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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甄玉鼎暗杀南宫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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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甄玉鼎暗杀南宫哲

    “菲萱啊,你这是良心发现呐!”看着眼前丰盛的一桌菜,甄玉鼎喜上眉梢。免-费-首-发→【追】【书】【帮】可在夹菜入口的顺间,甄玉鼎灵台顿时清明,这摆明了是鸿门宴。

    “甄公子觉得这菜不好吃?”见甄玉鼎欲将搁在嘴里的菜吐出来,贺菲萱柳眉微挑,美眸阴恻恻的飘际过去。

    “好吃肯定是好吃,只不过有点儿咸!”甄玉鼎中肯点头之余,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这哪里是一点儿咸,这分明是把卖盐的打死了无处销赃啊!

    “咸不怕,喝水不就成了!”如果不是做贼心虚,甄玉鼎会这样忍气吞声!

    “那个,玉鼎还想起来有事儿没办,就先不吃了哈,你慢用!”甄玉鼎陪笑起身,尔后迈步走向门口。

    “毁尸灭迹就不用了,菲萱已经命人将南宫哲给溶了。”贺菲萱掸了掸并无褶皱的裙角,似是无意启唇。

    “谁?你把谁给溶了?”甄玉鼎微怔片刻,登时回身,不可置信问道。

    “南宫哲。”贺菲萱无比清晰的又说了一次。

    “不对啊!你不是说南宫哲杀不得吗?昨天你可是拎着本公子的耳朵提醒的!”甄玉鼎几步回到贺菲萱面前,眼中尽是疑惑。

    “原来甄公子还记得菲萱昨天说的话呢!那你还把南宫哲杀了!”贺菲萱突的起身,美眸瞪如铜铃,吓的甄玉鼎不由的后退数步。

    “你……你别血口喷人呐!本公子怎么可能杀他!”甄玉鼎暗自稳定心神,不以为然开口。

    “菲萱也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非杀他不可的理由!”贺菲萱恨声吼道。

    “都说不是本公子杀的了!本公子杀人从来都不见血的,他一剑致命,跟本公子有什么关系啊!”甄玉鼎悻悻耸肩。

    “一剑致命?”贺菲萱挑眉,眸子越发阴森起来。

    “呃……咳咳……我是听下人们说的!”甄玉鼎抵死不认。

    “这件事除了管家,没有一个下人知道!”贺菲萱冷冽开口。

    “对啊,本公子就是听管家说的啊!”甄玉鼎登时接过话茬。

    “甄玉鼎!”贺菲萱怒了。

    “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找过他,但我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当然,我昨晚就应该主动找你交代这件事,可我怕你误会我啊,看看你现在这脸张,都狰狞成什么样了!”甄玉鼎完全没有和盘托出的意思。

    “菲萱当初顶着北昭五十万大军的压力,没让南宫夜到黑水送死,现在便不会再卑躬屈膝的与北昭帝求和,留下南宫哲,一是为拖延时间,二来南宫夜还在北昭,如果北昭帝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死了,会不会勃然大怒,会不会善罢甘休!出兵北齐还次之,倘若迁怒到南宫夜头上,后果会怎样!枉你还是南宫夜挚友,就没替他想到这点!”贺菲萱怒声指责。

    “谁说本公子没替南宫夜想了,就是因为替他想,才宰了南宫哲的!我不是怕你突然改变想法嘛!介时你跟北昭那老头子两好顶一好,那南宫夜该怎么办?所以只有杀了南宫哲,你才没选择的余地!”甄玉鼎好似极委屈一般,偏生对面,贺菲萱的表情越发诡异了。

    “咳……我什么都没说……没说没说……”甄玉鼎意识到自己不打自招,登时装了回鸵鸟。

    “关心则乱,菲萱能理解你的想法,但也请你相信我贺菲萱断不是背信之人。南宫哲死就死了,眼下你最好快些让南宫夜回来,若真出事,好歹这里接应的人多。”面对甄玉鼎的义气,贺菲萱没办法再指责下去,只道眼下须防患未然,以应对北昭的报复之举。

    贺菲萱没有大发雷霆这件事让甄玉鼎颇为感动。说来也巧,翌日甄玉鼎本欲飞鸽传书给南宫夜,却不想南宫夜竟然回来了。

    “夜,你可回来了!”见南宫夜平安归来,甄玉鼎喜不自持,起先他还真怕北昭帝会迁怒南宫夜,倘若派出‘血饮’暗部,事情可就糟了。

    “南宫哲真的死了?”南宫夜点头后朝贺菲萱走过去,面色凝重。

    “是啊,他死了,怎么?你还不开心啊?”未及贺菲萱开口,甄玉鼎转回身,反问道。

    “他是该死,可却死的不是时候,消息已经传到北昭了,以本太子对老头子的了解,他或许……或许会亲自出征。”南宫夜声音低沉,眼中透着深深的担忧。

    “不会吧?”甄玉鼎闻声,脸色骤变,显然是对北昭帝亲自出征有所忌惮。

    “北昭帝这么舍不得南宫哲?”贺菲萱想到北昭会报复,却不觉得北昭帝有亲自出兵的必要,毕竟皇族的皇子多如牛毛,死了一个又不会绝种。

    “不是舍不得南宫哲,是容不得有人在他面前嚣张,你们不了解那个老头子,那丫骨子里特别好战!这下惨了!”一侧,甄玉鼎忽然后悔自己彼时鲁莽,不由的摇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能让甄玉鼎担心成这样的人必定有两把刷子,看来又是一场硬仗了,贺菲萱如是想。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过,所以贺菲萱对北昭帝出兵这件事并没有太大抵触,反倒觉得释然,如果能打败北昭帝,那么寒弈德的死期就真的到了。

    适夜,贺菲萱特别为南宫夜准备了接风宴,不过鉴于甄玉鼎并不怎么高涨的情绪,再加上寒子念未在,所以到最后,就只剩下贺菲萱与南宫夜独饮,甄玉鼎早早的回房间悲春伤秋去了。

    “很难想象甄玉鼎会因为北昭帝亲征的事担心成这样。”后来贺菲萱在想到自己这句话时,只道自己也初生牛犊不怕虎了一回。

    “本太子也怕……老头子有个叫‘血饮’的暗部,当年仅凭‘血饮’七人,一夜之间便摘了三个附属国国主的脑袋,在三国的城墙上挂上了白旗。这么解释或许不够直观,这么说吧,若‘血饮’中一名成员出现在台安将军府,眨眼间便能将这里夷为平地,聂庄,墨武他们尚且只能当炮灰,你觉得其余人的下场会好到哪儿去?”经南宫夜这么描述,贺菲萱顿时真相了。

    “难道这世上就没有武功高过‘血饮’的吗?”贺菲萱狐疑看向南宫夜。

    “有!”南宫夜点头。

    “谁?”贺菲萱眼中顿时升出希望。

    “还没找到。”南宫夜的表情半点不像开玩笑的意思。贺菲萱的心当下凉了半截,且在看到南宫夜满脸忧虑的时候,贺菲萱樱唇抿起。

    “管他‘血饮’有多厉害,咱们这杯酒他们还挡不了吧!”贺菲萱眉眼皆笑,尔后举手干了杯中美酒。

    “那就今朝有酒今朝醉了!”南宫夜美颜荡起笑意,额前流海随风划出一抹令人心仪的弧度,沧桑中透着洒脱。

    就在这时,一抹湛蓝色身影自甬道上走了过来,长袖拂风,身姿飘逸,脚下无声,似鬼一般。

    “你是谁?”南宫夜最先发现来者,单手暗自运气,冷声质疑。

    “本教主相公还想问你呢!贺菲萱,他是谁?”在看到来者的那一刻,贺菲萱骇然起身,满目惊愕,在那惊愕的满目中,似乎还有星星点点的莹光。

    “风洛衣?你居然没死?”贺菲萱陡然起身,难以形容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到底意味着什么。

    “本教主相公没死,你是不是特别失望啊!如果本教主相公死了,是不是就没人能捉奸在这儿啦?”除了自称有所变化之外,风洛衣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纵是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半点变化。贺菲萱私以为中了玄天心的毒后,风洛衣断无生还可能,因为她亲眼看到驰燕死的惨烈,也亲眼看到那一刻的风洛衣,全身僵硬的躺在地上,挺尸一般。

    “你能活着,真好。”贺菲萱并未听清风洛衣那一通嘀里嘟噜跟吐葡萄似的炮轰,只道风洛衣没死,对寒子念来说,必定是个惊喜,自己也很欣慰。

    “可你马上就要不好了!如果你不解释清楚,本教主相公可不会客气的!”风洛衣愤然走到贺菲萱身边,怒视南宫夜。

    “是吗?那风公子就千万别客气,不过菲萱倒是提醒风公子,这位北昭太子殿下有位医术不知要高过玄天心几倍的挚友,你若伤他半点,后果也是很严重的。”贺菲萱终是看出风洛衣并不友善的目光,登时敛眸,悠然开口。

    “咳咳……算了,本教主相公相信你们是清白的,尤其是菲萱你的人品,本教主相公信得过!那个……本教主相公的好师弟呢?”风洛衣许是被玄天心害惨了,眼下对于懂点儿医术的人皆有忌讳。

    “去孔雀山庄了。”见风洛衣不那么得瑟之后,贺菲萱亦收起一脸的肃然,举手示意风洛衣落座。

    “他去孔雀山庄干什么?对了,玄天心呢?”风洛衣也不客气,径自提壶斟酒,尔后看向贺菲萱,扬眉问道。

    “被寒子念送回孔雀山庄了。”贺菲萱话间刚落,便见风洛衣倏的起身,“你干什么去?”

    “去找玄天心!”原本以风洛衣的恢复状况来看还不适合离开幽冥宫,可在得到玄天心的消息后,风洛衣便想着法儿的偷跑出来。

    彼时为了救自己,风洛衣无法形容宋仙灵吃了多少苦,每每看着宋仙灵挺着肚子为自己逼毒累的满头大汗,甚至昏厥的时候,风洛衣便发誓要手刃玄天心!

    “那你不用去追了,只要跳到屋顶上,再大头朝下的摔下来,应该就能见到她了。”贺菲萱中肯道。无语,风洛衣闻声转身。

    “她……死了?怎么死的?惨不惨?”为了让风洛衣足够安心,贺菲萱草草将玄天心毁容以后的事讲了一遍。

    “甄玉鼎对吧?明天本教主相公定要好好请他喝一顿!”在听到贺菲萱的描述后,风洛衣释然了,饶是换作他亲自动手,也未会能让玄天心死的那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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