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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谁让我着迷程小姐呢【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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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名字霎那,我心口打鼓。免-费-首-发→【追】【书】【帮】

    祖宗闭目不语,右手蜷缩,指骨有节奏敲击膝盖,一派请君入瓮的从容,银色宾利擦肩而过,停泊在相距一米的车位,熄了火。

    刺目的两束白灯晃过,将对面霓虹璀璨的娱乐城笼罩得一片虚幻朦胧。

    祖宗降下一条窄窄的缝隙,似笑非笑望过去,东北的三四月份 , 温度还低,尤其子夜时分 , 风料峭,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疙瘩 , 我瑟缩抱臂 , 抵御呼啸的寒意。张世豪翘着二郎腿,和身边的鲁小姐低语,说到兴起 , 为她挽了挽耳畔的碎发,半明半昧喧嚣未止的灯影 , 他消寂而风流。

    这条彻夜不眠 , 花红酒绿的长街,实在配他这张脸。

    他大约早在驶来的途中便料到 , 抑或看见了祖宗,他丝毫不惊讶 , 越过鲁小姐头顶 , 举止不急不缓 , “沈检察长 , 怎么不进去 , 我可担不起你亲自为我守这扇大门。”

    祖宗说刚应酬完,忽然很想念张老板 , 特意候着见你一面。

    鲁小姐后仰,陷入一团漆黑 , 张世豪与祖宗的对视更没了阻碍,两双眼睛藏着世上最奸诈险恶的漩涡 , “沈检察长对我一番表白,突然又真挚,我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祖宗笑容加深,犹如逗弄猎物的老鹰 , 享受着吞食入口的乐趣,“张老板不是已经接了吗。”

    张世豪接了祖宗一招,被这一招打得节节败退。

    他就算再稳得住,这样劈头盖脸的讽刺,也该急了,然而他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懒散,仿佛掉坑里挨黑砖的不是他,是别人,“沈检察长等我现身 , 是想与我分享胜利的喜悦吗。http://m.zhuishubang.com/”

    “不瞒张老板,我有个毛病,看别人栽跟头,我心里痛快。张老板前不久绊了一跤,伤得不重,如果你下一次摔得头破血流。”

    祖宗没说完,又是一阵笑,他那股子纯爷们劲儿,嗓音也清亮浑厚,听上去还带那么点嚣张和狂气。

    “是吗。”张世豪慢条斯理转动着玉扳指,拔下 , 戴回,反反复复 , “沈检察长是否听过一句话,塞翁失马 , 焉知非福。我丢了一艘船 , 换回沈检察长与我的亲近,不亏。”

    祖宗胸膛用力一弹,纽扣崩断两粒 , 他揽住我的腰,我顺从偎向他怀里 , 酒后泛着赤色的肌肉 , 火烧火燎的,仿佛一只火炉。

    他亲了口我脸 , “还冷吗。”

    我摇头。

    他放荡不羁倚靠着车窗,目光移回张世豪脸上 , “张老板失了这么多匹马 , 这福气未免太大,还吃得消吗?”

    “沈检察长如果有本事 , 再牵走几匹 , 看我吃不吃得消。”

    鲁小姐连点声响都未发出 , 保镖拉开车门,张世豪弯腰迈下 , 他经过这辆宾利时,步伐定住 , 二力有眼色,降下玻璃 , 四四方方的窗口大开,皮衣沾染了淡淡的女人香,一股脑灌了进来。

    他颈间的领带低垂,伴随俯身的姿势 , 绸缎末梢似有若无擦过我裸露的乳沟,微凉丝滑,痒痒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击打在额头,与海边那一晚他拥抱我的炙热如出一辙。

    分明没触碰,那些情色的记忆翻涌,还有悄无声息滋长的野合的刺激,冲动与臆想,逼慑得惊心动魄。

    在祖宗视线里 , 他肆无忌惮靠近,我退无可退,慌乱的吞吃他蔓延的气味。

    “沈检察长真以为赢一次,就保这么多日吗?”

    话里藏刀,祖宗闲散的神色一变,“张老板什么意思。”

    斑斓的灯火映在张世豪刚毅清俊的面孔,棱角竟有些说不出的温柔,“听闻沈检察长在商业街有一桩大买卖,黑白两道无人知晓,闷声发大财,也六七年了。”

    他一顿,两手毫无征兆撑在窗边两侧 , 玉扳指故意摩擦我圆润赤裸的肩膀,玉的温凉 , 把玩的热乎,交替传递 , 我没忍住颤栗着夹紧双腿。

    “草船借箭 , 沈检察长从政生涯,见识过吗?”

    丽海,那是祖宗名下除了码头最大的场子,在哈尔滨边境 , 快出市了,衔接外城 , 生意比皇城还多 , 只是三教九流很杂,经常出事 , 四个月前,丽海捅了篓子 , 某房地产富商的千金 , 在场子喝多了 , 让一伙辽宁那边的地头蛇给轮奸了 , 据说挺惨的 , 富商有钱,非讨个说法 , 一旦掀底,后果不堪设想 , 祖宗是检察长,私下涉黑勾当 , 连他老子都能波及,后来也是老子出面,才算平了。

    祖宗一多半的精力,都喂养丽海了 , 碍于麻烦多,他从没亮过相,藏得格外严实,法人是一个很陌生的名字,祖宗身边没这号,几乎没人了解丽海是他的产业。

    坐在驾驶位的二力,预感不妙,他不露声色翻着手机屏幕,调出一串号码 , 对方接得很快,挺着急的,嗓门也高,说正要给他打。

    二力迈步下车,只简短问了几句,便敲了敲祖宗那边玻璃,朝一旁僻静角落使眼色。

    车内只剩我自己,那枚扳指沿着我肩骨,一点点攀上耳垂,我全神贯注感受着,不敌他快准狠 , 扳指猛地压向我唇,我来不及阖 , 他推送入口,套住我舌头 , 食指也紧捏我舌尖。

    祖宗和二力穿梭进空旷无人的胡同打电话 , 我犹如他掌中的金丝雀,失了飞翔的能力。

    我说不出话,那扳指很重 , 常年佩戴他手上,满是他的气息 , 清冽逼人。

    他漾着浅笑的面庞凑近 , 我本能躲,但躲不了 , 舌头被扳指拴住,强行退却 , 受苦的是我自己。

    他左手指腹摩挲我眼角的红痣 , 那颗痣 , 在阑珊月色下 , 明媚如一颗星。

    他身体俯得低 , 喉间音色也沉,“你猜沈良洲 , 接下来会有多大的麻烦。”

    他抚摸轻柔,痒得发颤。

    我阖不拢嘴 , 唾液从唇边泻下,他耐心涂抹擦拭 , 仍未曾放过我舌头。

    “别怕,还没这么快。”

    他抑制不住闷笑,“不管发生什么,程小姐都会安然无恙。谁让我如此着迷你呢。”

    【明天晚上11点半见~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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