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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内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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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桌子上装睡,马蔚然确实喝醉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其实都是心里话。酒后吐真言啊。他一直在指责牛桥山偏心,把他发配到惜福乡,他怎么辛苦。受了多少罪,总之除了诉苦就是抱怨。这种话对于官场上的人是大忌。

    官场上不需要抱怨。那个上位者不是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委屈才走到高位。如果连点委屈都受不了的话,那就别在官场上混了,我虽然刚刚当上公务员。但是这一点还是很清楚。任何时候都不能抱怨,再大的委屈也要咽下去。

    听着马蔚然的诉苦、抱怨和指责,我知道以后至少在扶贫办他是完蛋了。不要想跟自己斗了,得罪了牛桥山。就跟对他判了死刑差不多。

    我心里思考着要不要大义凛然的说几句醉话落井下石?思来想去,最终没有说出口。一是自己有底线;二嘛,有点画蛇添足。凡事过了度就不美了,反而会引起牛桥山的反感。所以我一直趴在桌子上装睡。

    “你把马蔚然送回去,你把王浩送回去。”牛桥山的声音响了起来:“今天就到这吧。散了。”

    我估摸着是让两名临时工把我和马蔚然送回去,突然袁雯的声音传了过来:“牛主任,我送王浩回去吧。”

    “行。”牛桥山说:“你们两个赶紧把马蔚然架走。”

    稍倾,我听到马蔚然的声音越来越远,估摸着被两个临时工给扶出了包厢。

    “牛主任,我们也先走了。”这是袁雯的声音。

    “走吧,路上小心点。”牛桥山说,声音明显比刚才温和了好多。

    我感觉双只小手拽着自己的胳膊,知道袁雯来扶自己,于是我哼哼了两声,顺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说:“再喝,我还能再喝。”

    “对对,我们再喝。”袁雯说,随后扶着我走出了包厢,我为了装得像真醉了,半边身体子靠在她身上,一阵阵的香味往自己鼻子里钻,于是眼睛不由的睁开一道缝,这一看不要紧,差一点流出口不来。

    因为他的左手臂搭在她的左肩膀上,脑袋靠在她的右肩膀上,睁开眼睛往下一看,就好从袁雯的衣服间隙里看到了她的胸部,黑色的胸罩,露出了小半个雪白的半球。

    “非礼勿视。”我在心里对自己警告道,同时暗暗想着:“袁雯是一个势力的女人,这种女人自己现在还驾驭不了。”

    势力的女人其实最容易搞定,只要你有钱有权就可以了,招招手,她们就能投怀送抱,最难搞定的是那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绵羊,她们相信爱情,追求的是爱情,爱情这玩意可不是权和钱能买到的,所以需要下一翻功夫。

    袁雯扶着我走出临福大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车里之后,对我询问道:“王浩,你住那里?王浩?醒醒!”

    “呃?呃?什么事?我还能再喝。”我睁开眼睛嚷道。

    “对对,你还能再喝,现在告诉我,你住那里?”袁雯再次询问道。

    我继续装醉,一直等她问到第三遍,我才把入住的小旅店告诉她,随后继续装睡。

    晚上县城里车很少,不到十分钟,我昨晚租住的那个小旅馆就到了。

    “袁美女,你不用下来了,我自己能行,谢、谢谢你送我回来,改天我、我请你吃饭。”我身体晃动着走下了出租车,结结巴巴的对袁雯说道。

    “欠我一顿饭,记住了。”袁雯说。

    “忘、忘不了,再、再见,撒油那拉!”我站马路上大声嚷道。

    嗡……

    出租车逞着袁雯离开了,等车子消失在黑衣中之后,我的身体不晃了,眼睛也不眯着了,瞬间恢复了常态,嘀咕了一声:“妈蛋,还好自己酒量大,不然今天非栽了不行。”

    稍倾,我走进了旅馆,先去了关雀儿的房间,敲门没有回应,正准备再敲,旁边的房门打开了,关雀儿、邓宝和石头三人走了出来:“哥,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今天吃饭了吗?”我问。

    “吃了。”关雀儿说。

    “一百块钱能吃饱吗,如果饿的话,再去买点吃的。”我说着掏出一百块钱递到了关雀儿手里:“哥今天喝醉了,先去睡觉了。”

    “哥,你慢点。”关雀儿跟着走进了我的房间,邓宝和石头两个熊孩子返回自己房间玩去了。

    我虽然没醉,但是脑袋确实有点晕,三两白酒一口闷,后劲相当的大,刚才在路上小风一吹,脑袋就晕乎乎。

    走进房间之后,我直接躺在了床上,嘴里说着:“雀儿,你去跟邓宝他们玩吧,哥睡觉了。”

    “知道了。”耳边传来关雀儿的声音,于是我便脑袋一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口渴一下子醒了过来,伸手打开了桌灯,发现关雀里正在自己怀里酣睡,床头桌上放着一杯水,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懂,知道喝酒的人半夜会渴醒。

    咕咚、咕咚……

    我仰头将一杯水喝光,这才感觉舒服一点,不过下一秒,却突然愣住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我擦,怎么会事?”

    愣了几秒钟之后,我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努力回想着回到旅馆之后的事情,当时好像自己躺在床上,让关雀儿去跟邓宝他们玩,然后便睡了过去,并没有脱衣服啊。

    “谁给自己脱的衣服,怎么连内裤也脱了?”我在心里暗暗想道,这个答案显而易见,肯定是关雀儿脱的。

    “我勒个去,自己昨晚不会干出了禽兽的事情吧,关雀儿可只有八岁。”我瞪大了眼睛,心里惴惴不安,不过随后想了想,应该不会,不过还是悄悄的检查了一下床单,并且发现关雀儿穿着一件大T恤当睡衣,白色小内裤干干净净。

    呼!

    我呼出了胸中的一口浊气,提起的心这才放下,随后下床走进了卫生间。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和内裤都洗了,估摸着是关雀儿这个小丫头干的。

    “唉,难为这丫头了,像她这么大的小女孩,应该在父母的疼爱下长大,可是她却过早的接触了社会,并且还刚刚经历了一场乞丐的生涯。”我在心里暗叹一声,对关雀儿越发的同情。

    稍倾,我从卫生间出来,重新躺在床上,关上灯之后,睡梦中的关雀儿又钻进了我的怀里,并且把一只小脚正好搭在我的腿上,因为没有穿内裤,关键部位正好被她的膝盖碰到了。

    “我擦,这是想要我老命啊。”我心里暗道一声,慢慢的将身体移动了一下,让她的膝盖离自己的宝贝远了一点。

    就这样,在忐忑之中,我睡着了,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下面撑起了帐篷,把毯子撑得很高,还好关雀儿已经不在床上了,这才避免了我的尴尬。

    “这小丫头起来的时候,我下面是不是也这样撑着。”我心里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不由的一阵脸红,心里想着:“下一次,一定让她回自己的房间睡。”

    我去了卫生间,衣服和内裤都干了,洗漱完正好穿上,出来的时候,关雀儿已经把早饭买了回来:“哥,吃早饭。”

    我看到早饭还挺丰盛,有小笼包、油条、豆浆、还有两样小咸菜。

    “叫邓宝和石头过来吃。”我说。

    “他们两个的已经送过去了,这是我们两人的早饭。”关雀儿说。

    “哦!”我没说什么,正好肚子饿了,坐下开吃了起来。

    关雀儿像个小大人似的让我慢点吃,还给我夹咸菜,让我心里一阵好笑,暗道:“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竟然还装大人。”

    吃完早饭,我又给了关雀儿一百块钱,然后这才去上班,今天心情不错,昨天晚上搞了马巍然一次,这都是他自找的,想灌醉我,反而自己出了丑。

    啾啾……

    我吹着口哨走进了县农业局的大门,看到人之间,马上不再吹口哨,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王浩!这么早啊。”身后传来袁雯的声音。

    我扭头看去,她正急步朝着自己走来:“早啊!”我说。

    “早!昨天还好吧?“她问。

    “嗯,没什么事,就半夜吐了一次,然后一直在睡觉。”我说。

    “唉,还好你喝醉了就睡觉,没有别的习惯。”袁雯意味深长的说道。

    “什么意思?我昨天晚上喝醉了酒是不是乱说话了?”我故意装出吃惊的模样盯着袁雯询问道。

    “你猜!”她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我猜不到,昨晚喝断片了,你快告诉我。”我感觉自己演技太牛逼了,脸上焦急的模样连自己都相信了。

    “没事啦,你喝醉了之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过……”袁雯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

    “袁姐,别吓唬小子了,小子这厢有礼了,你有话就一次性说完。”我对着袁雯拱了拱手说。

    “你没事,一直在睡觉,马蔚然就完蛋了,他跟你喝完酒之后,也醉了,开始不停的抱怨,抱怨完全就诉苦,诉苦完了竟然开始指责牛主任,啧啧,就差动手了。”袁雯说。

    “真的吗?那你不拉着点马蔚然,咱们毕竟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我露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说道。

    “你啊你,笨死了,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你没看出来马蔚然联合那两名临时工故意灌你酒吗?”袁雯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我说道。

    “是这样吗?不对吧,我感觉他们对我挺热情,再说了,马巍然要灌我酒,他自己怎么也醉了?”我呆呆的问道,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暗道:“马蔚然想灌老子酒,明明是牛桥山使的眼色,哼,真当老子是傻瓜,都想知道为什么肥缺砸在老子头上,老子偏不告诉你们。”

    “真笨,难怪你考了三年没有考上公务员。”袁雯说。

    “同事之间喝个酒吃个饭也这么多勾引斗角?”我脸上露出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虚心的对袁雯请教道。

    这个小姑娘很爱出风点,也爱表现,那我就顺了她的意。当年大泽乡才几个人考上高中,又有几个人考上大学,老子就是其中之一,虽然脑袋不算非常聪明,但是绝对不是笨蛋,谁要把我当成笨蛋,那他估摸着离笨蛋就不远了。

    “当然了,我跟你讲……”走进办公室之后,袁雯扫地我拖地,同时她还一边给我上着课。

    马蔚然是第三个到的,等他来了之后,我和袁雯停止了交谈,加快了打扫的速度。

    “马哥,昨天我喝醉了,不好意思。”我对马蔚然说道,故意气气他,估摸着现在他已经从那两名临时工嘴里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只见马蔚然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也喝醉了,都记不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稍倾,两名临时工也来了,最后一个到的自然是牛桥山。

    “小马,你带着小刘小赵两人回惜福乡吧,好好帮助当地的农民搞好养殖业,早日脱贫,中央要求全部实现小康社会,任务艰巨啊。”牛桥山说。

    “是,主任,我一定努力工作。”马巍然说。

    “好好干,你们三个走吧。”牛桥山拍了拍马蔚然的肩膀说道。

    小刘是个胖子,小赵是大个子,比我还要高,我都有一米八以上了,估摸着他有一米八五以上。

    “主人,惜福乡那边已经走上了正轨,我想到艰苦的地方去,听说大泽乡马上要修路了,不知道那边需不需要人,我可以去帮助。”大个子小赵朝着我看来,眼睛里露出一丝恳求的目光。

    我看懂了他的目光,那意思是说让自己开口跟牛桥山要人,我眉头微皱,心里暗暗想道:“妈蛋,凭什么要你跟着去啊,再说了,你跟马蔚然都处了将近两年时间了,跟在老子身边不是多了一个奸细。”

    刚要拒绝,却看到袁雯也给我使了一个眼色,于是心里更加的糊涂了:“靠,到底几个意思,袁雯怎么也让我把小赵给要过来呢?”脑袋有点大,自己刚刚进农业局,里边错综复杂的关系根本搞不清楚。

    几秒钟之后,我决定信袁雯一次,于是站了起来,开口对牛桥山说道:“牛主任,据我在大泽乡待了这么多天的调查和走访来看,那边扶贫攻坚是一场硬仗,确实需要人手。”

    “嗯,好吧,小赵你留在局里待命吧。”牛桥山说。

    “谢谢主任。”小赵一脸的高兴,随后对我露出一个感激的目光。

    他高兴了,我却心里一片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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