,身体颤抖不止。

    “父亲呢?父亲在哪里!”这一刻,玄天心恍然,自己得父亲尽数真传,那锥心之毒自己花了半月功夫尚且无解,父亲又如何能在三天内研出解药!盛秋灵的血可解,那是因为她由始至终都将自己当作毒人来养!那么……自己身上的毒,父亲又是如何解的?

    “小姐……老爷在您还没醒的时候就回孔雀山庄了……”凤蝶支吾开口,眼底隐隐有泪泛起。

    “凤蝶!你该知道本小姐最讨厌什么!如果你敢撒谎,以后便不用再跟着本小姐了!我再问你一次,老爷到底在哪儿?”玄天心的美眸染上血丝,声音无比狠厉。一侧贺菲萱与墨武面面相觑,心中猜了个大概。

    “小姐……对不起……奴婢骗了您,老爷……老爷他为了给你解毒……”凤蝶禁不起玄天心质问,眼泪扑簌落下,泣不成声。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啊!”玄天心狠揪起凤蝶的衣领,急声追问。

    “老爷执意跟您换了血……那毒太厉害了,老爷才换完血就就全身浮肿,手脚都是暗疮……可他不愿意让小姐看到,所以……所以老爷让奴婢谎称他已经离开别苑,其实老爷一直都在别苑后面的柴房里……小姐,对不起,凤蝶不是故意要瞒小姐的……”凤蝶的话仿佛惊雷乍响,顺间击溃了玄天心所有的骄傲。

    “父亲……贺菲萱!如果父亲有三长两短!弑父之仇不共戴天!”玄天心再无心思与贺菲萱争斗,举步冲出正厅,直朝别苑而去。

    “小姐……您等等奴婢啊!”凤蝶随后抹泪亦冲了出去。

    眼见着玄天心主仆奔出逍遥王府,墨武面露忧色的看向贺菲萱。

    “备轿,去西郊别苑!”想起彼时孔雀山庄对弈,想起那晚玄武唉声离去,贺菲萱只觉胸口隐痛,她只要玄天心得到惩罚,从未想要伤害玄武。可是她却忘记了一点,玄武是玄天心的父亲呵!

    西郊别苑的柴房里,秦管家不停擦拭着玄武口中的鲜血,已然哭成泪人。

    “老夫还没死……你哭成这样干嘛!”草席上,玄武气虚开口,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已经长满暗疮,有些地方溃烂,流出脓水,腥味四溢。

    “老奴这就去贺菲萱!她若不交出解药,老奴跟她拼了!”秦管家猛的扔了手里的锦帕,起身便要冲出去。

    “不许去!”玄武厉声阻喝,却似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股血噗的涌了出来。

    “老爷!您这是为何啊!贺菲萱若知道是您中了剧毒,一定会给您解药的……”秦管家慌乱回身为玄武擦拭黑血,眼泪再度决堤。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未及秦管家反应,玄天心已然冲了进来。

    “父亲……怎么会这样!父亲!”看着躺在草席上,已是奄奄一息的玄武,玄天心绝望的扑了过来,眼泪顺间盈溢出眶。

    “凤蝶!”玄武狠厉低吼,目色如冰的瞪向玄天心身后的凤蝶。

    “老爷……凤蝶只是不想小姐留下遗憾……”凤蝶恸哭,双袖抹泪。

    “父亲!是女儿对不起你!秦管家!快去准备,本小姐要跟父亲换血!快去啊!”玄天心拼命推开秦管家,厉声催促。

    “不许去……丫头……为父老了,也是时候去跟你娘团聚……只是留你一个人在这世上,为父不放心啊……孩子,答应为父……回孔雀山庄……”在看到玄天心的时候,玄武无神的眼睛顿时绽放出慈爱的光彩,他想伸手抚向女儿的头,却没力气抬起来。

    “不要!父亲你不要离开天心!你若走了,天心怎么办!秦管家,你还等什么!再不去我杀了你!”玄天心歇斯底里的嚎叫,眼泪飙飞出眶。

    “玄老庄主……”贺菲萱缓步走进柴房,目光落在玄武身上时,心底一阵愧疚。

    “贺菲萱!贺菲萱你还敢进来!滚出去!”玄天心赤红的眼睛仿佛喷发的火山,似要将贺菲萱燃烧殆尽。

    “菲萱的血可解玄老庄主之毒,菲萱……随时随地愿意将血注给玄老庄主。”贺菲萱肃然开口,目露真诚。

    “好……好!老奴这就去准备!”秦管家转悲为喜,不待玄武开口,已然冲出柴房。

    “天心,你也出去帮秦管家准备,或许还能快些。”玄武语闭之时,玄天心自是不能怠慢,出门时,却恨意深沉的瞪了贺菲萱一眼。

    “凤蝶,你留下。”见凤蝶欲跟玄天心一起离开,玄武出声阻止。

    “老爷……”凤蝶抹泪走到玄武身边,听候差遣。

    “丫头,你过来。”玄武吃力朝贺菲萱招了招手,贺菲萱只道墨武要嘱咐自己换血时该做什么,于是顺从上前蹲了下来。

    “玄老庄主放心,菲萱的血可解此毒。”贺菲萱淡声开口,却见玄武释然一笑。

    “孩子,你说的对,杀人偿命,我孔雀山庄的确欠你一个公道,也欠月竹一条命,如果你不介意,老夫愿用此命顶月竹一命,只希望老夫死后,你莫与天心为难。老夫亦知那女儿是惯坏了,所以……老夫想朝你讨个人情,他日若天心再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求你看在老夫赠你坤锁和锁引的情分上,饶她一命。可好?”玄武的这番话令贺菲萱震惊不已,她万没料到玄武报的是必死之人。

    “老庄主切莫如此说,此毒解后,菲萱与天心小姐的恩怨一笔勾销!”贺菲萱忐忑看向玄武,急声表明心迹。

    “菲萱,老夫知你身负重任,该不是那样小气的孩子,所以……拜托了……”玄武眼中的乞求令贺菲萱动容,也让她不安。

    “凤蝶,你便作个见证,老夫心甘情愿赴死,与贺菲萱无半点关系,告诉天心,老夫将孔雀山庄留给她,望她莫负老夫这一生心血,定要管理好孔雀山庄……”玄武音落之时,身体陡然一震,紧接着那黑血便似泉涌般自玄武口中喷出。

    “墨武!”贺菲萱惊愕之际唤过墨武,墨武自是上前替玄武抚脉,却在下一秒摇头。

    “主人,玄老庄主自断经脉,已经归西了。”墨武据实禀报,声音沉痛。

    “老爷……老爷!”一侧,凤蝶闻声大骇,继而扑到玄武身上失声恸哭。然则此时,玄天心与秦管家已然拿着换血所需之物跑回柴房。

    “父亲……女儿已经准备妥了……可以换血了……”玄天心握着手中的瓷瓶,凄楚的走到玄武面前,却见凤蝶泪流满面的抬起头,“小姐……老爷他……已经死了!”

    ‘砰’的一声,玄天心手中的瓷具皆已落地。

    “不要……父亲!你不能走……你走了女儿该怎么办!父亲!”玄天心失声扑在玄武身上,哭的撕心裂肺,痛彻心扉。身后,秦管家亦扔了手中的东西,跄踉着跪爬过来。

    整个柴房顿时哭嚎声不止,贺菲萱默然退到一侧,心里千种滋味萦绕,她替月竹报仇没错,玄武爱女心切没错,可此刻这样的结果,却不是贺菲萱想要的。

    “凤蝶!父亲为什么会死?刚刚他还好好的!”就算父亲身中剧毒,但玄天心相信只要在今晚之前换血,必然来得及!

    “小姐……是……是她逼死了老庄主!”凤蝶突如其来的指控让贺菲萱措手不及,她万没料到凤蝶会颠倒黑白,将玄武的死推到自己身上。

    “贺菲萱!你好歹毒!原来你说替父亲换血,就是想支开我们!你该死!”丧父之痛令玄天心失去理智,发疯一样冲向贺菲萱。

    “老庄主死于经脉尽断,且从内里震到外面,天心小姐既是神医,号脉便知!老庄主是自杀,与我家主人没有半点关系!”墨武箭步挡在贺菲萱面前,肃然解释。

    无语,玄天心停滞片刻,终是忍住怒气,回身蹲下来,指腹搭在玄武腕处,继而抬眸,愤然看向凤蝶。

    “是贺菲萱口口声声说要替月竹锁命……还说与小姐不死不休,老爷被逼的急了,才会自断经脉,用自己的命赔给月竹!老爷死前还求贺菲萱放了小姐,贺菲萱怎么都不肯点头,令老爷死不瞑目!”凤蝶悲泣出声,信口胡言。

    “贺菲萱!你怎么可以这么对老爷!当初在孔雀山庄,老爷待你不薄啊!”悲恸之中的秦管家猛地抬头,愤然怒斥贺菲萱。

    “凤蝶,你所说的每句谎言,都是将你家小姐逼上绝路!不管你们信不信,菲萱诚心救玄老庄主,既然玄老庄主自愿给月竹偿命,之前的事菲萱一笔勾销!墨武,我们走。”贺菲萱鄙视凤蝶有头无脑,如此一来,玄天心与自己怕真是要不死不休了。

    “不许走!把命留下!”见贺菲萱转身,玄天心陡然上前,美眸覆染寒霜。

    “如果你想让老庄主瞑目,便让开。你我之间的恩怨,大可等老庄主入土之后再做了断。”贺菲萱冷声看向玄天心,清澈的眸无半点闪烁之意。见玄天心没有动作,贺菲萱暗自叹息,旋即迈步与墨武一起离开别苑。

    适夜,月黑风起,白绸悬空,西郊别苑一片寂寥,苑内房间里,灯光摇曳,忽暗忽明。玄天心正襟危坐在的中央,幽冷的眸如寒潭般瞪着跪在地上的月竹。

    “父亲临死前到底说了什么?”阴蛰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玄天心双手握紧扶椅,冷声质问。

    “回小姐……老庄主只求贺菲萱能放了小姐,贺菲萱不肯,定要……”未及凤蝶说完,玄天心的手倏的掐在了凤蝶的颈项处,目如锥利。

    “凤蝶!本小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有半句假话,本小姐这便送你下去给父亲请罪!”玄天心手指较劲,艳红的指甲猛的嵌进凤蝶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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