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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爱别离,放不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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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大事化了,粉饰太平。所以邹太太不 必担忧。"

    她问我证据呢。

    "码头有监控。日期久远,您耐着性子必 能找到。"

    她仍顾虑,“同场未必同伙。"

    我揺晃着茶杯,“不同场,有借口洗清, 同场,人嘴两张皮,婆说婆有理。关彦庭无 暇做口舌之争,争来争去,损失的乃自己名

    誉。"

    邹太太若有所思沉默着,良久,她笑着 看我,“关太太,难怪东北的权贵为您神魂颠 倒,趋之若鹜。有时男子的谋略虽宏观硕 大,但费尽波折,倒不如聪慧女人的一点花招

    奏效。"

    我和她碰了碰杯,"自古疆场屠戮将军,

    猎杀帝王,有几人觉得,手无缚鸡之力的红颜祸水亡国呢?史书不记载,后辈信吗?" 邹太太仰脖将冷却的乌龙茶一饮而尽,“ 美貌精明,敢为常人所不为。张老板或许在 您的襄助下,东山再起也不一定。〃

    我侧目打量巷子口鬼鬼崇崇隐匿在三轮 车旁窥伺露台的俩男人,那俩留在华莊别 墅,想必马仔也解决掉了,我装作视若无睹喝 茶,"只愿他保命,别再淌这滩污水。"

    “我其实不解,关参谋长前途似锦,关太 太嫁他荣华富贵,多少女人求之不得,您怎 地偏要追随一个败北的亡命徒?"

    我把玩温润如羊脂的薄胎瓷,“时过境 迁,钱的铜臭味,我厌弃了,不行吗?"

    邹太太半信半疑,但她没反驳,我们喝 光了仅剩的茶水,压灭炉子里焚烧的锡箔, 她漫不经心问我,“张世豪在澳门的根据地提 早盘好,澳门也不安宁,他这位全国头号通缉犯,去哪儿都是深水炮仗,不炸则已,一 炸粉身碎骨。"

    她在挖掘我的底细,邹秘书长留一线生 机,他夫人也精,没全盘托付我,"信"字在 当今社会,已是不可多得的奢侈品了。

    我不露声色合上茶盏,〃且走且看吧。落 脚点还是未知数。”

    我们分道扬镳后,我独自走出露天茶 楼,并没有打车,而是不疾不徐的扎进一条空 荡的小巷子,东北的老式居民楼九十年代末 拆迁了不少,没来得及盖新楼,狼藉的废墟 随处可见,这条巷子怡巧是规划圈,迟迟没 有重建,非常适合演绎无间道。

    那两人按部就班的尾随着,石灰砖缝揺 曳着三道人影,我时不时瞟一眼,镇定自若 的拐倒数第二重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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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加快速度开始闷头猛行,七歪八扭的将他们领进一节死胡同,我驾轻就熟的关 键,在于这路走过几次,那阵当二奶,乔栗狂 妄,我拍她自掘坟墓的证据不是一招制敌 的,我雇佣的侦探足足跟踪了她七八趟,其中 一趟,她和鸭子馆的名伶便进了巷子里的一 间破瓦房。

    遗憾是我得到消息匆忙赶来,没留神盯 梢丟了,瓦房有后门,但我记性好,时隔三 年故地重游,折腾他们不成问题。

    我由疾走变小跑,当横亘的水泥墙映入 眼帘,我耳畔穷追不舍的脚步声骤停。

    我放肆大笑,“朋友,累了吧。〃

    两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抓裤腰。

    我慢条斯理转身,有条不紊戴上白色丝 绸手套,我这双手套和关彦庭的不同,他是 军区配置,有减缓射击震波的效果,我的单 纯为了预防烙印指纹。

    专业暗杀的举止令他们警铃大振,我耐 人寻味哀叹,"好一招回马枪啊。他是真迫不 及待赶尽杀绝。"

    皮包的金属链勾在无名指,我颠了颠,“ 这玩意儿值钱呢。何止你们,成百上千的白 道小老虎,巴不得吞掉它长成大老虎呢。"

    他们没吭声,我余光机敏察觉,靠左侧 的一人正在摸索手机,我当机立断,抬脚踹 翻了他,锋利的高跟鞋戳在他鼻梁划开一道 血腥腐烂的疤痕,与此同时,我夺下他电 话,屏幕一行未编辑完整的短讯,内容是揭发 我联合邹太太助张世豪偷渡。

    我冷笑一声,"有些秘密,就该不见天 曰,一旦水落石出,浮现的不只是秘密本身, 还有暴露秘密的尸体。"

    我弯腰拍了拍他血肉模糊的鼻子,他疼 得倒抽气,"程小姐,回头是岸,助纣为虐没有好下场,东窗事发,您是合谋。关参谋长 保不了您,沈检察长也同样。”

    我阴恻恻扬唇,"是吗。谁教你说的呀?

    我执迷不悟,他也不愿耽搁,正要叫 喊,然而下一秒,黑漆漆的枪洞抵进了他腔

    壁。

    并非张世豪绐我的勃朗宁,是另一支我 从祖宗书房抽屉偷取的公安专用消声64式。

    这种枪,国内统一入军械库颁发,失窃 -支,追溯案底,袓宗知法犯法,他在职倒 腾了几万支劣质64式,贩卖黑市和黑道,总 而言之,没证据怀疑我。

    我敢沾血,就有擦血的招数。

    男人眸子流露出惊惶,他发不出只言片 语,只奋力扭曲摆动,试图挣脱我的禁锢,

    我比划口型说,"他永远收不到你的回讯了。

    他眼睁睁看着我扣动扳机,那种绝望, 当真是世上无敌悲惨的情绪。啪嚓脆响,浓 稠的鲜血从鼻孔与口腔喷溅而出,他充血的 眼球无限放大,像死不瞑目的魑魅。

    另一男人懵怔住,他诧异于我枪杀的沉 着与麻利,不胆怯,不娇弱,杀伐果断,犀 利锋狠。

    他呆滞的片刻,我三发子弹,击中他的 唇和双手,他沉浸在剧痛中歇斯底里的闷 吼,我吹凉了火烧火燎的枪眼儿,插入口袋, 哑巴与不能写字的人歲,不会泄密。瞧,我 对你比对他好呢。佛说功德无量,我少一笔 血债,也算积阴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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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掐着他涕血横流的下颔,"香港岛是张 世豪的覆巢之地,关彦庭联袂王凛操纵九龙与新界,他放权收权一念之间,殊不知香港 岛是最危险也最安全的,你们猜破脑壳,也 猜不中张世豪在眼皮底下逆水行舟。可怜 呀,你的舌头不复存在了,你即使清楚,也无 从启齿。留着这惊天秘密,退休养老吧。"

    我说罢一撇,他汗涔涔的肉躯虚软匍匐 在同伴的尸身,我撸掉手套掏出打火机,将 白丝烧化为一团灰烬,朝空中抛洒,灰飞烟 灭。

    我善后完毕,扬长而去。

    64式警用丟了,枪杀了军区的便衣陆 兵,往大了说,军政渎职,往小了说,芝麻粒 似的喽啰,东北不缺,压根不会深究,而省 公安厅有一台德国进口的脑电波仪器,专门 应对犯罪分子、深度昏迷的人证而用。可通 过大脑回路、残留印象勘测出蛛丝马迹。

    我特意说香港岛,便是绐他记忆,指引着条子扑空。

    至于邹太太,是了,捅了她,我也连带

    着翻船。

    因此,我没想她活命。

    我扣住礼帽,压低帽檐,间谍已死,我 的行踪便恢复自由。

    我一路换了三辆出租,皆在没有安装摄 像头的偏僻路口下车,我的反侦察能力不逊 色任何行家,祖宗的情妇,不是白混的。

    张世豪藏身的寺庙,在南郊一座山脉的 半山腰,道路曲折泥泞,一年四季下雾,几 乎杳无人烟,我一路做记号,兜兜转转往返 了四五次,才趁着天色彻底乌黑前,穿梭进 了庙宇的后院。

    静谧的山林回荡着暮鼓晨钟,悠长,空 旷而闷沉。

    我费劲爬坡时,不远处浮荡的一簇雪白的强光不经意扫过我,倏而顿住了,灼烈之 意照射得眼睛刺疼,为首马仔横眉冷目大 叫,"别往前走!停下!我抻了多半的步伐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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