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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告慰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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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哪里知道他此刻并不是杀了对手而要受到褒奖,就在他诧异这个女人的坚强的时候,只觉得脑后一阵冷风。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插进了他的后脑。

    林无尘的眸子里已经充满了猩红的血色,林简琴是他的!林简琴的生死只能由他来做主,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敢用剑去刺穿琴儿的肩甲!他毫不思索的将手中的匕首朝着那个黑衣人投掷过去。

    林无尘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投掷了一把匕首,却用了十成的功力。那匕首竟然从哪黑衣人的脑后穿过了大脑。鼻尖上已经露出了那匕首的尖部。

    应随六这时候听到了林简琴的嘶喊急忙转身过来保护,似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应随六的剑已经从那黑衣人的胸前刺穿。直到剑的尖部从黑衣人的背部露出。

    “臭丫头!你怎么样!”应随六一把抱住了林简琴那瘦削的肩膀,搂着她那娇小的身躯,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林无尘就在突然站起要过去救助林简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应随六的声音。那抓着椅子扶手的双手,顿时间青筋暴起,一把捏碎了那紫檀木。

    楚殇这时候看准了时机。腾空跃起。手执一朵钢制花刺。朝着应随六刺过去!

    蔺云泽想着起身去阻挡,却发现。林无尘的剑已经横在了他的脖颈之处。

    应随六只觉得四周一股子杀气飞奔而来,当他抽出剑去阻挡的时候。楚殇已经近在眼前了。

    “额!啊!”只见到了应随六面前的楚殇突然收回那钢制花刺,猛的一个转身,跌落在了地上。他拼命的抱着头,痛苦的哀嚎。

    应随六大惊,再朝着林无尘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林无尘的一只手也在用力的掐着太阳穴。

    就在蔺云泽,应随六流浅浅很是疑惑的时候,见到了奇怪的景象。

    楚殇连哭带爬的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不停的朝着半空中磕头,“爹娘,孩子不孝!没能给楚家传宗接代,没等给楚家继续香火!爹娘,可是我不能不报答大公子对咱们全家的恩情啊!”

    楚殇的声音似乎恢复很多,没有了刚才的阴冷和妖媚,更像是普通人家的男子做错了事,在祖宗祠堂里告慰亡灵的道歉。

    林无尘则掐着脑袋,有些眩晕的在原地打了个转转,瘫坐在地上,“娘!你为什么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为什么!我本来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林家的产业!”

    那两个人也就罢了,整个时间里,所有的黑衣人都在或者是痛哭,或者是大笑,但是他们都在不停的叨念着一件事。

    林无尘从刚才的痛哭,变得有些低落,他喃喃自语道,“我是那么的喜欢琴儿,可是为什么她却不肯多看我一眼?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哪里不好?”

    应随六很是焦虑的抱着林简琴,心急的喊道,“琴儿,琴儿你醒醒……”

    这时候就在蔺云泽很是惊讶的时候,流浅浅在四处的看着这些人们的奇怪的表情的时候,突然从小院门口昏黄的灯光处,走出来一个小孩子的身影。

    “娘?娘?大个子爹,我娘呢?”小家伙儿那胖乎乎的身子显得很可爱,可是那稚气的童音又有些淡淡的伤感。

    应随六已经是眼泪横流了,他看着林简琴那惨白的小脸儿,浑身颤抖的样子,心都要碎了,一把抱起来就要往外冲。

    “惊鸿,你娘在这里,大个子爹带着她去看郎中!”应随六说完,便抱着林简琴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蔺云泽急忙说道,“贤侄,来来,你别着急,叔叔先把你的姥姥救出去,咱们再去看你娘亲,你娘亲是个多福的人,不会有事的。”

    小家伙儿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看着蔺云泽把姥姥从地上背起来,还有个很漂亮的女子。

    “大姐姐……哦,不对,你是姑姑?”小家伙儿那黑玛瑙一样的眸子眨了眨。

    流浅浅很是喜欢这个小孩子,笑着说道,“你是惊鸿吧,我听我哥哥说过,走,我们先去看你娘亲!”

    院子里那些黑衣人还在又哭又笑的疯魔一样的,林无尘坐在地上一直在问自己,问了千百遍,为什么琴儿喜欢的人不是他?

    楚殇满脸的愧疚的在地上磕头,脑门已经血迹斑斑了,他还是停不下来。

    这满院子里本来之前就被楚殇让人隔绝了的,眼下出了事,却也没人来收拾。

    应随六急的真恨不得飞起来了,找了最近的一家医馆,无奈叫了两声没人应答,他竟然一急之下一脚将门踹开了,大声喊道,“人呢?快来救救我夫人!”

    一个花白头发胡须的老郎中一边穿衣服一边从里面走出来,那些小药童也都是迷迷糊糊的边穿衣服边给师傅准备用的东西。

    “老先生!求您一定救我夫人!”应随六的声音急剧紧张,他双手颤抖的抱着林简琴。

    “咳咳……小伙子,那你也得把人放下啊,你这么抱着,我怎么给她看病啊?”老郎中见应随六的样子,有点无奈的说道。

    “哦哦哦,我马上,老先生您一定要下手轻一点,我夫人的皮肤比较敏感脆弱,她平时很怕疼的,还有……”

    “哎呀,年轻人,我总要看看她的情况才能定夺,你现在说这么多,真是聒噪!影响我的判断,你先在一旁站着吧。”老郎中很不耐烦的拉着脸说道。

    应随六无奈,谁让他一丁点的医术都不懂呢。

    这时候蔺云泽已经背着越思敏赶了过来,小家伙儿和流浅浅一同进了屋子。

    流浅浅很轻的走到了应随六的身边,可是应随六这会儿的精力全部的集中在了林简琴的身上,以至于亲妹妹走过来,他似乎毫无察觉。

    流浅浅那长长的睫毛里挂着晶莹的泪珠,她轻轻的拉住了应随六的胳膊,喃喃道,“哥哥,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嫂嫂也不会……”

    应随六听了流浅浅的声音这才仰起头,看着自己的妹妹。

    细心的流浅浅发现她哥哥的眼神中尽是慌乱的焦虑,可是就在一瞬间,哥哥的眼神便换成了安慰,只见哥哥的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意,“浅浅,你不要这么想,就算你不被坏人掳走,你嫂嫂早晚还是要和他做个了断。”

    流浅浅虽然听了哥哥的话心里有所宽慰,可是毕竟这个未曾谋面的嫂嫂也是为了救她而受伤的,更何况受伤这么严重,连哥哥这种见惯了伤残病死的人,都那么的紧张,可见新嫂嫂的伤势是多么的严重了。

    越思敏还在昏沉中,蔺云泽把越思敏也放在了旁边,急忙说道,“老先生麻烦您让您的徒弟给我们这位看看吧。”

    老郎中只撇了一眼,便说道,“她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营养过少,好好的休息调养就行,恩,小林子,你下去熬一些补身体的参汤过来,给那位夫人喝下吧。”

    这时候一个一直跟在老郎中身边的十七八岁的男子,很是恭敬的说了一声是,便脚步匆匆的去了后面了。

    老郎中的脸色似乎越来越难看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额,实在抱歉,这位夫人的伤,老朽恐怕无能为力了。”

    应随六心中一震,几乎有些崩溃的问道,“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您可是名医!”

    “年轻人,不是老朽不能给你夫人治疗这剑伤,而是这剑上抹了毒药,至于这个毒药,老朽没有解药,这不是一般的毒药,老朽实在无能为力。”老郎中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应随六急忙问道,“那我夫人中了什么毒?”

    流浅浅和蔺云泽也围了过来,小家伙儿那水盈盈的大眼睛像是洒豆子一样呜呜的哭起来。

    “这毒药名叫风茄花毒,是白色曼佗罗.曼佗罗是一年生有毒草本,夏秋开花,花冠漏斗状,周去非《岭外代答》:‘广西曼佗罗花,遍生原野,大叶百花,结实如茄子,而遍生山刺,乃药人草也。盗贼采干而末之,以置饮食,使人醉闷,则挈箧而趋。’,窦材《扁鹊心书》记‘睡圣散’一方:‘人难忍艾火灸痛,服此即昏不知痛,亦不伤人,山茄花、火麻花共为末,每服三钱,小儿只一钱,一服后即昏睡。’”

    老郎中说完,便摇了摇头,“这种花也许在积羽城一带才会有吧,就算是有,也不是很好找,因为我们这些稍微大一点的药房医馆都没有,小的医馆就更不用说了。并且,这毒药只有在十五日以内解除,才能让患者活过来,否则……”

    应随六直接说了一声谢谢,“老先生麻烦您先帮我夫人把伤口处理一下,我马上就带着她赶去积羽城。”

    老郎中只好点了点头,很是小心谨慎的帮林简琴把伤口处理一下,又送了一些暂时可以缓解疼痛的药物。

    应随六跟流浅浅很严肃的说道,“浅浅,哥哥要带着你的嫂嫂去寻解药,你一定照顾好了嫂嫂的娘,然后跟着这位蔺云泽大哥去他的流银宫,父王和母妃在那里。”

    “哥哥……”流浅浅瞬间觉得这个任务实在是太艰巨了,再想想刚才那帮黑衣人的狠辣凶猛,她寒栗不已。

    “浅浅,你知道么?假如臭丫头活不成,哥哥也绝不会独活,所以,就算了为了能再见到哥哥,你也要答应哥哥的要求!”应随六已经尽量的让自己冷静,可是他握着流浅浅的双手已经冰冷的厉害,攥的流浅浅都觉得浑身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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