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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北昭勾结寒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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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北昭勾结寒弈德

    “本王同意!”寒弈德暗自狠吸口气,肃然应声。免-费-首-发→【追】【书】【帮】

    “景王殿下痛快!既是如此,便在国书上签字吧!”南宫燕闻声,脸上方露一丝笑意,随手自袖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国书摊在了桌上。

    且在寒弈德签下国书之后,南宫的态度明显和颜悦色的多,可在寒弈德看来,她脸上的每一寸笑容都是对自己的侮辱和鄙夷!

    “不知景王殿下想什么时候要了寒墨楚的命呢?”南宫燕自鸣得意的收起国书,挑眉看向寒弈德。

    “眼下大敌当前,本王以为让寒墨楚冲在前头不是什么坏事,而且两军对敌,最重要的是稳定军心,且再等等吧!”寒弈德敛了眼底对南宫燕的怨恨,谨慎开口。

    “也罢,那本宫可就等着景王殿下的消息了!”南宫燕信心十足的看向寒弈德,唇角勾笑。

    “如此,本王先告退了。”

    虽然寒子念不承认,但聂庄知道,眼下主人的膳食从三菜一汤到三汤一菜,绝对是他那日口无遮拦的结果。然则寒子念才过了三天这般水深火热的日子,给他撑腰的人便来了。乍入正厅,贺菲萱甚至没认出来坐在正位上的那个瘦成人干的人会是风洛衣,饶是没看到那双滴溜乱转的眼珠子,贺菲萱还以为是诈尸了!

    “多日不见,教主夫人真是越发清瘦了?”待认请了风洛衣,贺菲萱哑然失笑,缓步走到一侧。对于风洛衣喧宾夺主坐到正位的行径,贺菲萱表现了极大的宽容,其实贺菲萱就算不宽容也不行,单单是从他身边站着的四位副教主随便拎出一位,分分钟便能拆了整个晋王府。

    “咳……本公子的师弟呢?”风洛衣咳嗽的时候,贺菲萱真担心他顶在脖子上的那颗脑袋会禁不住滚下来。就在这时,寒子念步入正厅,看到风洛衣时也是一惊。

    “师兄?你……你这是?”看着眼前的风洛衣,又看了看自己,寒子念私以为贺菲萱对自己尚算优待。

    “咳咳……既然将本公子送到这里了,你们就都回去吧,眼下教主身怀有孕,教中事务还需几位操心了!”风洛衣清了清嗓子,正色看向两侧凶神恶煞一样的副教主。于是这四位副教主在警告贺菲萱善待自家教主夫人之后,扬长而去。

    且待四位副教主离开,风洛衣突然起身,朝着寒子念泣泪扑了过去,哭诉过程中贺菲萱方才明白,原来他家那位教主大人为了给幽冥教绵延子嗣,硬是逼着风洛衣没日没夜的艰苦努力,终于在三个月后的一天得偿所愿,为了犒劳风洛衣,这才命人将其送到这里,算是散心了。

    虽然风洛衣的到来没有起到给寒子念撑腰的作用,但贺菲萱也格外开恩的将三汤一菜换回了原来的标准,依着她自己的解释,总不好让堂堂幽冥教主夫人饿死在风镇,这个责任她可担待不起。

    此刻看着风洛衣风卷残云的扫过桌上瓷盘,寒子念不时唉声叹气。

    “你要不要来一些?”风洛衣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不必,虽然本王觉得自己近几日也消瘦不少,可与师兄比,还是圆润许多啊!师兄在幽冥教吃不饱饭?”寒子念颇有疑惑的看向风洛衣。

    “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说男饿女饱干那种事,铁定能生男孩儿!”风洛衣恨恨低吼。

    “那本王恭喜师兄了,后继有人!”即便风洛衣脸上表现的忿忿不平,可寒子念还是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欣喜,有那么一刻,寒子念甚至想问风洛衣是否还记得媚娘?亦或者过往再刻骨铭心的爱情,也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被尘封,或是遗忘。

    “别提我了,你现在怎么样?听说宝藏落到贺菲萱手里了,真不幸!”风洛衣吃饱喝得,方才有心情与寒子念叙旧。

    “她应得的,夜无痕说的没错,为了得到那批宝藏,菲萱付出的比本王多。”寒子念叹息开口。

    “你会有这种觉悟?”即便寒子念表现的那样真诚,风洛衣却半点不信,“如果我没猜错,你结盟是假,吞并是真,对不对?”

    “师兄果然饿的不轻,脑子都不好使了!本王连兵符都没了,拿什么吞并风镇?饭怎么吃都行,话可不能乱说,会死人的!”寒子念登时抬高嗓门儿,大有心虚之态。

    且在风洛衣入风镇三日之后,贺菲萱接到了宋仙儿的亲笔书信,大致意思是好生招待风洛衣,莫让孩子他爹受半点委屈,如此,他日风镇有用得着幽冥教的,尽管说。

    鉴于宋仙灵的承诺,翌日清晨,贺菲萱命人将自己对面的厢房收拾妥当,偏生去请风洛衣时,他咬死了让寒子念一起住过来,否则就把柴房坐穿。为了顾全大局,贺菲萱不得已答应了。除此之外,只要两人愿意,大可随时到正厅与贺菲萱一起用膳食,膳食方面可由风洛衣任选。于在是经历几天大鱼大肉的日子后,风洛衣的身子骨终于硬朗起来。

    然而这几日下来,寒子念也深深感受到自己与贺菲萱之间那种无形的冷漠和疏离,分明近在咫尺,可彼此却很难感受到对方的心。即便如此,寒子念依然坚信,自己心底的那个女人仍是贺菲萱,从来都没变过,对玄天心,他只是愧疚。

    “菲萱……天心来了消息,说这几日会到风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本王可以跟她离开晋王府到外面住的……”寒子念的声音打破了原本平静的早膳。风洛衣下意识看了眼贺菲萱,尔后埋头吃饭,这种事儿他插不上嘴。

    寒子念当然知道,不管在何种情况下,在贺菲萱面前提及玄天心都是禁忌,可他就是想说,就是想要在贺菲萱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每次开口,他心里都有期待。

    “没那个必要,墨武,一会儿让下人们多收拾一个房间出来,既是逍遥王妃要来,怎么都该让他们夫妻住在一起,风公子以为如何?”贺菲萱抬眸看向只顾扒饭的风洛衣,似有深意问道。

    “呃……菲萱你言之有理!”风洛衣尴尬应声。

    “如此甚好。”贺菲萱语毕后搁下银筷,神情淡漠的走出正厅,且待墨武亦跟出去之后,风洛衣下意识凑到寒子念身边,“你说她为什么问我啊?”

    “因为你现在住在本王床上!”寒子念低沉吼道,尔后摔了筷子几乎暴走离开。他一直在看贺菲萱的表情,可贺菲萱的脸上没有半点变化,于是一次又一次的绝望后,寒子念终于相信,他与贺菲萱再不能回到从前了。

    “胡说!本公子现在在吃饭!”风洛衣也摔了筷子,这顿饭吃的,他招谁惹谁了啊!

    贺菲萱离开正厅后并没有回房,而是与墨武一起去了贺府,且待行至贺府门口的时候,正巧遇着刚要出门去军营的贺熠。

    “菲萱,有事?”几日的不眠不休让贺熠的脸上显露出明显的倦色,但贺菲萱知道,即便如此,贺熠还是高兴的,凭空掉下来几十万将卒,眼下就算朝廷攻过来,风镇也有恃无恐。

    “爷爷,菲萱这几日总觉着心里不踏实,以寒子念的谋智,他断不会平白将几十万将士拱手相送,菲萱是怕这里面会有阴谋。”贺菲萱忧心看向贺熠。

    “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爷爷这里有数!”贺熠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尔后走到贺菲萱面前,眉目慈祥的拍了拍自己孙女的肩膀,“菲萱,若不是爷爷一己之私,你也不会过的这么辛苦……到底是爷爷对不起你了。”

    “爷爷跟菲萱说这些,岂不远了!这世上,菲萱只剩下爷爷一个亲人了,爷爷想做的事,菲萱必会竭尽全力!”这一刻,贺菲萱忽然发现,在这世上,她真的只剩下贺熠这个亲人了,多么残酷而又凄凉的事实。

    贺熠离开后,贺菲萱百无聊赖的转身,一侧,墨武缓步上前。

    “主人,您还在怀疑寒子念?”就墨武来看,寒子念投奔风镇,实属黔驴技穷,走投无路。

    “饶是换作本小姐,就算损人不利己,也断不会有成人之美的心思!他寒子念的心眼儿会比本小姐大多少呢!”贺菲萱不以为然。对此,墨武只道玩政治不是她的强项,遂不再质疑。

    不想二人回去的时候,玄天心已然到了晋王府。此刻未及贺菲萱迈入府门,玄天心则先一步在凤蝶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贺小姐,天心有礼了,风水轮流转,天心从没想到也会有寄人篱下的时候,过往之事算是天心的错,还请贺大小姐海涵。”玄天心忍住骄纵的性子,朝着贺菲萱欠了欠身。

    “过往之事多了,不知天心小姐指的是哪件?”贺菲萱漫不经心的瞄了眼玄天心,尔后与其擦肩而过。

    “那贺大小姐又指的哪件?”玄天心眸色微暗,声音渐冷。

    “远至月竹惨死,近到应如幂中毒,这期间的每一件事,天心小姐以为哪一件可以只凭一句‘海涵’便能过去的!”贺菲萱陡然止步,肃然转身看向玄天心,字字不留余地。

    “因为一个奴婢致使家父殒命,这件事天心能既往不咎那是天心的度量,至于应如幂中毒一事与本小姐无关,又与你贺菲萱有什么关系!”玄天心料到自己入风镇必会遭贺菲萱刁难,却没想到她竟这般刻薄。

    “月竹的事暂且不论。但应如幂所中‘碎心’之毒到底是你玄天心的杰作!至于菲萱与应如幂的关系么……不久的将来,菲萱便会嫁到落霞山庄,这关系你该明白的吧。”由始至终,贺菲萱都笃定一件事,那就是玄天心与寒弈德一直没有停止过勾结。如今她不能确定的是,孔雀山庄失利,到底是玄天心与寒子念设计好的一出戏,还是玄天心与寒弈德里应外合,将寒子念逼到风镇,可不管是哪种情况,于她,于风镇都极危险。

    “菲萱,本王觉得月竹之死该怪在本王头上,如果不是本王当日失信天心,她也不会怒极之下错手杀了月竹,至于落霞山庄的事……‘碎心’未必只有天心能制,天下之大,能人又岂止一二。”见贺菲萱咄咄逼人,寒子念不得不上前替玄天心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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