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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你和雀儿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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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徐珍珍的话之后,我目瞪口呆,感觉已经颠覆了自己的三观。用竹竿当钢筋。用次品水泥。仅仅铺了表面一层,这他妈叫修路,根本就是犯罪。

    “赵大河敢这样做?”几秒钟之后。我问道。

    “他就是这样做的,你们王家庄的老支书带人把路扒开了。两边的人差一点打起来。警察鸣枪才把人震慑住,现在顶在前边的猴三被抓了。修路无限期延后,至于修路款嘛,我也不知道剩了多少。估摸着肯定被赵大河给搜刮干净了。”徐珍珍说。

    “这个王八蛋。”我大骂道。

    “干得真没意思。我准备去北京了。”徐珍珍叹息了一声说道。

    “别啊,你要帮我啊,我明天就回大泽乡。你不能走。”我急忙说道。

    徐珍珍对道路的整体规划很有见地,再说了自己手下没有一个帮手怎么能行。于是我强烈挽留徐珍珍。

    “我已经跟北京的一家公司联系好了,薪资很满意。”徐珍珍说:“抱歉!”

    “什么条件你才能留下。干嘛去北京啊,建设家乡不好吗?”我说。

    “已经决定了。”徐珍珍说:“晚了。我睡了。”

    “喂,别挂电话。我……”

    啪嗒!

    嘟……嘟……

    徐珍珍已经挂断了电话,下一秒。我立刻再打了过去,可惜手机里传出:“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靠!”我骂了一句,用力将手机摔在床上,心里一阵郁闷。

    眉头紧皱的思考了五分钟之后,我起身穿好了衣服,离开了这家小旅馆,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扔给司机一千块,说:“去大泽乡。”

    司机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他看了看眼前的一千块钱,又看了看我,问:“可以给我看一下你的身份证吗?”

    “可以!”我理解对方的心情,半夜坐出租去乡里,谁都会考虑自己的安全问题。

    我把身份证递给了对方,他看了看,问:“可以拍个照吗?”

    “可以,只准拍正面。”我说。

    司机点了点头,拍了一张身份证正面照,然后好像传给了某个人,这才还给我,拉开手刹,出租车朝着市郊方向疾驰而去。

    晚上车少,浮山市区到阳城县,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了,但是经过阳城县之后,道路越来越不好走,坑坑洼洼,车速自然降了下来,一共用了三个多小时,我才回到大泽乡。

    此时凌晨十二点半,我披星赶月的回到租住的房子,开始用力的砸门。

    咚咚……

    “雀儿,开门!”我喊道:”徐珍珍,开门!”

    咚咚!

    敲了五分钟的门,院子里才传来徐珍珍的询问声:“谁啊?”

    “我,王浩。”我说。

    “王浩?你不是说在市内吗?怎么连夜赶回来了?”徐珍珍一边说一边给我打开了院门。

    “怎么赶回来了?因为你要走啊,你不能走,至少帮我把路修完才能走。”我走进院子里,大声的说道。

    “喂,王浩,你讲不讲道理,凭什么管我啊,我父母都管不了。”徐珍珍说。

    “凭什么管你?还问我讲不讲道理,那我问你有没有良心。”我盯着她问道。

    徐珍珍被我瞪得将目光称开了,嘴里小声的说道:“我怎么没良心了。”

    “钱强的事情是不是挑起来的,我怎么做的,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你认为很容易过关是吗?五天,他们审问了我整整五天,五天没有让我睡觉,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了,生不如死啊,我特么都快疯掉了,再有一天的话,绝对不疯了。”我大声的嚷叫道,心里也有委屈。

    徐珍珍眉黛微皱,没有说话。

    “没有审问出结果,我被扔进了看守所,一待就是二十多天,那是看守所,里边关得全是坏人,在那种环境里生活,你知道是一种什么感受吗?”我继续盯着徐珍珍问道。

    “那个,当时你是自愿的。”徐珍珍小声的嘀咕道。

    “你说什么?还有没有一点良心,难道说这种话不感到羞愧吗?人不能太自私好吧,家乡养育了你,不应该回报吗?”我嚷道。

    “你别这么大声。”徐珍珍说。

    “你说,留不留下帮我?”我盯着她问道:“留下,我们还是朋友,去北京,马上跟你隔袍断义。”

    “有没有这么严重?”她问。

    “有!”我大声说道。

    “你不是被开除公职和党籍了吗?”她说。

    “这事已经搞定了,最多一个星期我的党籍和公职都会恢复,还有以后大泽乡的这条进山路全权由我负责。”我说。

    “真的假的?”徐珍珍一脸的不相信。

    “我大晚上从浮山市区赶回来,你以为就是为了说一些谎话吗?”我反道。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她说。

    “留?还是走?”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你负责修路的话,我就留下帮你修完路,但是修完这条公路之后,你不能再阻拦我去北京了。”徐珍珍一脸严肃的说道。

    “OK,没问题。”我说。

    徐珍珍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返身回房间睡觉去了,她刚走,关雀儿走了出来,两只大眼睛一直盯着我,也不说话。

    “雀儿怎么了?”我眨了一下眼睛问道。

    哇……

    大约十几秒钟之后,关雀儿突然哭了起来,然后扑到了我的怀里,边哭边说:“呜呜……哥,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

    “傻丫头,别哭了,哥去学习了二个月,怎么会不要你呢。”我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

    关雀儿哭了一会,终于把眼泪收住了,我让她回房间睡觉,她摇了摇头,双手拽着我的手臂说:“哥,今晚我要跟你睡。”

    我实在困得不行了,说了她几句,可惜关雀儿根本不听,于是便没有再说,两个人躺在了厢房床上,雀儿钻进了我的怀里,不到五分钟便睡着了。

    早晨我被尿憋醒了,发现自己和关雀儿的姿势很不雅观,我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的一条腿刚好搭在我的大腿上,而自己撑起的帐篷刚好顶在她的小内裤上,让我心里一阵异样,非常的尴尬。

    稍倾,我悄悄的下了床,上完厕所之后,下面的帐篷才消失,昨晚凌晨一点多钟才睡,现在还很困,于是我再一次躺在床上,稍稍离关雀儿远了一点,随后又睡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雀儿在做饭,徐珍珍拿着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看到我从厢房里出来,立刻放下电脑跑了过来。

    “王浩,我有事跟你讲。”徐珍珍盯着我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事?表情这么严肃?”我眨了一下眼睛,奇怪的问道。

    “来我的房间。”徐珍珍说,随后转身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皱,心里想着:“她不会变卦了吧?”

    稍倾,我一脸疑惑的走进了徐珍珍的房间,这其实以前是自己的房间,整个房子最好的一间。

    吱呀!

    徐珍珍还关上了门,这令我更加疑惑,问:“喂,关门干嘛,要跟我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去你的,正经一点,我问你,昨晚是不是跟雀儿抱在一块睡的?”

    “好像是吧,她说害怕非常让我抱着她睡,有问题吗?”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问题大了,雀儿已经快八岁了,已经知道男女之事了。”徐珍珍严肃的瞪着我说:“你可不能当禽兽。”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当禽兽了,我勒个去,你思想太有问题,太污。”我说。

    “我污?我还辣眼睛呢,早晨起来上卫生间的时候,在窗户外边看到你抱着雀儿,下面都撑了起来,并且还顶在她的内裤上。”徐珍珍说。

    “你……”我一脸的尴尬,没想到当时的情景竟然被她无意之间给看见了:“那都是无意的。”

    “知道是无意的,如果有意的话,我早打110了,即便无意,以后你也要注意,不准再跟雀儿同床。”徐珍珍说:“除非你心里藏着什么肮脏的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你思想绝对有问题,不跟你讲了。”太特么尴尬了,我嚷了一句,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心里没鬼跑什么?”身后传来徐珍珍的声音。

    “怕被你肮脏的思想给污染了。”我反击道。

    “哥,珍珍姐,你们两人说什么呢?”关雀儿端着菜走了过来,问道。

    “没什么。”我尴尬的笑了笑。

    “说雀儿上学的事情。”徐珍珍撒谎道。

    “办好了吗?”关雀儿激动的问道。

    “基本已经办好了,你过几天就可以去镇中心小学上课了。”徐珍珍一脸笑容的说道。

    “谢谢珍珍姐。”关雀儿激动的搂着徐珍珍的脖子亲了一口。

    “雀儿,你不能有了姐忘了哥。”我开玩笑道。

    关雀儿准备也过来亲我一下,可惜徐珍珍一把将我给推开了:“要不要脸?”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里十分郁闷,小声的嘀咕道:“自己思想太污,非要强加到我身上。”

    也不知道徐珍珍听没听到,她竟然没有反驳。

    吃饭的时候,我对徐珍珍询问道:”路没修完,怎么看你也不去工地?”

    “去什么工地,猴三被抓,路都停修了,昨晚不是跟你讲过。”她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我心里有点不好受,不过并不后悔,即便当时没有搞钱强的话,早晚会被龙念珍给绑去,陈文志也不会放过自己,其实钱强的事情仅仅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最重要的是那个U盘,上面的内容可能引起整个省官场的地震。

    吃完饭后,徐珍珍带着我朝着修路的工地走去,这条路没有完全按照以前那条进山的小路修建,徐珍珍拿着图纸为我讲解着原因,她不愧是高材生,考虑的非常全面,几乎把未来开发大泽乡旅游的事情都做了一个整体的规划。

    我感觉很棒,心里想着以后当了乡委**,一定把徐珍珍这份大泽乡以生态旅游为中心,以农家乐为主要手段的蓝图规划给实现了。

    不过当我看到修建的那条路的时候,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这是山路,竟然用竹竿当钢筋,并且只铺了表面一层,上面再压上一层沥青,看起来倒是很美观,跑几天车也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只要来一场大暴雨,这条路绝对就被冲垮了,不用泥石流,大暴雨就能冲垮,自己的百年路竟然变成了这样一副德行,即便这样,连三分之一的路还没有修完。

    “赵大江,赵大河,赵大忠,你们赵家在阳城县真可以一手遮开啊。”我在心里怒吼道。

    因为还没有宣布自己负责重新修路的命令,所以也没有资格去查帐,按徐珍珍的说法,估摸着修路款不会剩下一分钱。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逼着徐珍珍设计了一份详细的修路计划表,她骂我是周扒皮,我说她能者多劳,两个人的关系相处的还算融洽。

    五天之后,我接到了牛桥山的电话:“喂,牛主任。”

    “王浩,你骗得我们好惨啊。”电话另一端的牛桥山说道。

    “呃?牛主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一脸疑惑的问道,确实不明白牛桥山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李市长的女婿的事情整个浮山市官场都传遍了,听说你们这个星期六在市城举办婚礼,恭喜啊。”牛桥山十分客气的说道。

    这才想起来,当时好像李菲儿的母亲就是订在这个星期六举办婚礼。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王浩,你的公职和党籍已经恢复了,你啊你,早说是李市长的女婿也不用这么麻烦了,当时根本不会开除你的公职和党籍,你把我这个小主任耍的好辛苦啊。”牛桥山明里暗里表达着他的不瞒。

    “牛主任,我其实不是想刻意隐瞒。”我说。

    “算了,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来局里一趟,一些手续还要你自己签字。”他说。

    “我马上回去。”我说。

    “嗯!”牛桥山应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并没有给我好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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