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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跟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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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一下曽煜的行踪,我怀疑他也来了香港。”

    “好的。”

    金主又想到了什么,“对了,秦老板的太太……”

    “您放心,我们一定秉公处理。”

    “那最好不过,我还有正事要办,有什么情况再给我电话。”

    金主交代完便关了电脑,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收起混乱的心思,朝他娇媚的笑,“办正事?”

    金主深邃的眸子里跳动着欲望的火光,当着我的面解开了他自己的皮带,裤子褪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他咬牙暗骂了一句,还是穿回裤子去接了起来。

    “确定吗?”只听见他问了这么一句,然后便是每次出任务都必说的一句话:“好,我马上就来!”

    我有些烦躁,问他是不是又要丢下我。

    他凑过来在我额头吻了一下,哄着我道,“我就在附近,去去就来。怕你到处乱跑,手铐先不给你打开了,等我回来再继续把没做完的事做完。”

    他暧昧的一笑,在我胸前捏了一把,怕我着凉,拉过毯子盖在我身上,又怕我会无聊,帮我打开了电视,调到了综艺频道,这才拿着外套匆匆离开。

    有时候我庆幸自己不是他的老婆,否则以他对工作的执着我可能连面都见不着他几回。就像他现在的妻子,也不过是空有邱太太的名分,独守空房是婚姻常态。

    每每想到他的妻子,我都会生出一种罪恶感,觉得自己很无耻,无耻的掠夺了本该属于那个女人的幸福。

    燕姐却觉得我幼稚,她说没有人会感激你的善良,你以为你不碰他,就没有别的女人碰他吗?男人一旦出轨,尤其是长期出轨,就只能说明,他对家里的老婆早就没有感觉,维系他们婚姻的无非是名誉与孩子,多少还有点情分。

    当时的我刚入行,对吴磊出轨的事还耿耿于怀,我像很多女人一样对小三这个物种深恶痛绝,可现在,我冷漠了,如果一定要让我说哪一种最可耻,我想应该是那种情难自持爱上自己的金主还妄想取代原配位置的一类最不值得同情吧。

    我对着电视发了半个小时的呆,渐渐的我有些困倦了,刚要闭眼睡会儿,门外响起了剧烈的警铃。

    滚滚浓烟从门缝里钻了进来,走道上是错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呼喊:“着火了,请房间内的客人马上撤离!”

    烟味儿越来越重,我呛咳了一声,开始变得恐慌。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有人吗?”

    我大声的回答:“有!”

    很显然,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外面根本听不到我的回应。

    我开始做徒劳的挣扎,手铐将我的手腕勒出一道道印记,火辣辣的疼。

    火势迅速蔓延,由门外和窗外包夹而来,浓烟越来越多,我也咳嗽不止。

    已经没有力气呼救了,手机在茶几上拼命的响,可我根本接不到。

    我眼睁睁看着炽烈的火苗将房门的手把烧的通红,大火顺着地毯蔓延至玄关处,开始灼烧旁边的玄关柜,又顺着玄关柜窜到电视柜,室内热气膨胀,窗帘当即自燃……

    我疯狂的挣扎,嘶哑的咆哮,可是根本没有人意识到我的存在。

    走廊上有人影闪过,却也只是一闪而过,根本就没发现被拷在床上的我。

    我想喊住他,可嗓子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那个跑过去的人又折返了回来,他看见了我,然后一脚踹开熊熊燃烧至半开的门,就那样冲了进来。

    “顾晚!”听到他喊我,我即将抽离的灵魂生生被拉了回来,半阖着眼看着他。

    那是一双同样被火苗燃烧的眸子,炙热的目光落在我的手铐上迅即变为狠厉,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我的手就是砰砰两枪,吓得我娇躯一震,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脱离了禁锢的两只手紧紧停滞了一秒,便马上攀上男人的身体,双臂紧紧的勾上他的脖子,他掀开我身上燃了一角的毯子,看见我赤身裸体,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姓邱的会玩!”他剜了我一眼,拿着毯子转身冲进了浴室,很快他又拿着湿漉漉的毯子折返了回来,包裹着我的身子,将我打横抱起,冲出了火焰。

    整个楼道都被火焰包围,他用最快的速度冲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如猎豹一般带我逃离灾难现场。

    大堂外聚满了围观的人和闻声赶来的消防车队,他只是瞥了一眼,便马上改变轨道,将我带到旁侧的玻璃墙,又是砰砰两声枪响,玻璃哗的一声碎了一地。

    尽管抱着我,他还是身轻如燕的跳了出去。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接应而来,他纵身一跃,车子调转方向一个漂移疾驰而去。

    我惊魂未定,颤抖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剧烈的咳嗽涨红了我的脸。

    “艾伦,水!”曽煜的声音依旧低沉浑厚,带着原始的野性与霸气。

    前排的男人笔挺的递过来一瓶水,愣是不敢回头。

    我无力的靠在曽煜的肩头,他替我打开瓶盖,沉声警告:“只能抿一口。”

    我点头,他却是不放心,嘀咕了一声,“算了……”

    然后他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抬起我的下巴,对准我的嘴唇,浸湿了的舌头在我干燥的唇瓣上一扫而过,然后撬开我的唇齿,度入了微量的液体。

    有了水的滋润,我仿佛重新获得生命,所有的意识与理智都开始苏醒。

    我推开他,戒备的与他拉开距离,“你怎么会在这里?”

    曽煜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措手不及,愣了两秒忽而一笑,他慢慢的拧上瓶盖,将那瓶水丢到一边,“我要是不在这里,你现在就成了一具焦尸了。”

    他火辣辣的目光在我的胸口打转,我下意识的拢紧身上的毯子,别扭的往后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骂他禽兽,但现在,他救了我,我没道理恩将仇报。

    他幽幽的笑着,双眸讳莫如深的盯着我,“挺会玩啊,手铐都用上了。邱浩森要是知道他亲手玩死了他的女人,你猜他会怎样?”

    “你什么意思?”

    我想起金主跟警局的人那通视频电话,利用婴儿的身体藏毒,可能跟曽煜有关,又联想起在拉萨那次他一颗子弹爆了虎哥的头时的狠辣与残忍,我忽然开始害怕起来。

    “我什么意思不重要,你应该考虑的是,接下来怎么面对邱浩森。”他说完,本能的往后靠,后背触碰到车身的时候,明显听到他闷哼了一声,然而当我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却是一脸平静,眼带嘲讽。

    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他是不是受伤了,满脑子都在分析他的话。

    他说的没错,我现在要如何面对金主才是我该忧虑的问题。

    酒店失火,金主一定会知晓,并且会第一时间赶回来救我。如果他发现房间没有我,医院没有我,询问过酒店员工和消防队员发现根本就没救出我这么个人之后,他会怎样。

    可能他也会疯狂。

    我心绪最为烦乱的时候,曽煜却在旁边说着风凉话,“要不然你现在回去,告诉他,你自己跑出来的?”

    “你猜他会不会信?”他凑近我,戏谑的小脸在我眼前放大。

    “最尴尬的是,你、一丝不挂!”曽煜啧啧了两声,顾自低笑,“没想到,他邱浩森也有今天。”

    我没有办法反驳他,他说的都对,我也不能反驳他,毕竟我现在衣不蔽体、身无分文,只能委曲求全依赖他。

    “曾先生,你到底想让我怎样?”我咬牙问他。

    他笑了,只回答了两个字,“跟我。”

    他语调很轻,目光却坚定如磐石。

    我闭了闭眼,冷声回答,“我何德何能!用你们的话说我不过是被人玩剩下的残花败柳,以你曽老板的名号上哪儿找不到条件更好的,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我呢?”

    他眸色一滞,舌尖舔过自己的门牙,一种说不出的迷惑,“兴趣。”

    他说,“我曽煜感兴趣的女人,管她被多少人睡过,哪怕是只鸡,我也要尝一块肉。”

    我冷笑,“我跟鸡有什么区别。”

    我以为这样就能刺激到他,谁知他根本不买账,他说,“就算是鸡,也是被邱浩森睡过的鸡,我更想占为己有。”

    “下流!”

    我呸了他一口,他怒意上头,伸手撅住我的下巴,他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我下颚的骨骼仿佛随时会被他捏碎。

    我本能的挣扎,不小心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痛的我‘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他忽然放开了我,皱眉问道,“怎么了?”

    我看见他眼底爬上了一丝紧张?他在担心我?

    怎么可能!

    我没吭声,他一把扯下我的毯子,没等我惊呼出声,他的目光便聚焦在我手臂的伤口处。

    雪白的纱布此刻已经被血映的暗红,他眯起眼,眸光变得冷厉,仿佛也染上了血色。

    “艾伦,叫姓秦的滚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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