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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二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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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批只要没岔子,澳门的揺钱树就算 妥了。

    以防万一,我得想法设法堵住大B哥的 嘴,转移他的猜忌。

    换真货没戏,周转不开是其一,其二,

    不打自招,合作的苗头刚显露,押注全盘过 于冒险了,我好歹尝了油水儿,再信他五 成。

    我打定主意,揺晃着高脚杯的底托,"蔡 老板的诚意,我会转达豪哥。想必十拿九 稳,有我在嘛,一定推波助澜促成。"

    东哥听我吐口儿很是高兴,他招呼马仔 开两箱XO款待我,我叫住领命的马仔,往东 哥座位挪了半尺,坐得非常亲昵,“东哥,酒 不喝了,你替我办件事。我欠你情,回去和豪哥好好说道进货的差事。保你在蔡老板面 前,一举立功。w

    他在烟灰缸掸了掸烟灰儿,“劳恩小姐请 讲。"

    "百乐门的高层,和你关系不错的,有 吗?〃

    他说有。公关二组经理。

    我眉毛一挑,〃孟小姐熟吗?M

    "二组经理的花魁,就是孟小姐。〃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按 捺住欢喜,"东哥,您找二组经理,托他在包 房里绐寿星孟小姐灌酒,凑个热闹,起哄麻 六睡了她。今晚孟小姐的生辰,我需要这个 时机。〃

    东哥无比疑惑,〃原因? 〃

    我扯谎说私人恩怨。

    女人的勾心斗角,他识趣不曾多问,他说这么简单,劳恩小姐只管交我。

    "再借我一支化妆包,随便哪位小姐都可

    以〇 "

    东哥让我稍等,他起身带着马仔上楼, 我掏出支票,仔细辨认数字,确定无误重新 放好,隔壁桌的一群男人喝得醉醺醺,天南 地北的扯到了张世豪头上。

    “二十年前张三爷是横空出世的少年混 子,说难听点,地痞瘪三儿,打家劫舍,坑蒙 拐骗,仗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愣是他 妈的砍残了河北省头号大蛇头,招兵买马自 立山头当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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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三爷在云南和东北,这几年炙手可 热,现在混到这份儿,栽面儿啊。"

    旁边的骂骂咧咧,〃南宋的岳飞还打败仗 呢,沾这行的,警察整你,垮台不早晚的事 儿吗〇 "

    男人嚷嚷着喝酒,推杯换盏的脆响在贵 宾区域此起彼伏,“说实在话,张三爷之后, 再无黑老大。他多少次险中取胜,听着都玄 乎,十四K当家的办堂会,马仔们说,怀疑 张三爷调虎离山,他倒得太快了,像是绐条 子虚晃一枪,保不齐啊,抓他的那位参谋 长,性命撂在澳门了。"

    我眉头一蹙,没来得及思考深究,东哥 的马仔向我点头,示意我成了。

    我接住他凌空扔来的女士坤包,里面哗 啦啦响,我绕过桌角直奔包房走廊。

    大B哥在百乐门的人脉不逊,澳门统共 这点地界,低头不见抬头见,做到相安无事 很不容易了,根本不可能锅碗不敲锅沿。

    二组的公关经理劝酒本事不是吹的,孟 小姐都没反应过来,几杯红加白下肚,踉跄 醉了六七分,麻六稀罕她,看不惯她清高,包厢里的人起哄,他当然把持不住,搂着孟 小姐就要霸王硬上弓,孟小姐醉得不厉害, 她尚有意识,支支吾吾借口不舒服拒绝,到 嘴的肥肉,麻六不吃不甘心,他软硬兼施, 半胁迫半诱哄,撕扯开孟小姐的旗袍,她情 急之下竟拿酒瓶里的酒水泼了麻六,浓稠的 淡黄色液体流泻了满脸,麻六的酒劲儿一下 子清醒了,孟小姐反手一推,拢着披肩夺门 而出。

    "操他娘的,反了。绐老子抓回来!〃

    看儍眼的马仔这才有了回过神,纷纷追 出门,我徘徊了不短时候,瞅准时机,一把 拉住无处可逃的孟小姐,拽着她进了过道尽 头的卫生间。

    马仔左右寻不到人,也追来卫生间,其 中一个踢开门,我举臂扇了他一巴掌,“眼瞎 了?看光老娘的白屁股,你吃罪得起吗?我男人崩了你!”

    马仔捂着脸发懵,我趾高气扬的悍妇架 势,他们料定是惹了不该惹的官太太,越过 我头顶又瞧不见孟小姐,识相换了方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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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探头探脑的梭巡,将门反琐住,藏在 墙根的孟小姐看了我一眼,〃多谢。〃

    她伏在水池,掏了一扞凉水清洗脖颈的 酒溃,"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还要在 百乐门唱歌,终究逃不过麻六的毒手。"

    她死气沉沉的容颜,空美丽,了无生 气。

    我说,“百乐门指着你堂堂台柱子赚钱, 他不至撕破脸,自毁商机,你们喝了酒,酒 后失态,能推辞。你绐他台阶下,他也就不 了了之,难不成赶鸭子上架吗,你从此不肯 开嗓,百乐门还能风光几时。孟小姐不也是深知这一点,才肆无忌惮反抗的吗。"

    她凝视着水流,不言不语。

    “外室无尊严,孟小姐不做权贵豢养在金 丝笼中的人间富贵花,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她朝晕花了的薄唇涂抹口红,脸孔波澜 不起,〃是吗?"

    我也打开拉链,取出补妆的粉底,在微 不可察的刀疤上浅浅覆盖了一层,让它了无 痕迹,“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谁说风月里,没 有侠肝义胆的清高妓子了。"

    她的口红停顿在下唇,透过镜子打量 我,"劳恩小姐说,我的志向是什么。"

    我漫不经心合拢粉盖,〃攒钱,毁约,逃 出澳门,脱离麻六的掌控。"

    她略错愕,一言不发。

    我笑眯眯和她从玻璃里对视,“和我一样好曰子过久了,翅膀硬了,懒得被管辖,

    忽然有一天顿悟,渴望自由与情爱。"

    千金易得,知音难寻,哪怕是别有企图 靠近的知音,她偏头张望我,“小姐是什么

    人。"

    "张三爷的马子。"

    她眯眼顿悟。

    我不躲不闪说,“除了三爷,没人能帮孟 小姐摆脱麻六的控制。〃

     西子说

    明天豪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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