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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与发妻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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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与发妻恩断义绝

    “送你一程。免-费-首-发→【追】【书】【帮】”印川语闭时,窗户已然被推开,感激的话不必多说,贺菲萱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报答印川。于是不再多言,贺菲萱在印川的引导下悄然离开了凤栖宫。

    与此同时,寒子念已然坐到了南宫燕对面,面对满桌的珍馐,寒子念只觉如坐针毡,他相信贺菲萱的预测,凭寒弈德的个性,断不会让自己活过今晚,偏眼前这不知死活的傻缺还这么有兴致。

    “子念,在想什么?”柔腻的声音打断了寒子念的焦虑。

    “没有,本王只是心疼公主殿下手臂的伤,才两日,公主殿下该卧床休息的。”寒子念蹙眉开口,表情特别真诚。

    “本宫已经无碍了,不过好像是到了换药的时候,不知子念你……肯不肯替本宫把药换上,你们把药和白纱拿来!”眼见着寒子念那张潋滟魅骨的绝世容颜,南宫燕顿时春心萌动。此时,宫女已然将换药所需之物摆在了寒子念面前。

    “那个……本王……”寒子念想要拒绝,却见南宫燕竟已起身翩翩而至,且有些迫不及待的褪了外面的华裳,露出娇嫩藕臂。

    这是霸王硬上弓的节奏啊!寒子念叫苦不迭。正犹豫之际,忽觉一阵阴风袭过,桌上装着极品金疮药的瓷瓶砰然碎裂。

    “是谁?”南宫燕眸色骤寒,抬眸时分明看到一女子冷眸站在自己面前。

    “你送子念回去!”南宫燕是真心喜欢寒子念的,这个时候,她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寒子念的安危。当然,也不排除她怕眼前女子觊觎寒子念美色,又或者寒子念被眼前这个狐狸迷了眼的可能。毕竟在看到玄天心的第一眼,南宫燕亦觉惊为天人。

    “寒子念,好久不见。”在看到寒子念的刹那,玄天心万般滋味儿涌至心头,尤其是美眸落在寒子念颈间伤口的时候,心里更是难以言喻的纠结。

    “上次你走的匆忙,子念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句话,现在补上,玄天心,从此刻起,你再不是本王的正妃,子念与你,恩断义绝。”寒子念淡声开口,每个字都似烙铁般烫在玄天心胸口,这便是她这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呵!

    且不管这句话对玄天心的打击如何,一侧的南宫燕却是感动的涕泪横流。

    “子念,你为本宫竟做到如此!你放心,本宫定不会负你!”眼见着寒子念为了自己,毫不犹豫的抛弃这么个跟天仙似的美娇娘,如果这不是真爱,那还能是什么呢!

    “你还愣着做什么!把子念给本宫送回去!”见玄天心那双眸子一眼不眨的盯着寒子念,南宫燕不乐意了,厉声催促道。玄天心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寒子念进了侧室,毫不留恋的关上了房门,阴蛰的眸子缓缓移到南宫燕身上。

    “放开他,本小姐留你一具全尸!”心中的恼怒和极恨蒸腾而起,鼎沸于胸,刚刚寒子念在说出那番绝情之语的时候,眼睛里竟没有半点不舍!大半载的夫妻情份,剩下的,就只有恩断义绝这个四字么!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又知不知道本宫是谁!敢在凤栖宫放肆,本宫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南宫燕冷嗤着看向玄天心,自傲抬眸。

    “既然你想死,本小姐成全你!”玄天心气极之下,咻的射出暗器,几乎同一时间,正厅内两名宫女猛然上前,与玄天心斗在一处。

    且说寒子念回到侧室后没见着贺菲萱,便知她是先走一步了,心底些许失落。奈何现在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寒子念正寻思着攀窗逃命之时,便见一小太监悄悄探头进来。

    “逍遥王,奴才是李公公下面的小桂子,依着公公的意思,眼下这凤栖宫外围满了侍卫,您要穿这身儿出去,一准被人认出来,这是公公给您准备的衣服,快换上!”小太监说着话将东西递过来,寒子念顾不得其他,快速换了衣裳,尔后跟着小太监从连接侧室的柴房后门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出去。当然,这柴房原本没有后门,自贺菲萱与寒子念被关进侧室之后,二人便在闲暇之余,特别挖了这么一道门出来。

    且在凤栖宫正厅打的不可开交之时,贺菲萱已然在宫女和印川的保护下绕过了御花园。距离冷宫后面的缺口就差半盏茶的路程,贺菲萱走的是万分小心。

    “主人!”在听到墨武久违的声音之后,贺菲萱没有半点喜悦之情,眼睛下意识看向印川的方向。

    “墨武,你来的正好!”果不出贺菲萱所料,那印川见了墨武顿时炸毛,举剑便刺,眼见着一只寒剑独自在空中摇来晃去,带路宫女顿时吓晕过去,好么!这下没人带路了!

    “印川,现在非常时期,我们有什么误会出去再说!”贺菲萱急声高喊时,聂庄亦出现在墨武身边。

    “我应付的来!快带主人离开这里!”墨武催促开口时,聂庄当下揽起贺菲萱飞身朝宫外而去。就在这时,一抹身影神速般与聂庄擦肩而过,速度之快,连聂庄都不知道,那人是怎么从自己手里将贺菲萱虏走的。

    “墨武,出事了!”聂庄来不及惊诧,转身回到墨武身边,反手一剑刺中印川,便见一抹血迹在半空中出现。

    “封她穴道!”对于印川的隐行术,二人虽觉震惊,但到底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不会乱了阵脚,于是二人在将印川制服且藏匿在角落里之后,皆点足朝凤栖宫冲了过去。

    此刻,南宫燕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宫女以及玄天心抵在自己脖颈上的剑尖,早就吓的面如土色了。

    “你……若杀了本宫,你也别想活着出去!”南宫燕身体颤抖着后退,直至背脊抵在墙壁上,退无可退。

    “何以见得?”玄天心特别享受的看着南宫燕一头冷汗的狼狈模样,剑尖噗的刺进去一点,很痛,却未伤及血管。

    “呃……外面皇宫侍卫数百人,就算你武功再好,双拳难敌四手!你放了本宫……本宫保你离开,既往不咎!”南宫燕急急开口。

    “如果本小姐不愿意呢?”玄天心阴蛰的眸子微微眯起,剑尖又刺进一分。

    “不要!本宫是北昭皇帝最喜欢的公主,你若杀了我,父皇必会为本宫报仇,介时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都别想活命!”南宫燕痛的龇牙咧嘴,愤怒叫嚣。

    “你以为本小姐会将那些个酒囊饭袋放在眼里?南宫燕,你最不该的就是看上本小姐的夫君,这个世上,只有我玄天心能站在他身边,除了我,所有觊觎他的人,都该死!”玄天心眸色骤寒,手腕一紧,便见南宫燕的脖颈狂喷鲜血。

    “南宫燕,你有没有想过,凤栖宫闹出这么大动静,为什么那些个皇城侍卫没冲进来?”玄天心随手抄起桌布抹了剑尖的血迹,冷笑着看向南宫燕。

    “是……是寒弈德……”南宫燕终于在临死之前聪明了一把,可到底还是慢了半拍。

    与此同时,侧室的窗微微动了一下,疾风嘎然而止,贺菲萱睁开双眼的时候,悲催的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而且全身被封了穴道,动弹不得。

    “你是谁?”看着眼前的白毛,贺菲萱气血倒涌,恨不能双手挠过去,顺便将他额前扎眼的华发撸个精光。

    “杀死南宫燕的黑锅总该有人来背,既然寒子念不愿意,那你没的选择了!”白毛双手环胸,微微倾身,饶有兴致的挑起丹凤眼,神情悲悯的看向贺菲萱。

    “那个……菲萱一柔弱女子,想杀人也得有这本事才行!说出去也得有人信才行!公子不觉得,比起菲萱,这黑锅由寒子念来背再恰当不过么?”贺菲萱满眼期盼的看向白毛,心底却暗自震惊,南宫燕居然死了?这么快?寒弈德亲自动的手?

    “可是寒子念已经跑远了?”白毛挑眉,一本正经道。

    “那就烦劳公子把他追回来啊!不然的话……其实公子的武功也是非常不俗的!”在听到外面脚步声渐近的时候,贺菲萱急了。

    “贺菲萱,你还真是可爱,你该不会是让本公子替你背这黑锅吧!”白毛笑了,笑的百花皆衰,天地失色,真真是妖孽一枚。

    “不是替菲萱,是替外面那位!”贺菲萱正色解释。

    “可是本公子不喜欢给别人背黑锅。”白毛耸肩摊手,悻悻开口。

    “那菲萱就喜欢了?你当菲萱是专业背黑锅的么!喂!”贺菲萱愤怒嘶吼之时,房门猛然被人推开,而那白毛,几乎已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顺间移出窗外。

    “贺菲萱……怎么会是你?”在看到贺菲萱的那一刻,玄天心柳眉紧蹙,她刚刚分明看到进来的人是寒子念。

    “菲萱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天心小姐,幸会了!”即便与自己预期所想有些出入,不过对贺菲萱来说,寒弈德跟玄天心没有不同,皆是自己恨透也恨透了自己的死敌。

    “寒子念呢!”玄天心冷眸走到贺菲萱面前,厉声质问。

    “菲萱比你还想知道那丫的死哪儿去了!”贺菲萱觉得自己真是命运多舛,分明跑的比寒子念快,却得了这么个结果。

    “也罢,若真是子念,本小姐反而不知如何是好,是你倒简单了!”玄天心幽幽冷笑,尔后伸手解了贺菲萱的穴道,将其推搡出了凤栖宫。

    于是在看到贺菲萱的那一刻,隐在暗处的寒弈德一声令下,便见数十名皇城侍卫手持利剑冲了过去。

    望了眼面前如洪水猛兽般冲过来的侍卫,贺菲萱顿时绝望了,然则天无绝人之路,眼见那些侍卫的利器就要落在自己身上时,墨武与聂庄宛如闪电般出现在贺菲萱面前,一路披荆斩棘,生生替贺菲萱杀出一条血路。

    暗处,玄天心见贺菲萱就要逃出皇宫,登时抬手射出暗器,只是暗器才射出去,便被击落,玄天心眸色一凛,转眸看向对面,分明见一绝色男子正勾唇浅笑的看着她。

    玄天心气极之下,双手抬起,无数银针刺向贺菲萱,对面男子只轻轻一挥,那些银针便似受到极大阻碍般落到了地上。且等玄天心再抬眸时,贺菲萱已然在墨武和聂庄的掩护下飞身出了皇宫,而对面的男子,亦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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