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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人体运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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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很宽,很暖,被他牵在手心里特有安全感。

    我一路跟着他取票然后过安检,排队的时候,有个二十几岁年轻女人抱着个婴儿插队挤了进来,在和我们隔着两人的位置站下。她神色有些慌张,四处打量。

    我拽了拽金主的衣袖,让他看一眼,他点头,睨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声张。

    显然他也注意到了那个女人的不寻常。

    挨着那个女人站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墨镜,西装革履的拖着一只黑色的登机箱,也是若有似无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连我都能看出他们不是普通的旅客,更别说对任何蛛丝马迹都异常敏感的金主了。

    安检的队伍随着登机时间的临近越来越短,我们离安检口也越来越靠近。

    那个抱着小孩的女人将手包放进安检机里,自己则抱着孩子站在了安检台上,安检员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疑惑的问:“宝宝的脸色好像不太好,你不要给他捂太紧了。”

    那个女的慌张的应了声,“知道了。”

    另一个安检员从她的手包里扫出了一瓶喷雾,招呼她过去往自己脸上喷一下,那个女人腾出一只手去接喷雾,包裹着婴儿的毯子掉下了一块,被跟在身后的墨镜男赶忙接住,重新盖了回去。

    那女的对他说了声谢谢,墨镜男没有说话,拎起自己的箱子就走。

    我面前的安检员问了句充电宝都没有,我说没有,就紧紧的跟了进去。

    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此时正往同一个方向走,男的步伐比较快,女的抱着孩子有点吃力,大概是喊了声,那男的就停下步子等她。

    分明认识的两个人,却在过安检的时候假装不认识。

    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我身后的金主自然也意识到了,他搭着我的肩膀,慢步跟在那两人身后。

    经过一个电梯的时候,电梯里涌出来一堆人,挡住了我们的视线,等我们挤过去时,那两人已经跟丢了。

    我小声的问金主,他们是贩卖儿童吗?

    金主偏头看我,“你这么认为?”

    “那不然呢?你相信那怀里的孩子真的是她亲生的?”我反问。

    那女的身材看上去比我还要好,浓妆艳抹披肩长发,连抱孩子的手势都那么别扭。

    金主揉了揉我的头发,示意我别多想,然后问我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我说没有。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香水店,说,“你那瓶香水味儿太普通了,我重新给你买一个。”

    我说不耽误登机吗?

    他说不耽误。

    进店之后,店员问我们要什么样的香型,他说了句特别点的。

    店员便笑着推荐了两款,他刚准备跟我一起试香,手机响起来了,我就朝店员笑了笑,说等他接完电话再一起试。

    店员奉承说,“你老公对你真好。”

    我转脸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是。心里却想,要真是我老公就好了。

    金主挂断电话,礼貌的说了句抱歉,店员替我们试香,一直询问金主的感受,完全无视了我。金主尴尬的笑了笑,搂过我的腰,“我太太说喜欢哪款,就要哪款。”

    店员又将嫉妒的眼光抛向我,问我喜欢哪款,我说都挺好的,金主说那就两个都装起来。

    买完香水出来,我白了金主一眼,“‘太太’这个称谓,我可不敢当。”

    金主笑了,握着我的手将我的手臂夹在他的臂弯里,“嫉妒啊?你不是向来都无所谓么?”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努了努嘴,不搭理他。

    登机的时候,我们果然又看到了那两个人,依然是一前一后,只不过与过安检时不同,这会儿俨然是一对恩爱夫妻。

    金主最后打了一个电话,只有短短的几句话“我登机了,你通知香港那边,派人来接应我,我有特殊情况反馈”。

    登上飞机之后,我和金主默契的去寻找那两个人的位置,他们坐在机翼前排,中外两个位子,我们在他们后面两排。

    经过那个男人身边的时候,金主忽然一个踉跄,身子扑倒在墨镜男身上,墨镜男骂了一句,那个女人吓坏了,金主连忙起身道歉,空姐闻声过来协调,金主挥手说没事,脚崴了而已。

    落座后,再无异样。

    上海到香港将近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长,起初我还打着精神盯着前面,后来觉得累了,干脆靠在金主的肩头睡觉。

    金主搂着我的肩膀,温柔的亲吻的我的额头,我痴痴的笑,他也靠上了我的头。

    飞行过半,前排的服务铃响了,空姐走了过来,坐在那个女人右边靠窗的男人起身道,“给我换个位子吧,她身上的味儿我实在闻不了。”

    空姐诧异的看了一眼那个女人,那女人身子明显僵硬了,那男人补充了一句:“香水味儿太刺鼻了。”

    空姐看了一眼最后排的空味儿,“那你坐后边去吧。”

    我凑近金主的耳朵,小声的问,“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因为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事儿,所以才要换位子,不然看他也不太讲究的男人不至于这么排斥美女身上的香水味儿吧。

    金主也想不明白,我索性不去想了,靠着他的肩膀真的睡着了。

    我被飞机降落的巨响震醒,抬头看了金主一眼,金主依旧直直的盯着前面人的背影。飞机滑行后,他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短信接二连三的蹦出来,我只看到了一条,内容是‘一切都安排好了’。

    刚到海关,就看见数名警察围在了出口处,看架势,起码有一个分队。

    抱孩子的女人看到有警察下意识的往回走,被男人一把拉了住直接揽在怀里,强行架着她往前走。

    金主朝外面的警察使了个眼色,几名警察上前将那两个人拦了下来,那男的突然回头瞪了一眼我和金主,即使有墨镜遮拦,我也能感受到他目光的凶狠。

    金主派了个小警员将我送到订好的酒店,他则跟当地的警察去了他们的警局。

    我在微信群里报了平安之后,顺便提了一下这件事,燕姐说贩卖小孩是小,搞不好是利用人体藏毒。

    我吓了一惊,人体藏毒的报道我不是没听说过,但大多是成年人利用吞食毒品或藏入肛门的办法,哪有用小孩子的,小孩子的身体那么小,能藏几克。

    燕姐说,“反正这些事危险的很,你别插手。”

    白芹也附和了几句,然后说,“晚晚,麻雀儿也去香港了,我给她介绍了个双飞伴游,你要是闲得慌,可以找她玩玩儿。”

    我应了,“行,你把她号给我。”

    我把行李收拾好,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便出去逛了一圈。

    我住的地方,离登打士街很近,在九龙油麻地和旺角交界的地方,因为有一条美食街,所以游客格外的多,这个点道路都有些拥堵。

    我给麻雀儿打电话,问她在哪,要不要出来一起吃点东西。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她其实跟我住同一家酒店。

    等她下来之后,我才问她,既然知道我在这儿,为什么不找我。

    她说她昨天去找白芹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我们的微信群,白芹说我男人是邱局长。

    她低头,“你男人是警察,我哪里敢找你。”

    我笑着拍了拍她肩膀,“你又不犯法,怕警察干啥。”

    麻雀儿红了脸,说卖淫就是犯法。

    我拉着她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他要抓你,得先抓我,你现在做的事我哪一样没做过。”

    麻雀儿点了点头,“你想吃什么,我请你,谢你上次替我解围。”

    见她认真,我也没拒绝。

    聊了一会儿,她接了个匿名电话,脸色都变了,我问她怎么了,她捏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我拿过来一听,一个女人正劈头盖脸用尽难听的话辱骂她,听语气像是她哪个客户的原配。

    那女的报了我们酒店的名字,说,“我知道你住这儿,别怂,我就在大堂等着你。”

    我把手机递换给她,她哭着问我怎么办。

    我问她是不是把行踪告诉别人了,她说没有,接着又恍然道,“我发了条微博,微博上有定位。”

    “你长点心吧!”我拉着她赶回酒店,她很害怕,但考虑到我比较有经验,也没抵抗,顺从的跟在我身后。

    刚进门,就看到一个珠光宝气的妇人被几个保镖围着坐在大堂吧,我拉着麻雀儿走过去,那女人一眼就认出了麻雀儿,张嘴骂了句骚逼。

    我拦住她,说,“去楼上吧,公共场合你也不想闹得太难堪。”

    那妇人看我气势很足,挑眉打量了我一番,出言讽刺,“双飞?”

    她以为我跟麻雀儿一起的,把我也当成她男人的床伴了,我没解释,她抓起桌上的咖啡泼了我一脸,“难堪?你们出来卖都不嫌难堪?我教训一下我老公的三儿有什么难堪?”

    出来卖,我已经好久没听过这样的字眼了。

    走神之际,她一巴掌甩上我的脸,上来两个保镖将我们遏制住,一脚踹在我们的后腿完,将我们踹跪在地上,几双粗大的手伸上来扒我们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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