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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莫过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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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帮忙说情?”

    “当然了,我的宝贝。”

    “那你什么时候帮我姑姑说情?”

    “尽量这两天,”电话那头的夏语蓉道,“老板他比较忙,所以也不是随便都能见的。”

    “蔷薇会所的老板到底是谁啊?”

    “这是秘密。”

    “我是你女儿,你不应该对我保密的。”

    “宝贝,不是我想对你保密,是因为你知道了他的身份的话,你很可能会遇到麻烦的,”夏语蓉道,“你是我的宝贝,我有保护你的权利和义务,所以有些事我就不能让你知道了。反正你不要相信你爸爸的话,他当年都把我给出卖了,你怎么还能相信他的话呢?要是你相信了他的话,他缺钱又把给你卖了,那你会后悔莫及的。你在家里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去热菜。”

    “你现在到底在哪啊?”

    “别问这么多,在家里等我就好。”

    听到这喘息中还带着些许强硬的语气后,皱起眉头的刘雨鸥选择挂机。

    挂机以后,刘雨鸥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

    诈死的妈妈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先是高兴,之后却是迷惘,因为她觉得再次回来的妈妈和她印象里的截然不同。以前她妈妈从来不化妆,现在却是浓妆艳抹得像个站街女。加上她妈妈居然是那个去年被人津津乐道了好几个月的猫女,所以她就更加觉得自己的妈妈其实已经死了,回来的只不过是一个空壳罢了。

    想着,刘雨鸥拿出了手机。

    打开uc浏览器后,刘雨鸥在搜索栏输入了「恋痛俱乐部猫女」这关键字并进行查找。

    之后,刘雨鸥就看着和这个关键字有关的网页。

    猫女是恋痛俱乐部的名人,每个会员都特别期待看到猫女的表演。加上当初恋痛俱乐部不少成员都已经放了出来,所以网上就能找到很多关于猫女的回忆留言。

    「猫女可牛逼了,她就好像没有疼痛感知似的。像我拿着鞭子抽她啊,她会叫得特别欢乐,就好像这是至高的享受。而且最牛逼的是,在做那个和被鞭打之间二选一的话,她肯定是选择后者。反正她可以没有男人,但绝对不能没有主人。我鞭打她的时候,她还一个劲喵喵叫,还说我是她的帅哥主人。哈哈哈,其实我是一个死肥宅啦!」

    「我以前看过不少和虐待有关的电影,但当我看到猫女被人虐待时,我才发觉电影里的都是小儿科。每次去参加恋痛俱乐部的聚会,我最期待的就是猫女的精彩表演。假如她哪次没有来的话,我都不想继续待着。所以我觉得我加入恋痛俱乐部不是为了虐谁或者是被谁虐,纯粹是去看她的表演而已。」

    「有次她的手脚都被铁链绑着,而我们就拿着针在她身上随便扎。她那表情看上去特别享受,我缺是看得心惊肉跳的。我是没有去扎她,但我老公有去扎。事后我老公还在我身上试了下,结果我疼得嗷嗷直叫,真不知道猫女是什么东西做的。」

    「我一直想知道猫女的老公是谁,总觉得也是个变态,呵呵。」

    ……

    看着那些人对自己妈妈的评价,刘雨鸥的表情显得极为复杂。

    随着一声叹气,刘雨鸥顺手将手机放在了一旁。

    靠在沙发上后,刘雨鸥的眼神显得极为忧郁。

    她原以为妈妈已经回来了,现在看来回来的只是躯壳,灵魂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半个小时后,刘雨鸥听到了开门声。

    随后,她看到的自然是自己那个浓妆艳抹得就像婊子一样的妈妈。

    尽管心里很不舒服,但刘雨鸥还是强装笑颜地问道:“妈,你刚来厦门就找到男朋友了啊?”

    听到女儿这话,正在换鞋子的夏语蓉笑道:“这是秘密。”

    “我是你女儿,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对我保密的,”站起身的刘雨鸥道,“我虽然还是学生,但我的思想并不封建,我也觉得婚前性行为没什么不好的,所以妈妈你就告诉我你刚刚是去跟谁约会吧。”

    “时机还没有到,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妈妈,你能不能让我看下你的身体?”

    “你是想看伤疤吗?”

    “对。”

    “我怕会吓着你。”

    “不会,或许我会觉得你的身体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行吧,那我就给你看下,可千万别被吓到了。”

    站在离女儿约两米的位置后,夏语蓉就将自己所穿的吊带短裙脱了下来。原本她是没有必要脱下文胸的,但她还是顺手解开。所以在她本来就没有穿内裤的前提下,她身上也就只剩下吊带袜而已。

    而当刘雨鸥看到妈妈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疤时,刘雨鸥着实被吓了一跳。

    可以这么说,除了手臂、双腿以及那些平时穿衣服会裸露的部位以外,其他地方基本上都被各种各样的伤疤霸占着。伤疤的颜色会比皮肤的颜色来得深,所以刘雨鸥真觉得妈妈的身体丑陋到了极点。假使灯光再暗一些,她都会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条条趴在她妈妈身上的毛毛虫。

    而,最让刘雨鸥反感的还是乳环以及下面那两个大耳环。

    瞬间,刘雨鸥想到了七个字。

    哀大莫过于心死。

    尽管很失望很失望,但刘雨鸥还是强装笑颜道:“挺好看的,总觉得妈妈你就像是一位艺术家。”

    “哎!”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后,夏语蓉道,“其实妈妈也不想这样,但因为感觉到疼痛能让我更想活下去,也会让我离抑郁症更远,所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宝贝,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妈妈只是外表变了,内在从未改变过。”

    “我相信你的话,”顿了顿后,刘雨鸥问道,“妈妈你今年三十五岁?”

    “三十四,再过三个月才三十五岁,”边穿吊带短裙的夏语蓉边道,“当初我十六岁的时候就跟了你爸爸,十七岁就把你给生了下来。因为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所以是在你四岁的时候再去领的结婚证。那时我和大部分的怀春期少女一样,都以为找到了白马王子,哪知道找到的却是黑心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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