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阅读

第二百八十一章 尸眼辩凶

背色: 字体: 字号: 字色:

第二百八十一章 尸眼辩凶

    “其实那种人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他手里的工具,那是一对边沿磨的锋利无比的剜勺,轻轻一剐,尸体上的一对眼珠便落进勺子里了,血淋淋的,想想都恶心,然后再将那对眼珠上面的薄层揭下来……”贺菲萱每说一句话,都会靠近凤蝶半分,火光映衬下,凤蝶分明看到贺菲萱那对眼珠里有自己的影子,惊悚骇人的表情,脸扭曲的不成样子。本↘书↘首↘发↘追.书.帮↘http://m.zhuishubang.com/

    “不要说了!你别过来!”凤蝶有些失控的挥手,紧闭双眼不敢再看贺菲萱。

    “可就算是那么残忍,我们仍然狠心让驰燕死后还受那样的折腾!知道为什么?因为我们不想驰燕枉死!而你!偏要去毁了驰燕的尸体!凤蝶,你信不信,我这就剜出你的眼珠为驰燕报仇!”贺菲萱突然将火把置于凤蝶面前,狠戾低吼。

    “我没有!我还没来得及烧!”感觉到脸上的炙热,凤蝶惊恐万分,大声反驳。

    “没来得及烧什么?”贺菲萱疾声追问。

    “我没烧驰燕!没烧没烧!走开啊!”凤蝶癫狂的挥舞双臂,却在顺间被侍卫制服。

    “凤蝶,你耳朵是不是不太好使,刚刚正厅聂庄已经说了,驰燕早已入殓,你就真到了厢房,也只不过烧着个空屋罢了。”贺菲萱说给凤蝶听,眼睛却看向被围在中间的玄天心。

    此刻,寒子念落寞的垂下眸子,心伤不已。

    “就算凤蝶中了你的圈套,那又能说明什么?许是她护主心切,怕你们对本小姐不利……”玄天心昂着头,强词夺理。

    “玄天心!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彼时你被虏走,凤蝶心急如焚,可见当时她并不知你的伎俩,如今她却要对与你一起被虏走的驰燕下手,如果不是知道什么,她会吃饱了撑的半夜去烧驰燕的尸体!眼下虽不是证据确凿,但你却无可抵赖!玄天心,你几次对我下毒,若非我贺菲萱命大,早死于你手!看在死去玄武的面子上,这些本小姐都不与你计较!但是欠了驰燕的,你必须还!”贺菲萱狠戾低吼时,墨武与颜歌甚至是聂庄一并冲了过去。

    玄天心武功虽高,可同时面对暗卫中三位翘楚自是不敌,于是玄天心狂甩银针,且在三人躲避之时,飞身朝寒子念冲过来,挥手为其解了穴道,几乎同一时间,墨武袖内利器直朝眉心而至,玄天心躲闪不及,猛然拽过跪在地上的凤蝶。

    噗嗤一声,凤蝶未及恐惧便已为主殉命。这一刻,所有人暗自唏嘘,伺候玄天心二十几年,忠心耿耿的凤蝶,就这么被主子做了挡箭牌。

    “子念!救我!”玄天心不是神,也会害怕,也会求助。放眼晋王府内,除了寒子念,她再无可求之人。此时,墨武三人已然围了上来,将玄天心重重困在里面,每出一招都是必杀技,几招下来,玄天心身上已经挂了彩。

    “菲萱!她纵有千错也是本王发妻,求你饶她一命。可好?”寒子念深知凭自己的本事冲上去,只能是送菜,丝毫起不了作用,眼下只要贺菲萱点头,玄天心便会无恙。

    “逍遥王的发妻与我贺菲萱有什么关系?”贺菲萱漠然瞥向寒子念,半点人情不讲。

    “算是本王求你,饶她最后一次!算是……算是你偿还本王为你两次换血的恩情!”眼见着玄天心胸前染血,寒子念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第一次给菲萱下毒之人是风洛衣,逍遥王的师兄!王爷是替菲萱换血,可也换来了菲萱一片痴情,换走了菲萱十件宝物,还有我的孩子!第二次给菲萱下毒之人就是她玄天心,你寒子念的妻子!如今菲萱身体里躺的,不是王爷的血,是盛秋灵用二十几年才养面的百毒不侵的黑血!寒子念,你现在跟菲萱谈恩情?你确定那些恩情再说下去不会成为仇恨!”贺菲萱冰冷如锥的声音让寒子念无言以对,过往,他真的无恩于贺菲萱了。

    “王爷!”玄天心左臂被墨武硬生划过一剑,血肉翻卷,森骨可见。此刻,玄天心已是强弩之末,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儿。

    “住手!”冰彻的声音陡然响起,墨武等人闻声回头,皆震惊不已,他们如何也没想到寒子念竟然会挟持贺菲萱。看着横在贺菲萱雪颈上的匕首,墨武三人皆不敢再有作动,默默站在那里。

    “菲萱,对不住了,鹿亭之后,天心不眠不休将子念从鬼门关里救出来,此恩形同再造,后又为本王失了孔雀山庄,本王不能让她死在风镇,不管怎样,本王都要救她……”连寒子念自己都不敢相信,有朝一日,他会拿刀架在贺菲萱的脖子上,此时此刻,他别无选择。

    心,从未有过的苍凉,彼时知道寒子念要娶玄天心时,贺菲萱以为那时,便是她重生以来最为心痛的时刻,可原来不是,原来心真的痛的无以复加的时候,便麻木了。

    “杀了玄天心。”贺菲萱冷漠的声音仿佛自幽冥地狱传出来,冰冷的似要将一切冻结。

    “寒子念!你若敢伤主人半分,墨武必将你碎尸万段!”墨武愤然上前,却见寒子念握着利刃的手猛的一收,火光映衬下,贺菲萱的脖颈渗出血痕。

    “呃……王爷!”在看到寒子念持刀挟住贺菲萱的那一刻,玄天心狂喜不止,急急跃到寒子念身侧。

    “我们走……”寒子念哽咽开口,双眼迷蒙出一片雾气,他自心里千万遍乞求贺菲萱的原谅,手,却没松开半分。

    “主人,玄天心真值得你拔刀对向贺菲萱!你扪心自问,这么做,你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后悔?”跟了寒子念这么些年,聂庄很清楚主人的个性,他亦知道,主人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贺菲萱,一直,一直,没有变过!

    “墨武!你难道不想替驰燕报仇了么!动手!”贺菲萱低吼出声,尔后双手握住寒子念的手腕,狠狠朝自己脖颈压下去。

    “不要!”寒子念感觉到贺菲萱几欲自残的行径,登时反手阻止,几乎同一时间,玄天心幽眸一暗,猛的出剑刺向近在咫尺的贺菲萱,眼见着剑尖就要刺中贺菲萱的胸口,寒子念情急之下,猛的抽出被贺菲萱握住刀刃的匕首,突地挡住玄天心的攻击!

    不再犹豫,玄天心突然封住寒子念的穴道,手中利剑架在了寒子念的脖子上。而此时,贺菲萱的手掌已被划开极深的一道血口,火把映衬下,怵目惊心。

    “主人!你怎么样?”墨武第一时间飞身至贺菲萱身侧,忧心开口。

    “我没事。”贺菲萱吃痛摇头,清眸随即落在寒子念跟玄天心身上。

    “玄天心,你脑子进水了吧!你以为我们会为了寒子念对你手下留情?”颜歌嘲讽之时,手中长剑陡然出击,直取玄天心面门。千钧一发之际,聂庄突然挡下颜歌利剑,解了玄天心之围。

    “聂庄!你要助纣为虐么!”颜歌愤恨斥责。

    “饶是此刻被挟持的是贺老王爷,你当如何?刚刚贺菲萱被挟持,墨武不也没动手么……”聂庄有些无力的看向墨武,他终究不能看着寒子念死在自己面前。

    无语,颜歌突然拍掌,便有数十名侍卫将聂庄团团围住,即便他们不能伤了聂庄,却能拖住聂庄的脚步,不致他来捣乱。

    “贺菲萱!你别以为本小姐不敢!放我走!”见聂庄被困,玄天心不由的噎了噎喉咙,手中的剑越发收紧的架在了寒子念的脖子上。

    “没用的……她怎么会救一个刚刚差点儿要了她命的人……”就在寒子念凄然开口之际,玄天心大声喝斥,尔后目色冰冷的看向贺菲萱。

    “贺菲萱!你真的不在乎这个人的命?真不在乎他死在你面前?”玄天心惊恐的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墨武和颜歌,高声厉喝。

    “菲萱在不在乎的且先另说,天心小姐真的忍心割下去?他可是你费尽心机才得到的男人呢!”贺菲萱紧紧握拳,抑制手掌的伤口流血,踱步走向玄天心。

    “你不信是不是?那好!”玄天心咬碎钢牙,握着剑柄的手猛的较劲,便见寒子念眉头一痛,脖颈的血汩汩涌出,几乎同一时间,玄天心封了寒子念动脉大穴,以免寒子念死的太快。

    这一刻,贺菲萱陡然止步,连带着墨武也跟着一震。

    “贺菲萱,你看到了!如果天心死,寒子念必然陪葬!”玄天心瞪着赤红的眼睛,看着贺菲萱的眸子闪烁出困兽出笼的凶光。

    “玄天心,你当真不顾寒子念对你的一片深情呢!”贺菲萱摇头冷笑,刚刚那幕犹在眼前,手间的痛依稀刺骨,玄天心都不在乎寒子念的命,她就更没有理由在乎了!可是没理由,不代表就真的不在乎。

    “深情?呵!贺菲萱,你是在挖苦我么!寒子念到底对谁深情你会不知道!由始至终,他心里不过一个你罢了!”玄天心冷笑的时候,手中刀刃又一次割断了寒子念的脖颈,尔后又用同样的手段封住了动脉的穴道。

    心,好似被千根麻绳拧在一起,那种纠结远比心痛来的让人不知所措,眼见着寒子念垂眸不语,苦苦忍受着脖间的极痕,贺菲萱柳眉没意识的紧蹙,握着拳头的手越发收紧,一时竟不知如何决择。

    “天心小姐说笑了,菲萱可没看出来,时至今日他寒子念心里还有我的存在!倒是刚刚,他为了让你脱身,不惜拿刀架在菲萱脖子上,那一刻,菲萱倒是觉得逍遥王心里的人该是天心小姐才对。”贺菲萱强自镇定开口,脸上的淡定将心底的茫然和错乱掩饰的极好。可是身边,墨武却感觉到了主人的不适。

    “那是他欠本小姐的!鹿亭之后的一条命,还有整个孔雀山庄!不过寒子念,其实你不用那么内疚的!当初自皇城救出寒弈德之后,本小姐便引他来风镇且让孔雀山庄的人全力配合,目的就是想尽办法对付你跟贺菲萱!所以不管是端木莹的死还是鹿亭之事,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甚至知道那晚你贺菲萱也在,偏生动不了,只能眼看着自己所爱的男人受凌迟之苦,眼看着我把他带走!那滋味儿不好受吧!”如果有选择,玄天心断不会说出这些事,但此刻,她需要贺菲萱对寒子念动情!

(快捷键:←     快捷键:回车     快捷键:→)

本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