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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甄玉鼎秘密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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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甄玉鼎秘密败露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冰冷的声音陡然响起,寒子念冷漠起身,每走过来的一步都似震的地面颤抖。「^追^书^帮^首~发」

    “这……这还用问么,自然是想撮合贺菲萱跟南宫夜在一起了……其实……你不觉得贺菲萱若是跟南宫夜在一起,会比跟着你幸福吗……”甄玉鼎果真对南宫夜有情有义,生死关头还不忘替南宫夜说话。

    “你就缺德吧!南宫夜有什么好,一撮白毛,未老先衰!”风洛衣这个恨呐,他这一路走来,亲眼看到寒子念因为这件事,把对贺菲萱的感情忍在心底,这种滋味绝对不会比甄玉鼎现在的感觉好受多少!

    “你先把这些玩意拿走了再说话行不行啊!”蛇芯落在甄玉鼎脸上的时候,甄玉鼎眼泪已经出来了。

    “子念!你干什么去!”见寒子念踩着戾气的步子从自己身边经过,风洛衣急走两步追了出去。

    “去找菲萱!”寒子念的声音那样坚定,震慑天地,深邃的眸子迸发出彻骨的决然。

    “你现在去已经来不及了!就算你能飞,初八也到不了北昭!放弃吧还是!”甄玉鼎听到寒子念的声音,登时劝道,却不想这一开口,那毒蛇的嘴突地‘亲’了过来,疼的他龇牙咧嘴。

    “子念,我陪你!去把贺菲萱抢回来!”风洛衣重重拍了拍寒子念的肩膀,信誓旦旦道。于是二人丝毫不顾身后被毒蛇缠住的甄玉鼎,先后跨出御书房,直朝城门飞奔而去。

    夜色深沉,凉风如水,两抹身影一前一后,直至到了城门却被一众侍卫拦了下来。

    “让开!”寒子念愤然怒吼之余,墨武自侍卫身后走了出来。

    “逍遥王这是要去哪里?”墨武肃然开口,眸色无波。

    “去找贺菲萱!他是去找贺菲萱,墨武你让开啊!”不及寒子念开口,风洛衣急急辩解。

    “王爷可知离登基大典只有八天的时间,您这一走,北齐怎么办?”墨武冷声质问。彼时寒子念与风洛衣前脚刚走,甄玉鼎便冲破穴道,直接去找了贺熠,正巧墨武聂庄也在,于是在听到寒子念欲离开皇城的消息后,贺熠先命墨武聂庄将其拦下,自己随后便到。

    “本王管不了那么多!”寒子念清眸闪烁,挥手欲扫开墨武,却不想身体陡然僵直,聂庄自后面走了出来。

    “王爷,得罪了。”见寒子念被封了穴道,风洛衣当即伸手欲解,却在同一时间被墨武控制住了。

    “墨武!你这是干什么!你明知道贺菲萱喜欢的人是寒子念,她嫁给南宫夜不会幸福的!”风洛衣急声咆哮。一侧,寒子念兀自运力想要冲开穴道。

    “难道除了幸福,王爷就不想想肩上担负的责任!”沉重的声音铿锵响起,贺熠微喘着走到寒子念面前,双目如炬。

    “本王只想找回菲萱!”寒子念剑眉紧皱,眼泪盈在眶里,声音沙哑不堪。

    “王爷,菲萱现在是北昭太子妃,且即将被封为后,王爷是想抢亲不成?饶是如此,后果会如何王爷可有想过?南宫澈会善罢甘休?北昭于危难之机助王爷脱险,更一路相携闯到皇城,如今王爷却要去抢南宫夜的太子妃,天下百姓又该如何看待王爷!登基大典就在眼前,王爷若走,你让北齐众臣又要朝谁叩拜!这些王爷有没有想过!既然当初举起大旗,王爷是不是也该想想自己肩负的责任!如今北齐安定的局面是多少将士浴血奋战才得来的,王爷可曾想到那被屠的青州台安二城!”贺熠声音清冷,字字如冰,每一句都让寒子念无法反驳,可他又怎舍得自己与贺菲萱就这样错过!

    “本王情愿不做皇帝……也不愿跟菲萱就这么分开……老王爷……求你成全本王……”寒子念眼眶的泪无声滑落,哽咽的声音动容了在场所有的人。墨武无言流泪,聂庄黯淡神伤,风洛衣更急的恨不能马上将寒子念踹到北昭皇城,踹到贺菲萱面前。

    “老夫也求王爷能成全北齐万千百姓,成全这得来不易的安宁。”贺熠缓缓俯身,双膝跪倒,将头重重磕到了地上,他不是不疼自己的孙女,也不是不知道孙女心里念着的是寒子念。可是人生在世,不能只为自己活!

    贺熠跪地的顺间,身后百名侍卫皆齐齐跪地,墨武聂庄相视一眼,亦跪在寒子念面前。看着眼前的场景,风洛衣忍不住红了眼眶,这是要将寒子念朝死里逼啊!无语,寒子念终是闭眼,眼泪过腮,心痛成殇。

    寒子念终是没能走成,然尔身处皇宫的每一日,于他而言都是煎熬,每每夜深人静,他都会凝望北昭的方向,眼中透着无尽的哀痛和神伤。贺熠说的对,此时的他已非彼时自在逍遥的闲事王爷,他身上肩负的重任堪比天高,若就这么走了,他对不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对不起战乱中流离失所的百姓!然尔思念之苦每晚都会灼蚀他的心脏,令他生不如死,活着,竟不比死了逍遥。

    对于造成这种不可逆转结局的甄玉鼎,风洛衣自不会让他好过,寒子念心里有多不舒坦,他就会让甄玉鼎身上有多不舒坦,于是每日为甄玉鼎提供不同品种的毒蛇,成了风洛衣唯一要做的事。

    时间是无情的,它从不会迁就任何人,即便寒子念有多么不希望这一天到来,可初八却如期而至。

    北昭皇城一片其喜洋洋,少数乱民的骚动丝毫不能阻止皇族的立帝封后大典。凤殿内,贺菲萱凤冠霞帔,浅施粉黛,铜镜里的可人儿美艳无双,倾城绝色。贺菲萱由着宫女为自己梳妆打扮,纤长睫毛下,那双眼一片黯淡无光。

    蓦地,贺菲萱红唇勾起,眼泪没于鬓发。今日,她便可报了血仇,今日,寒子念登基称帝!她求仁得仁,是该乐一下的!

    卯时刚过,贺菲萱便被两侧宫女搀扶着上了凤辇,起辇一刻,宫乐高奏,鞭炮齐鸣,贺菲萱端坐凤辇之上,由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簇拥着出了皇宫。

    “修罗,拜托了!”直至队伍淡出皇宫,南宫夜方自暗处走出来,身侧,修罗双手拱拳,领命后纵身朝贺菲萱的方向去了。

    菲萱,你一定要平安才行啊,一定要……

    正如贺菲萱预料的那样,当凤辇走出皇宫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发生了意外,整个皇城最狭窄的路面上突然冲出百十来个暴民硬是将送亲队伍冲散,再加上看热闹的百姓被挤挡中间,整个场面相当混乱,于混乱中,贺菲萱分明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众人的堵挤下朝自己靠近,即便蓬头垢面,即便衣衫褴褛,贺菲萱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来者。

    此刻,凤辇被乱民冲撞的摇晃不止,谩骂揪斗的声音此起彼伏,抬辇的侍卫很快被暴民撞倒在地,贺菲萱一个趔趄扑到了地上。

    “菲萱,跟爷爷走……”低戈的声音突兀响起,贺菲萱蓦的抬眸,正对上寒弈德那双幽深似潭的双眸。没有拒绝,没有反抗,贺菲萱便在这混乱的人群中被寒弈德带了出去。就在寒弈德退离人群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四处隐藏许久的精兵得着信号突然冲出来,当即将所有暴民控制住,只是这一切,寒弈德不得而知罢了。

    长巷的深处有一座废弃的旧宅,残垣断壁,蛛网爬满四角,寒弈德一步步引着贺菲萱进了废宅里,穿过正厅,直绕进最里面的厢房。

    “贺菲萱,上一次让你蒙混过关,这一次,朕倒要看看,你要如何逃出升天!”寒弈德阴蛰的盯着眼前目光茫然的贺菲萱,烙铁烫伤的脸微微一笑间,狰狞如鬼魅一般,“告诉朕,你为什么会知道顾芊羽临死前的那句话?”寒弈德暗自运气控制着贺菲萱的神智,冷声质问。

    “因为我就是顾芊羽……”贺菲萱仿佛没有灵魂般站在那里,身上的凤冠霞帔已被寒弈德扯拽下去抛在了路上。

    “你……你胡说!”寒弈德微有一怔,却迅速收敛心神,暗自加重内力。

    “如果菲萱是胡说,那么你倒是说说,为何菲萱会知道芊羽死前的那句话?”贺菲萱只道当初在地窖,自己是中了寒弈德的幻术,本不知道在幻境里,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不过寒弈德这么问,倒让她清明了。

    见贺菲萱说话时条理如此清晰,寒弈德越发加重内力。

    “给朕跪下!”寒弈德厉声低吼。

    “不是爷爷吗?怎么变成朕了?其实菲萱还是喜欢叫你一声景王!”贺菲萱茫然的目光在这一刻璀璨如华,其间迸射出来的精光令寒弈德惊骇无比。

    “你……你没中朕的幻术?”寒弈德惊恐后退,不可置信开口。

    “王爷觉得菲萱是那么愚蠢的人吗?会在一块石头上同时跌倒两次?”贺菲萱哑然失笑,继而迈着轻浅的步子走向寒弈德,“啧啧……菲萱真不知道景王你是怎么混的,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看看你自己,那脸是烫的吧?自己烫的吧?寒弈德,本小姐忽然想知道,当烙铁落在你脸上的时候,你的脑子里,有没有想到当初的顾芊羽!”

    “贺菲萱!朕本还想让你多活个把时辰,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寒弈德再不想节外生枝,当即欲冲向贺菲萱结果了她,却不想身体前倾之时,整个人竟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这一次可真不是菲萱找死!其实你可以就这么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苟延残喘也好,忍气吞声也好,至少还能活着,可是你偏偏要找上菲萱,偏偏要在菲萱面前一遍遍提起芊羽,寒弈德,本小姐真不明白,时至今日,顾芊羽三字个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贺菲萱冷厉的声音仿佛暮鼓晨钟般落在寒弈德耳朵里,惊的他一身冷汗。

    “怎么会这样?”寒弈德拼尽力气想要起身,却发现除了那张嘴,他身体的每个地方都松软如棉花一般,半点力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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