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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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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苏韵自打跟了祖宗,明显比我得宠,捅了这么大篓子,祖宗都没舍得骂她,说几句重话立马给她买跑车补偿,表面上看我没她分量重,司机犹豫也是怕押错宝。http://m.zhuishubang.com/

    我摩挲着胸口的钻石坠子,“你好好想想,得罪了我,我还会不会要你,离开我去投奔王苏韵 , 她能器重我不要的人吗。”

    这颗紫色钻石的成色非常通透,经过窗外绚丽的灯火折射 , 泛起幽幽的碎光,更加美轮美奂 , 就像这纸醉金迷的岁月。

    “一辆车不过是我一条项链的价值 , 良州送她是让她消停点,也只有她愚蠢到以为自己赢了我。她当作宝贝的礼物,不过是我手里的小玩意儿。”

    司机咬了咬牙 , “我知道该怎样做。”

    他踩下油门,车瞬间漂移出去 ,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 他帮我这一次,就是上了我的船 , 载舟的水就是祖宗对我的情分,水一旦没了 , 船也就翻了。

    我回去刚一进门 , 保姆出来迎接我 , 她看到我挂了彩儿先是一愣 , 紧接着反应特别激烈 , “这是发生了什么,您挨打了?”

    给高官当二奶,脸蛋儿比什么都重要 , 没了皮囊就等于没了资本,别说这圈子 , 当鸡都捞不到油水。我脱下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镜子前 , 照了照脸颊上的伤,皮开肉绽的,像烂了一样。

    舍得对自己下狠手的,我程霖认第二 , 没人敢认第一,能在东三省最大的爷床上躺半年,这其中的苦与涩,只有尝了才清楚。

    我转过身轻描淡写说,“让一个疯子挠了。”

    保姆手忙脚乱找出药箱,想给我涂点,被我一手搪开,我告诉她就这么留着,越烂越好。

    她吓得手发抖 , “让沈检察长看到,他会发怒的。”

    我笑着说对呀,就是要他发怒。

    她望着我满脸疑惑,我将药膏挤出一些,抹在其他完好的地方,有药味这出戏才演得更真实,“放心,发怒也不是冲我,有人为这巴掌埋单。「^追^书^帮^首~发」”

    保姆见我胸有成竹,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吃了点宵夜 , 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翻杂志,翻到一半时 , 楼下院子传来汽笛熄火的声响,惨白的光柱打在窗子上 , 我顺着望过去 , 刺得眼皮疼。

    没多久保姆隔着门小声提醒我,沈检察长回来了,在书房。

    女人之间互相扳倒的斗争 , 并不用花费什么高招,男人信与不信 , 无非在于他对女人的感情有多深 , 肯不肯装傻护短。我忍着钻心的剧痛,将巴掌印搓得更显眼 , 我做好这一切拉开门,接过保姆手上的茶杯 , 我问她行吗。她倒很诚恳 , “我不建议程小姐这么做。”

    我笑了笑 , 还是走了进去 , 白挨一巴掌 , 我怎么甘心呢。

    我斜着身子,故意把红肿的脸朝向祖宗 , 他忙着伏案办公,并没有看我 , 我撂下茶杯时动作重了点,尖锐的脆响在书房里炸开 , 他翻页的手一顿,有些不耐烦被打扰,我瞅准时机正要走,他忽然叫住我 , “脸怎么回事。”

    我散下头发遮盖,“没事。”

    他放下正审查的档案,“过来。”

    我没动,他大喝,“过来!”

    我顺从走到他面前,他看清我脸颊上的是巴掌印,抬起手碰了下,力道有些狠,我顿时嘴唇疼得发青,下巴也跟着抖了抖。

    祖宗眼底闪过一抹戾气,“谁打了你?”

    我摇头 , 一个字儿不吐,他朝门外喊了声老孟,司机很快从楼下上来,他见这副场景,明白东窗事发,脚下几秒的停顿,我充满警告眯眼,他和我对视了一下,低下头。

    祖宗厉声问,“谁打了她。”

    司机沉默了一会儿,“是…王小姐。”

    他声音不大 , 却很清楚,每个字都将另一个女人推向了灭亡之途 , 我紧握的拳头一下子松开,悬着的巨石也落了地。我还真怕他关键时刻把我卖了。

    祖宗盯着桌上的案宗 , 一时没说话。

    司机说王小姐知道您带程小姐去了皇城 , 堵住示威,闹得不是很愉快,就动手了。

    祖宗端起茶杯 , 沸腾的雾气把他的脸吞没,原本就琢磨不透 , 这下更是一点也看不清 , 他依旧沉默,眉眼间冷淡了一重。

    秘书在一旁说 , “王小姐一向是嚣张的脾气,打人也不奇怪 , 您这些女人 , 程小姐被欺负得最多。只是跟踪您这样的事 , 绝不能姑息。”

    这句话踩中了祖宗的底线 , 他抬手将满桌的东西横扫在地 , 文件噼里啪啦飞得到处都是,“谁给她胆子这么做?让她收拾东西滚蛋!”

    秘书问她不肯走呢,您不要她 , 她一定会纠缠。

    祖宗翻脸了,真是一点旧情也不念 , “如果不守规矩,就送她去见乔栗。”

    秘书说明白。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 , 本来没打算看,可最上面一页的照片吸引了我,是张世豪的,姓名栏却不是这个名字 , 而是张秉南,籍贯在河北省。

    不过我没时间细看,起身递给了祖宗,他顺势握住我的手,指尖探入掌心,触摸到冰凉的汗,他神情如常,语气也平和,“你先睡 , 我忙完这点。”

    我和司机前后脚走出书房,我回屋他下楼,连眼神都没交汇。

    米姐曾经说,圈子里的姐妹儿,能留下超过三年的,都是有本事有脑子的,彼此不要太得罪,和平共处留条后路,谁也不知道明天风光的是哪个。

    可她忘记了一点,二奶不是普通女人,这个群体更贪婪 , 更欲望,更歹毒。

    我对祖宗越依赖 , 越动情,我越不能容他身边的其他女人 , 她们也不容我 , 所以总要有一场战争,与其被动,不如我先下手。

    我洗了澡从浴室出来 , 祖宗也在,二力站在卧室门口低着头 , 和他说码头出货的事 , 祖宗背地里做军火生意,他管着哈尔滨市所有检察院 , 公安也买他老子的账,算是近水楼台 , 有便利条件。

    祖宗见我出来 , 反手调暗了灯 , 他穿着一条黑色丝绒睡袍 , 整个人霸气狂野 , 他斜靠床头,慵懒夹着一支烟 , “我夺了他的南码头,他抢了我的北码头。有意思。”

    哈尔滨港最大的北码头 , 是祖宗老子给自己养老用的,一年赚很多钱 , 出货三七分账,七成流入租赁老板的口袋里,剩下三成打点官场,即使祖宗舍得 , 他老子也不肯放。

    张世豪生意场上一点不吃亏,用黑道那套手段横行霸道,北方官场有句话,京官和东三省的沈爷,绝对不能得罪。

    祖宗把烟蒂撵灭在烟灰缸里,他吐出最后一口白雾,将腰间束带扯开,露出贲张的胸肌和油亮的腹部,“盯紧点 , 这批货不出手,张世豪踏实不了,北码头我早晚让他吐出来。”

    二力从外面关上门,我褪下睡裙全身赤裸,祖宗喜欢我不穿衣服,就算什么都不干,他也会摸摸我,他说摸了睡得香。

    他隔着空气看了我良久,我被他盯得心里发虚,问他怎么了,是没洗干净吗。

    他朝我伸出手 , 我媚笑着扑进他怀里,嘴唇吮吸他的胸口 , 他的皮肤很滑,肤色偏深 , 在昏黄的灯光里说不出的魅惑性感 , 他是那种多一点肉就胖,少一点肉就瘦的身材,别说他长得也不错 , 就是长得丑,冲这副胚子 , 也很勾人。

    我吻到他喉结时 , 他食指忽然压在我唇上,制止了我 , 嘴边扬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高兴了吗。”

    我笑容一颤。

    他掌心抚摸着我脸颊的巴掌印 , 很轻 , 但又不容忽视 , “下一次不喜欢谁 , 直接告诉我 , 我把她赶走,不要对自己这么狠 , 我会心疼。记住了吗。”

    我身子猛地僵硬,像被一块寒冰冻住 , 他视线中我的脸一寸寸苍白下去,他将手从抓痕上收回 , 纵容了我这次放肆,吻了吻我的唇,“程霖,你跟她们不一样。我打你骂你 , 也不舍得不要你。”

    下一更豪哥出场~晚上10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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