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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桃色艳事【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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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性欲特旺盛,我俩书房搞了一炮,回屋又来一发,我原本以为,祖宗会让我主导,毕竟这一个月他虽然没碰我,文娴和潘晓白也快榨干他了,结果从头到尾,我差点被折腾得虚脱。本↘书↘首↘发↘追↘书↘帮↘http://m.zhuishubang.com/

    其实他对文娴兴趣不大,一个月也不回去几趟,只是他老子传宗接代的命令 , 他不得不敬三分。

    并非祖宗是特例,有权有势的 , 尤其官场二世祖,玩得很凶 , 对妻子性欲极冷淡 , 野花野草摸遍了,家里的黄土高坡自然没劲。

    米姐说,男人在外打野食 , 就相当于捡钱,老婆是工资 , 准时发 , 习惯了没意思,捡钱是白赚的 , 谁不弯腰呢?捡了一次,还贪图下一次。

    我很聪明没过问潘晓白的事 , 祖宗不解释 , 有他的考虑 , 我也不多嘴 , 懂得审时度势的二奶 , 才能走得长远,要认得清金主的禁区 , 当然,肉体背叛是祖宗最大的禁区 , 也是我这辈子都不会承认的事。

    祖宗很满意我的服侍,在我这儿一连住了七八晚 , 我们每夜都做爱,床铺,沙发,厨房 , 阳台,甚至冰冷的楼梯,我敞开睡袍,祖宗威风凛凛骑在我身上,他拿皮带抽我,抽地板,抽虚无的空气,发出各种声响,融合我的叫喊 , 我枕着一级级台阶,在他激烈的抽动下,摩擦得后背破了皮,火辣辣的疼,也无法形容的畅快。

    祖宗没戴套,也没逼着我吃药,我问他怀孕了怎么办。

    祖宗说戴了不爽,吃药伤身,怀上再说。

    男人对女人动心的第一步,就是疼惜她,他怕我伤身子 , 我听了特激动,我问他万一有了 , 沈太太还没生,她能容我吗。

    祖宗掰开我的嘴 , 黑紫色的棒子凶狠戳了进来 , 封住我后面的话,喉咙满满当当塞了一大根,把我搅得七荤八素 , 依稀听他说,操了这么久 , 也没怀。

    我和祖宗不做措施十几回了 , 时间跨度两个月,一点动静没有 , 我还担心是不是跟的金主太多,那方面放纵过火了留下后遗症 , 祖宗这么牛逼的基因 , 问题绝不在他。

    我有多风光 , 潘晓白那边就有多焦躁 , 她一天打好几个电话勾魂 , 祖宗耐着性子哄她,承诺她带礼物 , 她这才消停。

    女人啊,最擅长得寸进尺 , 她霸占祖宗时,没觉得自己过分 , 等独守空闺尝到那滋味难受了,又来挖墙脚,要不是张世豪保她,就她这样的 , 文娴一脚就踩死了。

    第八天头上,我约米姐逛新开的珠宝店,她没空,后台住院疗养,她煲了汤献殷勤,听说大人物和他老婆关系挺僵的,尽管包二奶无可厚非,终归也是几十年的夫妻,丈夫在外面养女人 , 老婆能无动于衷才怪。

    米姐说她巴不得后台卧床不起了,不用陪他睡觉,还能糊弄他离婚,他老婆此时不露面,相当于把情分彻底扑灭了。

    她忙正事,我只好自己去,我和保姆打了招呼,出门瞧见庭院口堵着一辆车,车头朝着大门,嗡嗡响,刚熄火不久 , 司机我认得,是祖宗安排给潘晓白的 , 他会出现只有一个可能,潘晓白找我撒泼了。

    来者不善 , 我扭头就走 , 车门砰地推开,潘晓白一嗓子,像一颗从天降落的陨石 , 静谧的长街打破得四分五裂。

    “程霖!”

    躲是躲不开了,祖宗送我的别墅 , 我何必退避三舍 , 助长她气焰,我站在台阶上倚着门框 , 不骄不躁打量她。

    海天盛筵群芳争艳,青涩让她占了大便宜 , 妖冶风情的 , 火辣饱满的 , 风月场多如牛毛 , 张世豪把权贵喜好摸得太透了 , 他明白怎样的姑娘,在怎样的环境下 , 能被男人一眼相中。

    自然是别树一帜,颜色另类的。

    十八岁的潘晓白 , 透着春天的纯净,发骚也不似我这种 , 里里外外都极致了,骚得男人瞄一眼,腿发软,家伙倏地就硬了。

    她的骚 , 入门级别,很涩口,也好吃。

    她怒气冲冲蹿到我跟前,指着我鼻子,“你就算是一杆水枪,也快喷干了吧?让多少男人玩烂了的婊子,你哪来的脸面拴着不放人?”

    司机吓坏了,急忙跳下车,跟在她后头央求她先回去,有什么话和沈检察长说。

    潘晓白不肯 , 她急赤白眼甩开他,“你忘了你是谁的人!你伺候谁拿薪水!”

    司机左右为难,他小声说程小姐跟沈检察长最久,您多少客气点。

    潘晓白将司机往远处一推,骂了声废物!

    “程霖,你真是深藏不漏啊,多少天了,我连他影都没见着,你吃霸王餐也有个度吧?”

    她扯下脖子缠绕的围巾,举臂扔向我,那玩意儿轻飘飘,不痛不痒,我好笑瞧着,看杂耍似的 , 站位优势我高她一大截,居高临下鄙视气疯了她 , 她抄起树根立着的锄头,奔着我砸下来 , 司机哪敢让那东西碰我 , 砸出个好歹,事儿就大了。

    于是半空被仓促截下,滚落在青石板 , 翻了个个儿,哐啷巨响。http://m.zhuishubang.com/

    张世豪让她多闹两出 , 摆出争宠吃醋的样子 , 说白了,做个胸大无脑、任性张扬的二奶 , 唯独不能使诈动真格的对付我。潘晓白却将他警告抛到九霄云外了,她委实怨恨深重。

    同身份的女人 , 她受制于两头 , 稍有不慎一通责骂 , 相比我 , 她连玩物都不算 , 这股气自然顺不了。

    她越骂越难听,野鸡 , 万人骑,娼妇 , 崩豆子似的朝外倒,司机不敢劝 , 求我多担待,我比划手势,潘晓白一时没反应,噎了下 , 停了。

    我踏了踏脚底,云淡风轻又掷地有声,“潘小姐,这是谁的地盘,你最好看清楚,撒野随意,但撒过了,怕是毁了你的锦衣玉食。”

    潘晓白漂亮的脸蛋儿狰狞涨红,“这是沈检察长的地盘 , 能正大光明享用的,只有他老婆,你不够格,你只是暂住,等你失宠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我扑哧一声笑,弯腰捡起她那条围巾,丢垃圾一般抛出去,她力气小,从低到高,毫无杀伤力,可我力气大 , 我这么一甩,径直飘在她头顶 , 盖住了她不可一世的德行。

    “潘小姐,这栋别墅 , 归我程霖所有 , 良州哪天抛弃我了,我照样吃香喝辣,而你。”

    她蓬头垢面摘下围巾 , 恰好与我四目相视,我眼中的讽刺 , 不屑 , 扎得她五脏六腑拧巴疼。

    “你这点道行,差我十万八千里 , 别妄想挑战你赢不了的人。”

    她倒是会挑时候,逛街的好心情全没了。

    我转身进屋 , 踏入玄关的一刻 , 又想起屏风后独酌白酒的男人 , 饶有兴味回头 , 睨着呼哧急喘的潘晓白 , “你挺蠢的,不管你是装的 , 还是真的,我奉劝你一句 , 男人最厌恶张牙舞爪的女人,你失宠的下场 , 必定惨过我几万倍,因为良州不要你了,你的价值,也没了。”

    她大惊失色 , 全然没想到我捏着她的秘密,“你说什么?”

    我在潘晓白追上来逼问的前一秒,反锁了门。

    点到为止,让她忐忑不安,她拿不准我掌握了多少,谨慎又急功,自然会露出马脚,文娴最喜欢趁人疏于防范时下手,她想看我和潘晓白二虎相斗,我就做个假套子 , 诱她们鹬蚌相争。

    周末晚上,祖宗从市检察院加班回来,他进门告诉我换衣服,别太花哨,他带我去皇城应酬。

    之前羡慕乔栗,陪祖宗天南海北见世面,等美差轮到我头上了,才知其中辛酸。喝酒唱歌,逢场作戏,哪个大人物也得罪不起,祖宗护着 , 我就平安,不护着 , 我就吃亏。

    我嘟囔说不去,潘小姐看不惯我 , 我不惹她。

    祖宗手摸向我脑后 , 轻轻一拉,雪白的发簪抽离,长发如瀑布散开腰际 , 祖宗尤其爱我衣衫不整,刚出浴的模样 , 有一阵他总把我按在浴缸里做 , 或者吊在浴霸,高高撅起屁股 , 水流开到最猛,浇私处 , 浇后庭 , 比电风扇还刺激 , 活活要了命 , 没点忍耐力的 , 下面能浇烂了。

    水流的冲击,没试过想象不到 , 正常情况下手指粗细的水柱,从十厘米之外喷射 , 就很难受了,痒痒的 , 抓不到挠不着的,而躺在浴缸里劈开腿,头朝下支起身子,一米之外的浴霸 , 出水足有巴掌那么粗,俯冲而落,几秒的功夫,刺得五脏六腑都闷胀。

    圈里管这个叫“水炮”,玩多了,私处对舌头的舔舐会特别敏感,有些懂行的客人,在场子做爱之前,倒矿泉水 , 或者吩咐小姐坐卫生间的池子里,收缩阴道泡几分钟,积满水,客人不给口活儿,但会拿工具逗弄,我觉得从那几次后,祖宗随便搞几下,我就吹得特别快。

    他不太喜欢把女人扒光了干,他嗜好犹抱琵琶半遮面那种,穿少点,朦朦胧胧的 , 三点全露,挖个洞 , 钻洞里整,衣服被插得皱皱巴巴 , 祖宗爽得能哭了。

    男人高潮落泪 , 我觉得是这世上最性感的一幕。

    祖宗说潘晓白不在,只有我。

    我哼哼唧唧撒娇,撩起裙子 , 肥瘦适中的翘臀若隐若现,艳红的蕾丝裤像火一样妖娆 , 祖宗想抱我 , 我不给他得逞,从玄关一直把他勾进客厅 , 他压着我倒在沙发上,伸舌要吻 , 我软绵绵的掌心堵住他唇 , “还没吃腻呀。皇城的头牌 , 听说会得可多了呢。”

    祖宗解开裤链撸了几下 , 差不多硬了 , 他起身横在我头顶,裤子褪到膝盖 , 那玩意大展雄风抖了抖,没入乳沟 , 一丝腥味弥漫,祖宗没洗澡 , 他荷尔蒙分泌足,气味重。

    他隔几次就要嗑药,的确,习惯助兴了 , 不嗑没意思,药物催化,他家伙比我刚跟他时胀大了半圈,紫红偏黑,毛乎乎的,特吓人,张世豪比祖宗白,他那根粉嘟嘟的,就显得漂亮多了。

    上周覃小爷那场子 , 他喝多了,他指着祖宗裤裆撒酒疯,那群官二代酒品特差,他说和祖宗一起泡桑拿,水浇下来他子孙根像一柱墩子,只要他想插,没啥进不去的,墙也戳个窟窿。

    我当时笑趴了,祖宗的家伙在权贵圈里,还挺出名的。

    我乖巧捧着奶子,聚拢挤压他 , 眼眸迷离,红唇微张 , 一张荡妇相。

    祖宗蹭了几十下,顶端的小孔有点溢水 , 他哑着嗓子说 , “她们没你会得多。”

    我扑哧一声笑,“你坏。”

    他失控了,那棒子从沟壑内弹出 , 坚硬一坨打在我鼻尖,打出一块红痕 , “你张开嘴 , 我给你更坏的。”

    我陪祖宗玩了一出强奸戏码,我装不认识他 , 大喊大叫,哭闹反抗 , 由于我演得过分逼真 , 我都觉得可能真被奸了 , 祖宗虐得上瘾 , 白眼球赤红 , 没完没了的拧我,我实在受不住 , 抱着他屁股给他口射了。

    入夜八点多我们赶到皇城,招待多次的妈咪直接引上二楼 , 她说黄副厅长签了公款,问祖宗还是老规矩两瓶路易十三吗。

    场面上很多权贵喝至尊人头马 , 一半装逼,一半品味,我喝不惯,我宁可喝扎啤 , 米姐也是,她喝人头马兑可乐,夜总会姑娘好多这么干,能慢点醉。

    祖宗今晚应酬的是省公安厅人物,黄副厅长在整个黑龙江,名气大得很,被誉为富得流油的官员之一,对外称家族晚辈做点小生意,马虎赚钱糊口 , 其实都清楚,他在长白山承包了林业,冲这身官服,商人变着法抬高利润孝敬他,一年的红利,比他一辈子皇粮都多。他很精,合伙人都是省外的,不在他管辖区,谁也说不了什么。

    找他办事,给足好处,他百分百让你痛快 , 这人在官场十分奸佞,当年乔四爷给他拜过帖子 , 拜帖子是黑对白的莫大殊荣,意味着送你个面子 , 你的话在我这儿管用。

    “黄爷来半天了 , 等不及,先消遣着呢。”

    消遣的意思,常客都懂 , 不过黄副厅长的消遣,够大开眼界的。隔着木门 , 里面鬼哭狼嚎 , 看场子的保镖一楼至五楼来回巡视,唯独这一层高官聚集地 , 几乎半步不踏入,小姐鸭子们受了委屈 , 吃了苦头 , 哭诉无门 , 只能硬生生扛着。

    包房内一地水渍 , 踩上去吧唧 , 像极了做爱交合,圆桶形酒缸伫立正中央 , 上百斤的红酒四处浮荡,鲜艳如血 , 如霞,一个五十出头瘦高的男人 , 衣裳松松垮垮,按着酒缸里一丝不挂的小姐,喝她皮肤流淌的酒,那小姐的肚脐长得很古怪 , 非常深,有三四厘米,应该做了手术,剜掉一块肉,特意留洞来盛酒。

    东三省的五星级会所,酒缸美人是包房的压轴,烧钱啊,那些酒最便宜也千块一瓶,几十箱子才蓄满一缸 , 小姐脱光浸入,几个客人轮着喝,也喝不了一箱,反正也不为喝酒,纯粹玩。

    这些小姐是专门为这花样培训的,身上都缺肉,肚脐,锁骨,挖一块,让它凹度更深,如果只舔 , 客人哪辈子喝尽兴啊,怎么也得吞一口。

    妈咪将我们带到 , 立马退下,她临走我问了句 , 那是黄副厅长吗。

    她说是呀。

    我笑了 , 这世上好官很多,不过贪婪的乌合之众更多,不是一条臭鱼搅了一锅腥 , 而是太多臭鱼,混入了仕途海洋。

    越是深入权贵阶层 , 隐藏的丑态越清晰露骨。

    我们站门口观战好一会儿 , 男人玩得太尽兴,一点没察觉 , 祖宗敲了下门,瞅不冷的音儿 , 男人身形一颤 , 扭头看过来 , 他丝毫不窘迫 , 大笑招呼我们坐 , “沈检察长,我可等您好久了。”

    黄副厅长随手一指 , 酒缸里的小姐跨出,迎着祖宗而来 , 想坐他腿上伺候,那一身浓香芬芳的娇红 , 那遮掩不了的丰盈雪团,震撼着视觉神经,祖宗没接受也没拒绝,笑眯眯望着我 , 似乎在等我反应。

    男人啊,泡马子哪会在乎情妇的感受,无非是心情好,想找乐子,看掐架、看女人争他而已,男人很愿意欣赏二奶在别的情敌面前捍卫他流露出的泼辣和紧张。

    我抬脚踢在小姐下巴,高跟鞋无比尖锐,她惨叫一声,还没站稳 , 后背重重撞上酒缸,前后夹击痛得她脸一阵阵青白。

    我娇滴滴伏在祖宗肩膀,笑得狠毒,“什么货色,也敢勾我男人,当我死的吗?”

    小姐不敢辩驳,向黄副厅长求救,后者一边整理裤子,一边掠了我一眼,“沈检察长,原来偏好硬骨头的姑娘。”

    祖宗搂着我肩膀说我这个马子,谁也比不了。

    “哦?”黄副厅长来了兴趣 , “有什么过人之处。”

    祖宗接过小姐递来的酒杯,喂我喝 , 我含着用舌尖再渡他嘴里,这样口对口喝完一杯 , 祖宗颇为神秘说 , “个中美妙,我独享。”

    黄副厅长仰天大笑,“到底是年轻人 , 风月之事,比我们会玩得多。”

    他自谦了 , 酒缸美人这套 , 祖宗没玩过。

    他们谈了二十分钟,气氛非常和谐 , 公私都有,直到黄副厅长提起北码头那艘船 , 不知是他的话令祖宗不满 , 还是包房混合的味道呛鼻 , 他不习惯 , 祖宗眉头越皱越紧 , 黄副厅长没眼色,自顾自往下说 , “南北码头赚钱,东三省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 打破脑袋也想承包,沈检察长已经牢牢捏在手里 , 何苦和张世豪过不去,您劫了他的货船,就是逼他翻脸跳墙。”

    祖宗撂下酒杯,他手上力度很轻 , 不过触碰茶几的一刻,酒水还是从杯口倾洒几滴,他压着不耐烦,“这又是从哪听说的。”

    黄副厅长说这不都传开了吗,港口出这么大事,怎会不走漏消息呢,多少双眼睛盯着,是瞒得住的吗?

    祖宗烦透了,要不是为了试探潘晓白,将假消息放出去 , 诱张世豪中计,祖宗绝不联手条子,拖泥带水瞻前顾后不说,还容易泄露他另一重身份,毕竟劫了船该上交,他私自扣押,很明显打算谋私利。

    黄副厅长语重心长劝诫,“沈检察长,沈书记可是半点不惹是生非的,他主张官场的大麻烦,您丢他解决 , 至于别的,您自有分寸 , 可东三省人尽皆知,他张世豪是个地痞流氓 , 下九流的事做多了 , 咱们防不胜防。”

    言下之意很清晰了,祖宗皱眉有些惊愕,“省厅出了间谍?”

    黄副厅长一脸凝重,“市局和省厅 , 都有张世豪安插的卧底,一点风吹草动 , 他就能先我们一步转移 ,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我们束手无策的关键 , 黑吉辽每一层仕途,都有他的人 , 另外。”

    走廊人影一闪 , 遮了光束 , 他警惕瞥过去 , 只是陌生人寻常途经 , 他压低声音说,“五年前 , 刑侦二队的队长,从赌场下手 , 接近张世豪的红人阿炳,投奔他做了卧底 , 不过这个张世豪,实在狡猾,半路出家的马仔,他根本不托付重任 , 断断续续收了两年消息,第三年春节,刑侦二队和他失联了,直到今天卧底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祖宗闷声不语,他在掂量这曲折的始末。

    港口事发,他怀疑潘晓白,那晚聚会祖宗设下圈套,一群官二代是他抛下的鱼钩 , 钓潘晓白这条小鱼,试探她背后有没有大鱼。

    巧合也好,刻意也罢,张世豪确实把时间提前了,倘若没得到风声,他绝不会贸然改变进港的计划,祖宗把屎盆子,理所应当扣在潘晓白头上,他不揭穿,是想再利用她,坑张世豪来一票大的。

    然而黄副厅长分析的局势变了 , 归咎于省厅埋伏的卧底,这也说得通 , 比潘晓白出卖祖宗,更有说服力。

    祖宗不了解内幕 , 一时含糊了 , 我却清楚,消息就是潘晓白放的。

    我满腹猜忌打量黄副厅长,贪色 , 贪财,他也算明着来了 , 他有什么好怕的 , 难道他也受制于张世豪,帮他偷天换日吗。

    想想也正常 , 东三省的大混子,拿捏官场贪生怕死之徒 , 有得是路子搞定。

    相反文娴给了我一次又一次震撼 , 她真稳 , 证据握在手里 , 置身度外看戏 , 时不时的挑拨离间,坐山观虎斗 , 她打定主意要我替她出头得罪张世豪,潘晓白来找我撒泼 , 就是文娴背地使诈,她通过司机保姆 , 大肆夸张祖宗被我迷住了,不放人,激怒她的同时,想逼疯我 , 先下手为强开口捅破,灭掉潘晓白。

    可她忘了,我程霖混到今天不是吃素的,我只为自己图谋,等我出手那天,我先整她,她的大房位置,我早就觊觎了。

    黄副厅长稍后还有应酬,祖宗没久留 , 我们离开包房,他走得心不在焉,显然对潘晓白的疑心,削减了不少。

    张世豪这一出声东击西玩得妙哉,偏偏我还没法说,我了解太多内幕,祖宗又要猜忌我和他不正当了。

    “程霖。”他喊我,“潘晓白找过你吗。”

    我没藏着掖着,我说找过。

    祖宗没吭声。

    千载难逢的良机,我横了横心,不甘错过 , “我和潘小姐的关系,我怎么说都不合适 , 这几年,不都是沈太太替你打理这些事吗。”

    文娴悄无声息料理了祖宗很多二奶 , 有的是他拿来送人的 , 有的是他自己玩的,文娴瞧谁不顺眼,三下五除二铲掉 , 我提示祖宗,她比我会看人 , 让他去问她。

    文娴绝不会抖落那些照片 , 那么她相当于知情不报,某种意义背叛了丈夫 , 等东窗事发,我活活捏死她。

    我小心翼翼观摩祖宗的脸色 , 他很平静 , 也听进去了 , 他侧头吩咐二力 , “我晚上回去一趟。”

    二力扫了我一眼 , 知道我开始反击了,三言两语把麻烦扔给文娴 , 他有些讶异我的大胆和手段。

    “州哥,您在皇城开个包 , 我送程小姐回去,再送您。”

    祖宗说不耽误。

    我跟着他走出皇城 , 坐上车,二力刚要发动引擎,祖宗吐出一个字,等。

    具体等什么 , 他没说,二力也不问,我们在车里耗了半个多小时,后视镜内折返的街道,逐渐驶来一辆车,靠拢变大,二力定睛两秒,“州哥,张世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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