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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太后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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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这……不如王叔先坐在这边?”皇上指了指他身边的一把椅子,这把椅子可跟太后的椅子位置算是平起平坐的了。

    流千慕顿时在嘴角和眼神中露出一丝得意,大步子朝着那上面走过去。

    “启禀太后。皇上,流千慕这等做法实在是放肆,那位置是与当今太后平起平坐的位置。他区区一个王爷,怎么能坐在那个位置上?”刚才弹劾流千慕的李侍郎再一次的义愤填膺起来。

    皇上陷入了僵局。有些无奈。

    不料流千慕却转过身。很是张狂,目中无人的说道,“李侍郎。你向来都是小题大做的,最近总是看不惯本王的一切行为啊,你区区一个四品小官儿再老夫面前耀武扬威的?想当年本王陪同先皇出生入死打林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顿时堂中一阵窃窃私语之声。

    太后这会儿突然跟身后的丫鬟说道。“芯奴,叫人把皇上那边的椅子搬走,皇上只有哀家这一个生母。”

    那丫鬟低头蹲下身子应命。这也是太后身边的得力丫鬟。她也是个冷面厉害的人物。她朝着两个侍卫挥了一下手,“抬走!”

    流千慕就差两步便要走到那木椅前。被突然来的这一出戏给懵住了。

    “太后这是何意?”流千慕甚是不满,这不是当着全超文武百官的面。打他的脸么?

    太后冷笑一声,眼神却不仔细看流千慕,只淡淡的说道。“哀家怕那张椅子不够给王爷坐的,倒不如把皇上的龙椅给王爷坐?”

    太后说完这句话,眼神中的犀利寒光像是啐了毒的利箭一般的射过来。

    流千慕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在原地仰首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语双关的说道,“若是太后看得起老臣,老臣也没什么不能坐的。”

    此时皇上不希望的时候果然还是发生了,流千慕这个王叔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来人啊!把流千慕和应随六,还有他们的一干随从,都给哀家捆起来!”太后暴怒的拍着红木椅背儿说道。

    这时候突然间从外面和裕源馆的内部帷帐内冒出很多的御林军,他们的目标则不仅仅是流千慕父子俩了,而是朝向那文武百官中的一些人……当然是流千慕的跟随者。

    瞬间这裕源馆陷入了一片看似混乱实则有谋划的羁押行动之中。

    “启禀太后,流千慕这等乱臣贼子就应该斩无赦!”李侍郎这会儿来了动力,眼见太后发威了,他更是来了劲儿。

    太后很是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皇上,又看看正在挣扎叫嚣喊闹的流千慕,说道,“王叔还是这么倔强,你在宫里宫外留的那些不中用的家伙都已经被哀家解决了,你不要再惦记了,也好该去哪里去哪里了。”

    听了这句话,流千慕瞬间崩溃,瞪大了惊慌的眼神,骂道,“你这个贱妇!竟然窥视我流家的林山!你莫不是想着自己坐龙椅?本王的人怎么会在你手里?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哈哈,你以为你在这里控制了本王,本王就拿你没办法?”

    太后冷笑一声,面向挣扎着的流千慕,话却是说给皇上听,“皇帝,听见了吧,你这王叔真是厉害,原来一直都在怀疑你对他的信任,竟然不光在皇城屯了兵马,还在外面也有呢。”

    皇帝被眼前的这个紧张的情形惊愕了,倒不是他分不清好赖,当他从积羽城和惊鸿岭还有多个地方回来的时候,已然是知晓了王叔流千慕要谋反的事情,只是他一直挂念儿时的情意,想着让王叔改过自新。

    被权势金钱套住的人,往往在道德人性面前显示的将是最邪恶最本质的一面。

    有时候就算你给他改过的机会,恐怕他都不乐意接受。

    流千慕大笑道,“本王在惊鸿岭屯兵十万,嫂子!若是你今日动我一根汗毛,想必你自己也不会安生!难道您不知道南疆人也已经兵临城下了么?哈哈,我看这时候谁还能为你这孤儿寡母卖命!”

    流千慕这一句确实是讲了一军太后,这些年来,流千慕在朝廷中也是挤压排挤各种能人,以至于现在真正能领兵打仗的人确实不是很多了。

    “来人啊,先给哀家把王叔的子嗣清干净了,还王叔是不是还能如此的狂妄,不过哀家也告诉王叔,王叔以为在惊鸿岭的事情做的很是天衣无缝?哈哈,那您就错了,要不要听哀家细细的给你说说听?”太后一副势在必得的气势。

    皇上看着那齐刷刷的上来的侍卫,他更是惊慌了,那应随六可是他儿时很要好的玩伴哥哥!

    “什么?!惊鸿岭的事情你知道?!”流千慕顿时惊慌失措起来,这可是他的秘密武器,竟然被人在瞬间揭发开来,他顿时觉得后脊梁一阵的发冷发毛!

    太后冷笑道,“你当时在惊鸿岭让自己的手下冒充什么山中野人,不就是看上的那积羽城林原道给筹集的大批军饷?”

    “是又如何?”流千慕虽说心中胆寒,可是在气势上,她是不想输给这老女人的。

    “可是你想过没有,当你们从惊鸿岭逃到了谪仙镇的时候,为什么你在客栈内刚刚休息,只喝了一杯茶的时间便睡过去了?”太后很是阴冷的问道,似乎现在的局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莫不是你……”流千慕瞬间想起了当时他晕了过去,然后当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在回京的路上,身边的人正是绝龙山下木易之。

    于是木易之,流千慕自然是信任的,那可是他的心腹,早先在十年前,流千慕便开始在惊鸿岭一带绝龙山下屯兵屯粮了,而这一切掌管人就是他征战沙场的爱将木易之!

    当时他醒了之后,木易之却说道,是朝里皇上下了诏书,让他进京有要事相商,而且还跟流千慕说是剩下的事情不用他亲自处理,木易之已然处理妥当。

    流千慕这才放心的回了京城,殊不知,太后早就派了身边的可信之人,用人皮面具骗过了当时在谪仙镇休整的林原道等人,为了把这件事掩盖的毫无踪迹可循,为了不让流千慕寻找可疑之痕迹,那冒充流千慕的人则是让谪仙镇的小官吏们随便找了几个事由,在一夜之间处理了林原道一家人。

    只是那人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大难不死的林简琴和林无尘。

    在以后的日子里,太后更是着人专门在流千慕的府里做了些手脚,惹得流千慕对没有死去的林无尘和林简琴一定要斩草除根。

    “你!”流千慕沉思片刻,仿佛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弯弯绕绕,他顷刻间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在太后的控制之中,原来被玩弄鼓掌之中的竟然是他!

    “是的,你身边的木易之,慕容桐等人都是哀家派过去的,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哦,对了,再跟你说一件事,你想借着你儿子和新月定亲这件事,哀家也知道,从你夫人进宫的时候,哀家都已经计划好了!”太后很是心满意足,这会儿都懒得看那满脸惊讶的流千慕了。

    流千慕突然间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有些站立不稳,方才还在挣扎之中,此时若不是那两个侍卫,他也许就倒在地上了。

    “不过……”太后很是惬意的拿了竹签子,扎了一个樱桃果子放在了嘴里,马上有芯奴捧上一个盒子接着太后吐出来的樱桃籽儿。

    流千慕已经是老泪纵横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眼泪的滋味到底是苦的还是咸的了。

    “我的新月是真心喜欢应随六这孩子,哀家对音儿这孩子还是很看重,只可惜,他是你的儿子。”太后挥了挥手,脸上好像是很舍不得的样子,终究还是上来了一批的侍卫,将有些痴傻的应随六推搡着朝着门口庭院走去。

    突然间,一身大红喜袍子的新月公主从珠帘后闯了出来,大声的哭道,“母后!不要!我不要你杀音儿哥哥!不要!我不要!”

    太后有些寒意的看了看那些紧跟着追过来的侍女,说道,“都是些没用的蠢货!”

    “新月,母后再给你找好的……”太后俯下身子,她只有这一个女儿,简直就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不不不不,我只要音儿哥哥!母后!”新月一脸的泪痕,弄花了那精致的妆容,她眼中竟然冒出一丝必死之心,“你若是杀了音儿哥哥,我马上在你面前咬舌自尽!”

    太后很是气愤的瞟了一眼那些服侍新月公主的人,这才朝着外面押着应随六的侍卫喊了一声,“你们回来!”

    太后仍旧是迟疑,给芯奴使眼色,芯奴伺候的久了,自然知道太后的意思,便上前跪在地上,扶着新月公主说道,“公主殿下,您看,太后心地仁慈,已经要放了小王爷了,您最近两天为了准备定亲的事操碎了心,奴婢扶着您去歇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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