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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吃货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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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喽,开饭了!”木仙儿端着那盘红烧鱼摆在餐桌上,大喊道。

    夜宁宇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手中的酸菜鱼。到了餐桌上,更是上一盘菜就死死盯着,好想把所有的鱼都连皮带骨的都吞到肚里。连渣都不剩。

    木仙儿喜滋滋的说:“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厨艺。”

    宇文南极一个劲的点头:“对呀对呀,真恨不得连舌头一起吞了。”

    蓝旭:“……”夸张。闻着倒是不错。

    夜宁宇一脸郁闷的看着宇文南极:“你偷吃了!”

    宇文南极否认道:“怎么可能?我宇文南极风度翩翩。怎么会做那种有失风度的事情呢?”

    他嘿嘿一笑:“只是尝菜而已。”

    蓝旭:“……”这是灵紫鱼好吗?不要当普通鱼来炫耀好吗?

    脸略疼,也更疼。

    他左看看右看看,咦什么时候开吃的?

    好吧。再疼也要吃。反正不是自己的。

    吃炮后,桌上一片狼藉,碗里连一口鱼汤都不剩。

    上官流觞皱着眉头。仿佛在思考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只手不舒服的摸摸腰带,唔,腰带哟有点紧。不动声色的看看其他人。嗯。很好。都吃撑了,眉头也微微展开。

    汗!合着是觉得一个人吃撑了丢脸呀。

    整桌人也就独孤月和木仙儿没有吃撑。看着他们吃撑了隐忍的样子,独孤月和木仙儿相视一笑。

    让你们吃撑了不舒服也算是一种惩罚吧。没有给你们下泻药就该阿弥陀佛了。

    在不伤害人的基础上,美食也是可以用来整人的!

    木仙儿嘚瑟的撇了一眼上官流觞,主动离开姐姐去玩是一回事。被动远离姐姐又是另外一回事,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绝非空穴来风,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木仙儿报仇总是能报的当场就报了,势力悬殊时,不动声色暗寻时机,快狠准的给予致命一击。

    突然,独孤月听到有人呜呜哭泣的声音,皱起眉头,出现幻觉了?

    “呜呜……”声音越来越多。

    独孤月看着夜宁宇哭的一塌糊涂,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上官流觞。

    上官流觞揉揉她的脑袋,没有说话。

    独孤月感到莫名其妙,这孩子难道想家了?她记得曾经有人带了小孩到家里,吃饭前跟木仙儿玩的好好的,好嗲声嗲气的对木仙儿说要在这里住,跟着木仙儿睡,结果,吃完饭不久就闹着要回家,难道夜宁宇就像那个小孩一样?

    “小归归?”木仙儿显然也想到了那个小孩,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她对哭着的小孩最没招了。

    “呜呜,人家……以前吃……吃的,都……都是渣渣呀,我还……还以为自己吃遍了帝都大多美食呢,原来……原来我吃的什么也不算……呜呜……”夜宁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小归归呀。”木仙儿嘀咕了一句。

    上官流觞清楚地听到了,疑惑地看着她。

    “小宇宇,不要哭,姐姐给你吃糖。”说完绕过宇文南极递给他一颗丹药。

    夜宁宇立马拽在手里,放进了储物戒指,眼泪还是流个不停:“我十多年一坚持,谁知道,到头来什么也不是呢?我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一颗丹药怎么能抚慰我的心灵,祭奠我逝去的梦想呢?”

    独孤月:“……”不能抚慰,你收的那么快干嘛?

    “以后我有空可能还会下厨,欢迎你来蹭饭。”独孤月大方的说,木仙儿也是要吃的,多一个人多双筷子,也不算什么。

    “嫂子,你太好了,从今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包括我自己。”夜宁宇激动无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上官流觞眼睛微眯,面色阴沉,那双漆黑如墨深邃的眼睛,看得人胆战心惊,心底发寒。

    “咳……”宇文南极二人眼看形势不对,赶紧出声提醒。

    他们对上官流觞的情绪已经非常有经验了,眼看着上官就要发火,此刻不跑,难道留下来当炮灰?

    “不用了,举手之劳。”独孤月无所谓的摆摆手。

    谁知道吃货夜宁宇完全跟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上,接受不到他们发送的电波。

    “嫂子,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唯有……唯有……”夜宁宇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唯有以身相许。”

    夜宁宇打得如意算盘打得太响了,他想着,以身相许把独孤月娶回家不就随时都能吃到她做的菜了吗?

    上官流觞的气息更加冷硬而强烈,目光如刀锋般锐利,锋利的好像要将他劈碎,很好,当着他的面就敢挖他的人,果真很好。

    木仙儿摩擦一下手臂,怎么这么冷,不期然看到上官流觞那阴狠的目光,吓的瘫坐在椅子上,也意识到了某人说错了话。本想说几句刺激刺激他,随后想想,没必要迎接他的怒火不是吗?于是果断的闭嘴,反正这火怎么烧也烧不到她的身上,乐的看戏。标题都想好了“生死兄弟,一朝为红颜反目成仇”怎样会不会太给姐姐招仇恨值呢?不怕,仇恨值多又如何?谅他们不敢动。

    “以身相许?”没等独孤月拒绝,上官流觞就发出声音,冷硬、嗜血、残酷。

    浓烈的压迫感,沉重的气息,不容反抗的强势,不可挣脱的窒息。

    这是独属于煜王殿下的气息。

    残酷、嗜血、狰狞、仿佛挥手间就能毁天灭地。

    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

    可却能让所有人都怕他,从心灵深处的害怕。

    不知为何,独孤月心底有些发虚,她竟然不敢去看上官流觞的眼睛。

    独孤月发现自己手心里微微渗出细汗,她略带惊恐的看着上官流觞,她从心底深处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是,做错什么了呢?

    “你要以身相许?”上官流觞死死的盯着夜宁宇,一双眼睛直直刺向他,刺的他心慌,被他盯着,就好像被死神盯着一样。

    “没、没有,我只是在开玩笑。”

    独孤月看着所有人都如老鼠见了猫一样的怕上官流觞,心里暗自叹气,双手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紧握着的拳头,用尽全力,告诉自己,自己对上官流觞是不一样的,淡淡一笑:“流觞,你看,他要以身相许呢,可我是你的了,不能要他,你说该怎么办呢?我想想,啊!我们他付晶石怎么样?你知道的,我对于晶石的需求可是很大的。”

    “嗯。”上官流觞听到独孤月说她是他的,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反手紧紧握住独孤月的双手。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上官流觞情绪的转变,眼睁睁地看着上官流觞变脸,从犹如隐忍狂暴的怒兽,到柔情似水的情人。

    在上官流觞眼中,独孤月是最优秀的,埋在他心底深处的自卑,让他害怕,夜宁宇也是青年才俊,多少闺中小姐爱慕他。

    显然,某人忘了,自己的桃花还要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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