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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盛彪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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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盛彪死有余辜

    “倘若辟龙老将军在,贺老王爷会不会多几分把握?”主位上,寒子念肃然开口。免-费-首-发→【追】【书】【帮】

    “那自然是好了,可老夫修书十来封到燕子楼,也不见个人影啊!老夫是怀疑……”贺熠欲言又止,下意识瞄向贺菲萱身后的墨武。此时,不仅寒子念,连贺菲萱的视线也落在了墨武身上。

    “主人,属下跟他们没联系的。”墨武正色应声。

    “所以我们希望你能跟他们联系上。”贺菲萱美眸微闪,言语中透着期盼。鉴于贺菲萱开了口,再加上当下形势,墨武没办法拒绝贺菲萱的请求。于是贺菲萱特别让聂庄陪着墨武到燕子楼一趟。

    事实初步有了定论,且待贺菲萱回头去找甄玉鼎的时候,已是人去屋空,独留盛彪的尸体在那里,瘆的人心里发颤。

    贺菲萱眼巴巴等到晚上,亦未见甄玉鼎回来,顿时叹息不已,真人一走,该由谁来防着玄天心呢。殊不知甄玉鼎走的也是极不情愿。

    夜色朦胧如水,繁星点点生辉,秋风无情扫过,便有落叶纷飞,林中二人临面而坐,一人魔魅如狐,眉宇间散着精明诡异的气质,另一人双手拖腮,双眼有些迷离。

    “本太子说话呢,你听没听见啊!”南宫夜一阵唠叨后抬眼看向甄玉鼎,顿时火冒三丈。

    “秋天特别容易犯困,尤其是晚上……”见南宫夜眼睛里有岩浆翻滚,甄玉鼎顿时振奋精神,“不就是云轲和云裳来了,有什么问题嘛,在北昭也不见你怕他们,现在着什么急嘛!”

    “你再敢嘛!信不信本太子揍死你!”南宫夜狠戾低吼,魅色无双的容颜终于有了怒意。天生娘娘腔不是甄玉鼎的错,但不停恶心人就罪无可恕了。

    “你是怀疑北昭帝对你起了疑心?”甄玉鼎见南宫夜不是闹着玩的,顿时端正神色,摆出一别谦谦公子范儿。

    “不是老头子,是南宫哲!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硬是说服父皇将云轲派过来,他这么做,分明是在削弱本太子的势力,看来他这是要有所行动了。”众多手足中,只有四皇子南宫哲对自己有威胁,眼下,他这是要出手了!

    “玉鼎虽不了解你们皇族的那些烂事儿,但私以为南宫哲浮出水面主动出击未必就真的那么糟糕,有些事都是见光死的,只有他动手,你才能揪出他的把柄不是!”甄玉鼎针砭时弊的分析,换来南宫夜脸上诡异莫名的笑容。眼见着南宫夜笑的跟朵烂桃花一样,甄玉鼎忽然觉得背脊发寒。

    “此言甚对,所以本太子希望你能回北昭一趟,最好找到南宫哲的死穴,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感情南宫夜之前那些担忧和忐忑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在于此。

    “你咋不回去呢!”甄玉鼎不乐意的翻了个白眼儿。

    “你不愿意?你不是说北齐天气干燥,对你皮肤有损伤吗?还是你乐不思蜀,看上寒子念了?”南宫夜不答反问。

    “本公子喜欢女人!”甄玉鼎顿时炸毛了。

    “那就是看上贺菲萱了!”南宫夜理所当然道。且不管甄玉鼎怎么不乐意,生死之交的损友开了口,断不能让他失望就是了。待甄玉鼎离开,南宫夜又在林子里坐了好些时候,方才整了整衣襟,飞身朝台安将军府去了。

    初入台安,云轲当晚便将两军过往交战的记录和地图拿进书房,点烛细细研究。房门吱哟一声开启,有风吹进来,烛火微暗,云轲却没有抬头。

    “太子殿下坐。”浑厚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股老气横秋。面对云轲的不敬,南宫夜习以为常。

    “此番父皇派岳父大人亲临北齐挂帅,想必是给予厚望的。”南宫夜不喜欢云轲,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可是没办法,如果没有强大的背景做支撑,他斗不过南宫哲。

    “皇上给予厚望的是太子殿下。”南宫夜自骨子里觉得云轲说话若不噎他,肯定能死。

    “本太子长这么大,似乎还从没让父皇失望过呢!”南宫夜音落之时,云轲终于舍得看他一眼了。昏黄的烛光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已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美人迟暮,将军老矣,世间之哀,不过如此。

    “太子殿下这么觉得?那老臣就不得不说几句了。虽说北齐内讧是个机会,但想借此吞并北齐并不容易!不知太子殿下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内讧固然会让北齐受到重创,却还不致到强弩之末的地步!眼下只要控制住寒弈德,逼北齐依附北昭方是上策。老臣相信,这该不是太子殿下所想吧?”有时候南宫夜甚至怀疑云轲是不是给自己下过蛊虫之类的东西,仿佛自己所做的每件事都在他意料之中。

    “父皇所想,便是本太子所想。”南宫夜自不会笨到和盘托出。

    “玄天心称得上神医,她鼓弄出来的瘟毒,除了甄玉鼎,还有谁能解?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老臣还听说在凤栖宫的时候,你帮过玄天心。”云轲淡声开口,深邃的目光自南宫夜移回了案上地图。

    “你派人跟踪我?”南宫夜眸色渐冷,肃声质疑。

    “凭你的武功,谁能跟得上你,老臣只是眼线比较多而已。”云轲说的云淡风轻,丝毫不觉得这件事已经让南宫夜不淡定了。

    “云轲,本王谢你关心,可你也别关心过了头,这样会让本王怀疑你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动机!”南宫夜陡然起身,淡如烟雨的眉峰纠结到一起。

    “老臣还有事。”对于南宫夜的勃然而怒,云轲不为所动。南宫夜唇角一抽,随即甩袖转身走向房门。“云裳是太子妃,太子殿下好歹也该关心一下。”

    房门砰的一声关紧,云轲握着地图的手不由的一颤,尔后抬眸,精明锐利的眸子隐隐散出一抹关切和慈爱的情愫,尔后轻吁口气,继续研究。

    南宫夜就算再怒,也不敢贸然得罪云轲,于是就算他有多不情愿,也不得不到房间里瞅一眼云裳。平心而论,云裳很美,虽说美的不大气,但小家碧玉的气质还是有的,细眉弯眼,纤腰如柳,挺鼻樱唇,整体看着并不招人讨厌,奈何她有个让人讨厌的爹,所以即便南宫夜想对她好些,也真心是好不起来。

    “夜!”在看到南宫夜的那一刻,云裳踩碎步迎上去,激动的双眼泛泪,玉手颤抖着拉起南宫夜的广袖,却被南宫夜不动声色的绕开了。

    “你怎么会跟过来?两军交战很危险的!”即便云裳的眼泪看着让人心疼,可南宫夜不觉得自己欠了她的,毕竟当初是云裳嚷着要嫁给自己,他可没上杆子巴结。

    “父亲说你在北齐,云裳……已经有半年没见你了……”云裳盈溢泪水的美眸低垂,双腮顿时染上两抹绯红,娇羞之态尽显。

    “这不见着了,明日便回去,莫在此久留。”南宫夜音色生硬,半点温情也无。

    “云裳既是来了,自然要跟着太子殿下一起走的,父亲已经答应了,你放心,有父亲在,云裳不会出事的。”云裳抹了眼泪,闪烁如星的眸子充满期待。

    “还真是,有岳父大人在,谁敢动你呵,这倒让本太子放心了。”南宫夜似笑非笑应声,尔后转身欲走。

    “夜……你要走吗?”云裳急步上前,玉指不由的扯住南宫夜的衣襟,美眸盈盈闪泪,貌似乞求开口。

    “你安全了,本太子也就放心了!怎么?还有事?你该不会是想与本太子……”南宫夜凤眼微挑,眸子似有深意的瞄向内室房门。

    “没……没有,天这么晚了,云裳是担心太子殿下……”南宫夜说的隐晦,其意却十分明晰,即便云裳有此意,又怎好说出一个‘想’字。

    “放心,本太子的武功你还信不过么!”南宫夜纤长莹润的指尖摩挲过云裳的下颚,尔后毫无留恋的举步离去。

    直至那抹惊鸿身影淡入黑夜,云裳脸上的娇羞之态方才渐渐收敛,换来的是难以形容的阴蛰冷骇。

    “主子刚刚会不会太冒险了?”一直候在角落里的丫鬟腊梅小心翼翼走到云裳身侧,忐忑开口。

    “你以为他会跟本小姐圆房?腊梅,你信不信,就算本小姐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本小姐一眼!”彼时娇柔的声音染上寒霜,云裳粉拳紧握,由着指甲嵌进肉里,丝毫不觉得痛。

    “小姐,您不是已经……不爱他了?”腊梅看出主子脸色异常,试探着问道。

    “不爱,不等于不恨!他南宫夜凭什么要这么对我?初嫁当晚便独守空房,一守便是半年,如今在那些皇亲国戚眼里,本小姐根本就在守活寡!那些碎嘴的是怎么形容本小姐来着?陋颜之色配天人之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拜南宫夜所赐,如今本小姐在北昭就是个大笑话,尤其那些看似怜悯实则幸灾乐祸的目光,是本小姐最受不了的!”云裳越想越恨,眼底怒意鼎沸。

    “小姐……”腊梅怯怯唤了一声,

    “是他欺人太甚,本小姐才会跟了南宫哲!”云裳悲愤低吼,她知道丫鬟在担心什么,不就是落红么!那也要南宫夜愿意一试才行!

    “嘘,小姐,您别乱说了,要是这话落在老爷耳朵里,会出大事!您也知道,老爷一直是向着太子殿下的。”腊梅急声阻了云裳,尔后走至门口,开门见四下无人方才安心。

    “要不是父亲一心想助南宫夜,本小姐也不会来这一趟!”云裳恨恨低吼,随后转身回了房间。来日方长,南宫夜,我们且行且算账!

    深夜的房间,唯有月光微亮,一抹身影仿佛飞燕般没入贺菲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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