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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贺菲萱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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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贺菲萱死里逃生

    “寒子念,你这是要气死我啊!”到手的鸭子就这么拱手送人,风洛衣怎会不气。「^追^书^帮^首~发」无语,就在寒子念上前一步欲将贺菲萱交到南宫夜手里的时候,得着信号过来的墨武突然出现,硬是横拦着将贺菲萱揽在自己怀里。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将主人的生死当作一回事!”墨武恨声低吼,尔后揽着贺菲萱飞身朝逍遥王府去了。身后,寒子念与南宫夜相视一眼,皆跟了过去。风洛衣则特别得意的仰着头,仿佛斗胜公鸡般自甄玉鼎面前经过。

    “神气什么!寒子念抱到了么!”甄玉鼎冷哼一声,随即飞身而去。

    且说回到逍遥王府,甄玉鼎为贺菲萱彻底诊断后方才舒了口气。依甄玉鼎之言,贺菲萱是因中了幻术过于激动昏厥的,稍作休息便会醒过来。众人闻声均舒了口气,寒子念本想留下来陪贺菲萱,却被甄玉鼎挡了下来。

    “夜,菲萱这儿就拜托你照顾了,既然是太子妃没事,大家都散了吧!有太子殿下在,你们也都该放心啦!”甄玉鼎刻意将房间里所有人驱散,随手紧闭房门。

    离开房间后,风洛衣刻意将寒子念拉到无人之地,正色看向自己这位师弟。

    “师弟,你也看到了,如今天下太平,南宫夜不日将会与南宫澈一起离开,贺菲萱作为南宫夜的太子妃,自是要一起回去的,你没多少时间了!”

    “师兄的意思本王明白,可本王心意已决,既然我不能给贺菲萱幸福,便不该阻止南宫夜去爱贺菲萱。”寒子念神色落寞开口,回忆过往,即便自己身体没有缺陷,怕也难与贺菲萱破镜重圆,不管是无银小筑还是孔雀山庄,当初的他,做了太过分的事……

    “寒子念,你怎么不开窍啊!”风洛衣急的直跺脚,恨不能生生把寒子念的脑袋掰开放放霉气,如果不是发霉的脑袋,断不会有这种想法。

    “子念倒觉得是自己脑子开窍了……”寒子念不给风洛衣反驳的机会,转身走向正厅。眼下虽已攻下皇城,但若一日不逮住寒弈德,寒子念便一日不能放心,他再不能让贺菲萱有半点闪失,再不能。

    幽冷的地窖内,寒弈德冷眼望着刚刚被他燃起的炭火,炙热的气息扑面而至,却丝毫没能散去他身上的寒意。此刻,寒弈德缓缓握住烙铁的一端,眼睁睁看着另一端渐渐红透,心,越发凉蛰如水。大势已去,他若想活下来,必要先想办法离开皇城,眼下皇城四门戒严,到处张贴着缉捕他的通缉令,此刻若他露面,必会万劫不复,诚然他会幻术,但一次也只能控制一个人,所以想要活下去,他便不能顶着这张脸。

    嗞嗞的声响从寒弈德的左脸传来,滚滚冒起的浓烟带着一股焦肉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地窖,寒弈德狰狞扭曲的脸上已现巴掌大的烙印,可只是一面还不够。于是寒弈德又一次将烙铁扣在了自己的右脸上,焦灼的极痛再次侵袭,寒弈德睚眦欲裂的表情昭示着他此刻的痛苦。

    这一刻,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彼时顾芊羽痛苦不堪的表情,随即将手中的烙铁猛的扔到了地上。

    “这下你高兴了?开心了?顾芊羽!只要朕活着,便不会让你如愿!你等着!朕就算要死,也一定要死在贺菲萱后面!呃……”两侧面颊传来彻骨的极痛,寒弈德本能的想用手去捂,却在碰触的时候越发痛的他翻到了地上,眼中迸出极恨,双眼赤红如火,寒弈德狠瞪着双眼,腾在空中的手攥紧了拳头……

    贺菲萱是在第二日卯时醒过来的,当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分明看到匍在自己榻边的男子是南宫夜,那一刻,她心底莫名的失望,眼中一片寂寥。

    不敢惊醒南宫夜,贺菲萱只微微歪了歪脑袋,眸子便能瞄到仍在浅睡的南宫夜,尤其是那抹银丝华发,飘逸在床边,令人忍不住生出几分爱怜。

    “醒了?”纵是极微小的动作,依旧将南宫夜自浅睡中惊醒。

    “发生什么事了?”见南宫夜起身,贺菲萱方才搥臂,却发现自己全身都似散了骨头一样疲惫不堪。

    “你被寒弈德虏走了,而且中了幻术,寒子念救出你的时候,你已经昏厥,不过甄玉鼎替你看过,身体无碍,不必担心。”南宫夜顺手竖起锦枕,希望能让贺菲萱舒服些。

    “寒弈德呢?没抓到吗?”对于自己中过幻术的事,贺菲萱完全没有印象。

    “没有,寒子念到的时候,那里只有你一人,不过你放心,眼下全城戒严,寒弈德想要逃出皇城几乎不可能!”南宫夜自信道。

    “那就好……”贺菲萱微微点头,眼底却闪过一抹忧虑,一日未抓到寒弈德,她都不会放心。

    “菲萱……父皇再有几日便能痊愈,本太子想与他一起回北昭……”南宫夜端过桌边清茶递给贺菲萱,似是无意开口。

    “太子殿下要离开?也好,北昭帝出来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去主持大局了。”贺菲萱接过茶杯,淡声道。

    “介时本太子希望你……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走,此番回北昭,父皇会举行禅让大典,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大婚也一起举行,全当是大难不死后的双喜临门,如何?”南宫夜语毕后忐忑看向贺菲萱,原本他并不着急回去,可他却不想贺菲萱与寒子念有太多的时间在一起,他会不安。

    “咳咳……这水有些凉……”闻听此言,贺菲萱有一刻的停顿,尔后刻意饮水不语,佯装被呛到。

    “是吗?那本太子这便给你烧一壶过来,你先躺下休息……”南宫夜是个怎样睿智的人物,自然明白贺菲萱在刻意插开话题,亦知道,贺菲萱如此不舍的缘由,可他却不愿放手。

    待房门紧闭一刻,贺菲萱缓缓起身走下床榻,无声走以桌边坐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纠结之色。

    “墨武?”贺菲萱试探着唤了一声,不想墨武竟真的出现了,这让贺菲萱感动不已,她早说过墨武不再是暗卫,而且以墨武现在的身份,也的确不用再委屈自己伺候别人,有蒋欣梅跟辟龙这样的父母,墨武的身份那也是非常尊贵的。

    “主人?”墨武恭敬站在贺菲萱身侧,轻声唤道。

    “坐吧,我想想找你说说话……”贺菲萱示意墨武坐过来,眉宇间透着掩饰不住的纠结。

    “主人既不愿嫁与南宫夜,直说便是,依属下看,那南宫夜也不是个不讲理的。”墨武心知贺菲萱心思,直言开口。

    “你以为南宫夜是水若寒么?两国之间无儿戏,而且这件事是南宫澈提出来的,本小姐当着众人面亲口答应的,想反悔谈何容易……而且我也没想过反悔,只是……”贺菲萱说不出只是后面的话,给寒子念一个机会?她已经数不清自己给寒子念多少个机会了!

    “主人舍不下寒子念?”墨武轻声问道。

    “有些习惯很难改的。”贺菲萱苦涩抿唇,是呵,她已经习惯寒子念了,好的,坏的,她都习惯了,倘若真的离开,她会不会觉得不适应呢。

    “主人,墨武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但憋在心里总觉难受。虽然墨武承认寒子念对主人有情,主人出事,他会奋不顾身,甚至连命都肯舍弃,可到现在,墨武已经分不清寒子念做的那些事,是因为在乎主人,还是在感恩,亦或是补偿。如果只有这些,主人未尝不可选择重新开始……”如果景王府那刻,寒子念不将贺菲萱送到南宫夜面前,墨武或许会一直力挺他到底,可那一刻,墨武觉得主人再没必要坚持了。

    “那你觉得对聂庄,你是在感恩?亦或是补偿?”贺菲萱暗自收敛心神,浅声问道。

    “主人……”墨武没想到贺菲萱会反问过来,登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管是哪一样,菲萱都不希望你苦了自己,驰燕可以在心里,可女人么,总该找个归宿的,聂庄很好。”贺菲萱知道墨武有心结,就算聂庄付出一切,她都未想过与聂庄修成正果。

    “属下知道聂庄好……可是……”墨武眉目纠结,眼底光芒闪烁不定。

    “墨武,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给聂庄一个名分这件事,当然,这也是梅姨跟辟龙老将军的意思,也是菲萱的意思,你总不能跟着菲萱一辈子吧!”贺菲萱全力撮合墨武跟聂庄,实则还有另一个意思。

    “可墨武已经是驰燕的妻子了!”墨武坚定开口。

    “这也一定是驰燕的意思!”贺菲萱美眸如水,声音很轻,却铿锵有力。

    皇城 东城门

    想要出城的人排成一条长龙似的队伍,寒弈德就穿插其间,此时的他,一身乞丐打扮,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手中一根打狗棍,一个破瓷碗,步履蹒跚的跟着队伍朝前走着。

    “听说没有,贺老王爷的孙女就要嫁到北昭去了!”身前小贩兴致勃勃开口。

    “怎么没听说,现在全城都在议论这件事,贺大小姐那真真是个富贵之人呐,尤其是被贼匪虏走之后,好像就跟转了运一样!先前嫁给逍遥王为正妃,尔今又要嫁给北昭太子为太子妃,我还听说北昭太子此番回国便要继承大统,那贺大小姐便是北昭国母了!啧啧,真让人羡慕。”虽然时过境迁,京城百姓爱八卦的习性却是一点儿未改。

    “好像无银小筑的少主跟落霞山庄的少庄主也对这位贺大小姐痴迷呢!真是个传奇女人啊!”小贩前面的妇人一脸艳羡加嫉妒。

    众人你言我语的念叨着,身后,寒弈德却已咬碎钢牙!凭什么她一个被贼匪虏走的残花败柳一路走来到最后却成了国母,而他堂堂风光荣耀的景王,却要在这里装乞丐,到底他输在哪里了!不甘……不甘心啊!

    “把手伸出来!”行至城门处,便有侍卫上前盘查,寒弈德听到声音,心蓦的一沉,为何要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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