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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不顾一切的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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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得知这次事情失败,而林简琴一干人等不知去向,他们是被一种奇怪的感应打败的时候。楚殇瘫坐在了床上,他没有理会身边的人,径自走出去。看了看院子的四周。

    他发现了那些符纸和铜镜,他的面色低沉。回到了屋里。他静坐了很久。

    他起身站在了窗前,仰望着藏娇阁三楼的那间屋子,不禁的已是满面泪水。

    他做着一切都是为了大公子。可是这次失败了恐怕再也不好寻找机会了吧。

    他努力的整理着自己的情绪,想要找个什么解释给大公子。

    就在这时候,大公子拄着双拐从藏娇阁中走了出来。

    院子里的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都惊呆了。因为他们看到的从藏娇阁里走出来的拄着双拐的男人。已经把全部的头发剪掉了。

    只是那头发剪得参差不齐的,仿佛一夜之间,林无尘那铁青的胡茬让他老了十岁。曾经那个温软如玉的。笑容若三月朝阳的男子。已然成了失魂落魄之人。

    “大公子!”楚殇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可是这一切似乎阻挡不住林无尘的脚步。林无尘那呆滞的眼神,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光亮。

    楚殇的心痛到了极点。他眼睁睁的看着大公子步履轻飘迷茫的走向了远处。

    他没有再去追,他知道,大公子的心怕是早在那天晚上跟着三小姐走了吧。

    院子里,众人都在看着楚殇的举动。

    可是楚殇没有对这些人说半个字,只转过身,走进了自己的房屋,掩上了门。

    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大家才各自的散去了,该做什么做什么。

    楚殇苦笑一下,前不久大公子送给他的那盒很是细腻的胭脂拿了出来,他小心的捧着那胭脂盒子,端坐在了铜镜前。

    他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轻轻的勾起唇角,笑了笑,很是用心的把大公子送给他的胭脂施在了脸上,以前他可是舍不得用。

    那个放在桌角的青瓷花瓶是当初和大公子从林家出来的时候带着的,那是在大公子救了楚家一家人的时候送给他的,他轻轻地打开了那个瓶子,微笑着取出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儿。

    “大公子以前那么喜欢白色,只是,只是在惊鸿岭一劫之后便总是穿黑色的袍子,他再一次与三小姐相见的之前特意的又穿上了白色的袍子,可是最终,他最终还是逃不过穿黑色袍子的命运,一如我,总是喜欢看他或者温和或者冷峻的脸色。”楚殇微笑着吃下了那颗药丸。

    他静静的趴在了梳妆台前,面带微笑,脸上的胭脂很是细腻粉嫩。

    林无尘漫无目的的在雨丝之中穿梭着,他时而抬起头,任凭那有些丝丝凉意的雨打在脸上,时而沉默不语,他看了看南方,是啊,他既然得不到现在的,就去固守着当初吧。

    他不停的走,不停的走,竟然连鞋子掉了,都没有察觉。

    走到了城门边上,那个负责盘查的官兵见着林无尘有些面熟,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是上次在藏娇阁见到的?却也拿不准。

    只是见林无尘浑身衣衫破旧,光着一只脚,头发剃的难看,满脸的铁青胡茬,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林无尘过去了。

    林无尘的身影离着皇城越来越远,渐渐地消失在了雨帘之中,他想要去一个地方,或许那个地方才能让他解脱这一世的痛苦吧。

    雨似乎越下越大了,虽然时辰已经是大中午了,可是天色阴沉的就像是天要黑了一样。

    喜悦在梳洗打扮了一下之后,打算先去娘那里,把昨晚上夫君说的那些话,跟娘都好好的说一遍,她一边照铜镜端正衣冠,一边想着昨天晚上娘那失落低沉的语气,于是不禁的加快了手速。

    “哎哟……”喜悦突然觉得手心一阵刺痛,从铜镜中能看得出,是手心流血了,那殷红的血色竟然像是红豆般大小,喜悦只迟疑了一下,那红豆便开始慢慢的滑落,从手心里蜿蜒出一道血迹。

    慕容彻正在旁边看书,听了喜悦的叫声,急忙走了过来,这才发现喜悦的手心被发簪扎破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痛不痛?”小侯爷很是心疼的问道,扭头就喊道,“陈姑姑,快点拿止血的药膏过来!”

    下人听了小侯爷的命令,急忙去拿药膏。

    喜悦嘴角不禁的扯了一下,这痛像是在心上扎了一下一样,很是痛的厉害。

    她自己看着手心的血,真是没想到,就是心里琢磨了点别的事,怎么就被发簪扎破了,她转眼看了看那发簪,哦,是还在林家的时候,跟着琴儿和大公子出去逛街的时候买的那只。

    那是一只很普通的素银簪子,只是时间长了也习惯了,喜悦每每见到这枚簪子就能想着以前在林家的过去,还想着琴儿。

    “喜悦,疼不疼,让我仔细看看,这伤口好像很深啊。”慕容彻很是仔细的把喜悦的手捧在手心里,仔细的检查。

    检查完了,慕容彻瞥了一眼那桌子上的簪子,很是厌恶的说道,“这个破破旧旧的东西居然还能伤人,留着它有什么用啊,扔了!”

    这句话刚说完,不等着喜悦说话,那簪子已经被扔到了门外去了。

    喜悦想去阻拦也是晚了一步。

    “那簪子……”喜悦想着解释一下,倒不是她还记挂着自己在少女懵懂的时候暗自喜欢一个别的男人,而是那个簪子也带着她许多快乐的过去,跟琴儿许久未见了,每每拿着这个一枚簪子,便能想起以前在畅春园一起打压二夫人和大夫人气焰的快乐的事情来。

    “不就是一枚破旧簪子,你以后别带着这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我的夫人,连一点首饰都舍不得给你置办,这样,今天我让管家去账房取一些银票过来,你和岳母一起去逛街吧,喜欢什么就买些什么。”慕容彻很是温软的说道。

    喜悦也只好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从陈姑姑的手上拿过了止血的药膏,慕容彻亲自给喜悦上了药,又很是仔细的给喜悦包扎了一下,这才安心,还嘱咐了陈姑姑一些琐碎的事情,这才是算罢休了。

    “好了,你继续看书吧,我去我娘那边看看,然后回来之后,咱么一起去看麟儿,也不知道昨晚上他睡得好不好,这两天有蚊子了。”喜悦兀自的说道。

    突然,喜悦觉得心口一阵悸痛,她忍不住的坐了下来。

    正当慕容彻想要询问的时候,门外跑了一个下人,很是慌慌张张的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胡乱的喊叫像是什么规矩?”站在门口的陈姑姑斥责了那来的丫鬟。

    喜悦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不是娘身边的丫鬟?

    捂着心口急忙站起来,很是担心的问道,“到底怎么了?”

    那丫鬟话还没说,眼泪便汩汩的往下流了,接着就哭起来。

    “哭什么?你倒是赶紧说啊,你想急死我啊?”喜悦已经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了。

    “夫人……夫人她……”那丫鬟哽咽的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了。

    喜悦身子一软,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两眼呆滞,脑子里一片混乱。

    慕容彻的手也是颤抖一下,急忙扔下书本,询问,“你把话说清楚!”

    “我早上去给夫人送洗脸水,推开门透过床帏的纱幔发现夫人还躺着,以为她没睡醒呢,就轻轻地把木盆放下去做饭了,本以为回来了夫人就起来了,没想到夫人还是躺着,跟我刚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等我慢慢的拉开了纱幔发现夫人……”那丫鬟呜呜的哭起来。

    喜悦脑袋嗡嗡直乱,一下子晕了过去。

    慕容彻急忙把喜悦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朝着陈姑姑说道,“你赶紧的去请南宫郎中过来,看看岳母大人是否还有救,然后再看看夫人怎么样?”

    “老奴这就去办!”陈姑姑急忙的跑着出去了。

    慕容彻急了,来回的跺着脚步,已经让别的人去通知了爹娘。

    慕容彻突然觉得事情要闹大了,昨晚上喜悦就说了为什么不让岳母看望麟儿的事情,难道岳母今天的变故跟那件事有关?

    这时候爷夫人已经很是紧张的过来了。

    “娘,我爹呢?”慕容彻没见到老侯爷的身影,急忙问道。

    “刚刚还没吃饭的时候,便有官府的木大人来找你爹了,两人只说了两句话,你爹便跟着木大人出去了,彻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侯爷夫人很是慌乱的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喜悦。

    “唉!娘,您为什么不让岳母去看麟儿,就算是您怕有人来作乱,那也应该跟岳母说清楚啊,不说清楚造成了多少的误会啊!”慕容彻很是无奈的说道。

    侯爷夫人一愣,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解释说,“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免真的发生了什么情况,连累了喜悦的娘啊!”

    “唉!我当然知道您的心思,可是岳母却不知道啊!”慕容彻左手的拳头砸在了右手的手掌上。

    “她?她就是因为这个?”侯爷夫人的脸上挂满了无限的内疚和不安。

    慕容彻只无奈的看了娘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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