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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好心却变成了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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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夫人身子一软,坐在了木椅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没想到一番好心却变成了歹意。

    就在这时候陈姑姑已经南宫长昔请来了。

    南宫长昔的脸色很是焦虑,他大步流星像是踏着祥云伴着风一样的进来了,二话不说。给喜悦搭脉,他皱了皱眉头。半天才说道。“将养一下吧。”

    说完这些南宫长昔走出了屋子,慕容彻自然而然的跟了出来。

    “她的精神太紧张了,对了。练姨……”南宫长昔迟疑一下,“已经去了。”

    虽然这个结果慕容彻在听到那个小丫鬟报告的时候已经猜的差不多了,可是现在真的听到这件事从南宫长昔嘴里说出来。却真的有点惊天霹雳的感觉。

    慕容彻垂下眼睑。半天不语,许久才抬头轻轻的说了一声,“辛苦你了。”

    南宫长昔很是冷静的看着慕容彻。从袖口中掏出一张很温馨的丝巾。那上面写满了字。“这个是我刚才在替练姨搭脉的时候在她的手中发现的,还没有人看到。我想,练姨之所以没把这东西放在桌子等明显的地方。想必只是想跟喜悦说吧,现在还给你,你代为转交吧。”

    南宫长昔说完。不等慕容彻说话,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慕容彻的身边还残留着南宫的药香,看着那一袭白衣的冷漠的人,他凝望了片刻,便匆匆的转身进了屋子。

    “怎么样?”侯爷夫人急忙问道。

    “准备后事吧。”慕容彻低声道,同时,也把那丝巾藏进了袖筒里。

    侯爷夫人心里更加的忧郁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在对孙子外孙这件事上,让亲家母走上了这条路,也许上次的言辞是激烈了点,可是……

    天黑了,喜悦慢慢的醒过来。

    这一整天,慕容彻都守在了她的身边。

    “我娘怎么样了?”喜悦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娘的情况。

    慕容彻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个从南宫长昔手里得来的丝巾放到了喜悦的手里。

    喜悦一眼便看出来那丝巾是娘的贴身之物,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慕容彻,便急忙将那丝巾打开。

    慕容彻心里明白,这也许是一个母亲和女儿之间的悄悄话,所以,他很是自觉地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看着门外的那颗海棠树。

    喜悦颤抖的打开了丝巾,那上面是娘的字迹,娘先前是不会写字的,可是从进了林家之后的那段日子学会了不少,看着那略微扭曲的字迹,喜悦的眼泪不停的淌下来。

    这封短信之中,淑涟韵似乎是用了很久的时间写完的,从字迹就能看出来,许是写了一些,停了一会儿,然后又接着写,还有泪痕,不小心滴上的墨迹。

    喜悦从这里才知道,其实当在林家的时候,听到了林原道在惊鸿岭出事的事情之后,娘就已经无心于活在这个世上了,她疼爱的自己的女儿,但是林原道的死对她的打击甚至比自己的女儿发生了意外还要痛苦。

    她把越思敏当做了自己的亲姐姐,可是又羡慕越思敏虽然痛苦却有个林家妾室的名分,她不想多说一丁点,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着。

    她看到林家陷入危机的时候,也很是痛苦,当她的女儿代表林家出嫁到侯爷府的时候,虽然心中不畅有些不舍,可是隐隐的觉得知足,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喜悦嫁到了侯爷府,她痛快的同意了林家的决定的主要原因。

    倘若当时她真的不同意,把这件事宣扬出去,估计现在的情形又是不一样了吧。

    喜悦手里颤抖的拿着那一张丝巾,她看着娘一点一点的把过去的美好都记着。

    娘曾经在林府中被林原道问过一句话,被林原道盯着看了两眼,就连这样的小事,娘都记在心里。

    喜悦实在是无法掩盖自己的悲伤,痛苦起来,因为在信的最后的地方,她看到了那句话。

    “喜悦,若是有可能,你把娘的埋在林老爷坟墓的远处,娘想在那边也守望着他,记住,一定不要坟包,不然会被人发现的。”

    喜悦恸哭的浑身都颤抖了,本来以为娘是个严厉的内敛的女人,也没有什么过去没有什么苛求,今天才知道,娘的心里原来有这么大的一个故事。

    娘以前在跟月姨聊天的时候,才会温和的笑笑,平日里说话也不多,生怕多说了什么话会被人听了去做文章。

    如今娘突然就这么走了,本以为昨晚上的讲话只是娘心里憋闷了,没想到竟然成了母女俩的最后一次聊天。

    喜悦拿着丝巾欲哭无泪了,眼圈红肿的厉害。

    “好月儿,别哭了,你现在知道了岳母走的主要原因了,也许人的心里能装一件事的空间是有限的,装的多了,就有些装不下了,会选择别的方式去发泄一下,若是找不到,可能就厌世了,我们好好的安葬了她。”慕容彻走过来哄着喜悦。

    是啊,这绝笔信中一点都没有提到婆婆不让看麟儿的事情,看来娘的心思是太重了吧。

    喜悦软瘫在慕容彻的怀里,哭着说道,“我想按照我娘说的,找个离着义父近的地方安葬了。”

    “他是你义父,那是以前的事,现在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了。这件事我会去忠诚侯府找老太太说的,你不用太担心了。要养好身子,岳母的后事,我亲自料理。”慕容彻拿着帕子给喜悦擦了擦眼睛。

    喜悦点了点头,挣扎着要起来,她要去再看娘最后一眼。

    慕容彻急忙拿了纸伞,一边扶着喜悦一边撑着伞,朝着淑涟韵以前的园子走去了。

    积羽城的雨似乎很不讲道理,难道是雨神打盹睡着了,这一直的下着,没有丝毫要停歇的意思。

    应随六背着竹篓来到了后山,石头被雨水冲刷的干净,只是石头周围的泥土却很是柔软,似乎踩上去就会让人滑倒。

    被雨水冲刷的绿树丛林也是一股水气的味道,还混合着泥土的味道。

    应随六心心念念的想着尽早的找到解毒花,可是下雨天的能见度也是低的可怜,他的斗笠被打湿了,有雨滴沿着脸颊顺流而下。

    他的蓑衣在爬山的时候,被一些荆棘给挂住了,不小心扯破一片,无奈,若是不扯破,就有可能跌到山崖下面去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手上拿着的木棍在地上轻轻的撩拨,半点不敢含糊的看着地上,生怕错过了那解毒花。

    地上的花啊草啊的被雨水打击的或是黏在了地上,或是闭上了花瓣,不是很好辨认。

    突然身子倾斜一下,一脚踩进了一个水坑里,瞬间溅了浑身的泥浆。

    应随六冷着脸看了看脚下,眼神有些冷漠。

    他继续寻找着解毒花,他相信,那花儿一定在这后山上可以找到,他要抓紧时间,不然臭丫头就会一直睡下去了。

    流浅浅和越思敏被蔺云泽带到了流银宫之后,休养了几天,身子见好。

    流浅浅在见了父王和母妃之后,痛哭了一会儿,可是在她哭完了之后,便要扭头就走。

    王妃很是不解,急忙拉住女儿,连忙问道,“浅浅,你这是要去哪里?”

    “母妃,您和父王是权利利益至上的人,我和哥哥是您和父王的骨肉,所以不得不尽子女孝仪,但是我现在已经确认您和父王平安无事,我也该去帮哥哥了,您知道么?新嫂嫂为了救我,舍弃自己的生命,中了剧毒,若是再找不到解药,她就会死掉!”流浅浅说完便要走。

    王妃的心突然像是被人扎了一样的痛了一下。

    “浅浅……母妃……”王妃有些语塞,她也是想让自己的儿女过得幸福,可是谁让儿女生在帝王家?免不了要为了家族的兴旺去做一些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母妃,我知道您和父王一切的事情都是站在家族的角度,可是我和哥哥何尝不是,但是我和哥哥并不是像你们一样,活着仅仅是为了家族。”流浅浅的语气有些激动。

    “浅浅,你别这样,母妃以后不管你的婚事了。”王妃自知这次的事情造成的影响,恐怕这一辈子,她和老王爷也不会再回到王府,以后也不会为那些事情操心了吧,难道还要失去自己的儿女?

    “母妃,您和父王一直觉得你们安排给我们的婚事会对父王的大业有帮助,可是父王为什么不能多想一想?你们知道么?我的新嫂嫂是一个怎样难得的神奇的女人么?她可是侯爷!她的手里握着积羽城的经济命脉,她的好姐妹就是慕容侯府的内当家!还有……”

    流浅浅突然有些愤怒,她似乎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父王母妃不近人情,总是从自己的观点出发做事。

    “浅浅,母妃求你不要说了。”王妃有些哽咽了,她自认为是个坚强的女人,很少哭的。

    流浅浅看着母妃的流泪有些心软了。

    “母妃,父王怎么样了?”流浅浅只是看到父王躺在床上,当下认为是没事的,等气消了,还是要关心的询问几句。

    “你父王怕是很难好起来了,咱们在皇宫被囚禁的日子他受了酷刑,后来听说了你九王叔起兵造反又受了打击,唉。”王妃坐在老王爷的身边,愁眉苦脸的看了看那个安静的睡着的男人。

    流浅浅抿了抿嘴唇,“也许,也许等以后会好的。”

    “浅浅,你的新嫂嫂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真的是中毒了?”王妃很是关切的问道。

    “恩,那天晚上,新嫂嫂中了毒的,后来哥哥便带着那个小家伙儿和嫂嫂去了积羽城,因为那个名医说,只有那个地方的山上才有那种毒药的解药,是一种花。”流浅浅也只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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