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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又见赫连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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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死路。免-费-首-发→【追】【书】【帮】”云屏说。

    果然,顺着架子走过去,迎面是一堵墙,再没有别的路,宋宁渊看着这几排的架子犯了难,若是只有这些,该怎么样判定什么是解蛊的呢?

    按理说赫连子期培养出这么好用的蛊,给萧陵种下,绝不可能将解蛊的解药就这么放在这一排排的虫子里,定是还有什么地方没有被她发现。

    宋宁渊拍了拍云屏,示意他继续找,然后自己快步跑回了萧陵的身边,问:“你可还记得你是如何中的蛊毒?”

    就宋宁渊的意识来讲,这个世界所说的蛊和上一世传说中的蛊术几乎完全不同,她几乎没办法理解,但是在来之前,她曾让乔七又去问过上次那个研究蛊毒的江湖人,得到了一个说法,就是蛊毒的解药一般都与被下的蛊本身有着一定的联系,类似于相生相克,以毒攻毒。

    而从上次赫连涣说的那些关于蛊毒的东西来讲,蛊毒的形态千奇百怪,几乎什么都能用来做蛊,可不单单是虫子,这样的话,想要找到与之相克的东西,那可就难上加难。

    萧陵听她这么问,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才道:“我依稀记得那次二人交战,我本是将他击败,但是不知为何身上却多出一个小伤口,边缘发黑,当时没怎么在意,后来才知道是染上了蛊毒。那伤口如今还在,只是不太明显了。”

    说着萧陵撩起衣袖,果然在他的右边的上臂处,有一块小小的疤痕,像是被刀割后留下的,不同于其他疤痕的淡白色或者深色,那道疤痕呈现一种淡淡的青黑。

    宋宁渊看着,眼中微微一亮。

    下蛊和下毒真的是两种事情,若是下毒的话,吃进去或者呼吸进去一般才是常态,而下蛊却能够在和肌肤的接触中渗透,又或者利用伤口,让蛊得以通过血液进入,在人身体中安营宅宅,不是解蛊的药或者秘术,无法将蛊唤出。

    而若是需要从伤口爬进去的蛊,据说,一般是活体形态,也就是说,是蛊虫。

    一想到有一个两个甚至许多的虫子在萧陵的身体里,宋宁渊就觉得头皮发麻。

    只是这蛊虫不知道是什么,不然也便多了些线索。宋宁渊站起身,目光看向了身处的这一整个空间,期望能够看到些什么其他的入口。

    只可惜那百年前的蛊毒之术早已失传,大多数研究的人也不过是皮毛,个别研究透彻些的例如赫连子期,哪是那么容易找到的,所以宋宁渊派人找寻了那么久,仍然没有任何的头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有些焦躁,只能尽量保持沉着,和云屏一起,几乎将这地方翻了个底儿掉,除了那些个瓶瓶罐罐,毫无收获,宋宁渊都想骂街了。

    她靠近了一个罐子,打着胆子用手去触碰,隔着琉璃的外壳,她突然觉得一阵热流,忙将手拿来,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只是那瓶子里原本像是死了一样的圆滚滚的黑色小虫子,突然间动了起来。

    只见本来圆润的虫子一下子伸展开来,身子一下子大了好几倍,宋宁渊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再看去,发现原来的圆滚滚是这虫子蜷缩起来了,如今它动了动身侧一排的腿,昂起了脑袋。

    宋宁渊不敢和它的黑绿色的大眼睛对视,这玩意儿看着实在是瘆得慌,但是方才那股热流给人的感觉是很奇怪。

    此时,原本寂静一片的空间中似乎突然响起了一些个细碎的声音,宋宁渊猛地将头转向那声音的来源,正好与云屏对视了个正着,给他吓了一跳。

    宋宁渊快步走过去,把他推开,他的后面是墙,看着似乎没什么奇怪的,宋宁渊伸手敲了敲,也没发现什么,但是她的心里就是有个奇怪的感觉,似乎那墙的对面有什么东西在向她传达一些信息。

    “公子……”云屏看宋宁渊这幅样子,一脸冷漠,看着一堵墙不动,情景诡异,他心中实在是担忧,但是宋宁渊突然伸出一只手,示意他别发出声音。

    这时,萧陵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血也止住了,他慢慢向宋宁渊走来,同她一起站在墙边,宋宁渊知道他对机关之术了解得多,便让开了些,但是不忘仔细看着,以防止意外。

    萧陵伸出瘦削的手,在墙上来回摩挲,又伸手敲了敲,俯下身子去听里面的动静,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给他提供方便。

    萧陵很快就直起腰来,一路伸手摩挲下去,到了底部快要接近地面的时候,手滑进了一个凹陷,也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做的,突然间轰隆一声,宋宁渊觉得脚底下的地都是一阵颤抖,她急忙站稳了身子,然后伸手去护住萧陵,这一次倒是没有什么暗器飞出来,而是在另一个角落,出现了一个门洞。

    “小机关。”萧陵说,然后走向那个门洞。

    宋宁渊没有忽略他说那话时一瞬间的小得意,她勾了勾嘴唇,快步上前,将身子插到了萧陵的前面,带头往里走。

    又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不过这道路是向下倾斜的,走着走着就出现了一截楼梯,宋宁渊停顿了一下,只见那楼梯下面竟然是悬空的,黑漆漆一片,即便是用手手中的火种来照明,也只能依稀看见一点墙壁,至于底下是什么样的,根本就看不到。

    宋宁渊直觉是已经来到了藏东西的地方,她定了定心神,没有贸然下去。

    既然这里很重要,不可能什么防护设施都没有,若是贸然下去,可能会连躲藏的机会都没。

    宋宁渊小心翼翼地又拿出了那截绳子,将外衣脱下,绑在了绳子的末端,慢慢放下去,还没等放到底,就听见一阵咻咻咻的声音,在寂静一片的黑暗中听得分明。

    宋宁渊冷笑,将衣服拖上来,只见衣服已经被流箭射得破破烂烂的,甚至上面还插了一根箭,宋宁渊瞧了瞧,好歹没有冒白烟,至于是不是有毒就不知道了。

    “这个机关,若下去的是人,这么大的箭流,普通人哪里能躲得开?”一边的萧陵低声道。

    宋宁渊点了点头,她索性又将衣服放下去,又是一阵箭流,这一次连绳子都断了,衣服坠落了下去,听见细微的落地声,宋宁渊大致可以判断这地方并不深。

    而机关中的箭像是个无底洞,宋宁渊没有时间来一遍一遍尝试,她可耗不过。

    “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别的入口,我还不信他赫连子期是铁打的,能从这个地方跳下去。”宋宁渊冷声道,这定是个圈套,让找到地方的人以为万事大吉了,但是实际上这地方就是个索命的,一定还有其他的入口,这个是个用来障人耳目而已。

    一行人慢慢在台阶上再次寻找,宋宁渊看着下面的一片漆黑,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在她的身体中涌动着,她竭力控制住自己去思考,如今她的事情不重要。

    “公子,这里。”云屏突然说,他指着地上的一块砖头,与其他的砖头相比,这一块明显就是凸起的,并且颜色也不甚相同。

    萧陵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正想去拿开砖头,宋宁渊突然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萧陵会意,躲得远了些,没用手,而是站起身子,用手中的剑去把它挑开。

    咻的一声,一根小小的箭从里面射出来,插在了头顶的天花板上,宋宁渊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蹲着去拿,还不得射到脸上?

    “赫连子期那个老匹夫,老狐狸!”宋宁渊忿忿道,然后一脚踩在下面的开关上,又是轰隆一声,身侧的墙上有个地方突然断裂开来,然后是一阵持续的震动,形成了一个门框。

    萧陵知道宋宁渊的脾气,勾了勾嘴唇,什么都没说,走了下去,下面是一道长长的楼梯,这下子才是真的下到了下面。

    “我的个乖乖!”这句是十廿发出来的,他惊讶地长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灯火所及的地方,皆是一片金光闪闪,可谓是金碧辉煌。

    “喊什么,你是没看过皇帝老儿的宝座吗?”宋宁渊斜眼看他。

    萧陵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实在是宋宁渊口中的“老儿”太让出乎意料了,若是萧呈煜知道他在宋宁渊的口中是这么个称呼,定要气得吹胡子瞪眼。

    十廿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他看向自家不帮忙还在笑的主子,心中着实委屈,曾经主子可是非常敬重皇上的,怎么如今听见了世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竟然如此开心。

    当真是有了媳妇,不对,有了相公忘了兄长。

    宋宁渊说得没错,面前这装潢,看着就和皇帝的大殿没什么区别,摆放这金色的贵重的床榻和贵妃椅,上面还能看见镶嵌的宝石,在火光下发着亮光。

    宋宁渊往前走了走摸到了一个烛台,她将手中的火种凑过去,将烛台上的蜡烛逐一点亮,很快,眼前的东西就都能够看得清了。

    赫连子期也是好趣味,明明一个用来炼蛊毒的地方,弄得这么豪华,宋宁渊心道,然后小心地走向一排雅致的红木柜子,上面摆放着的瓶子看起来也高贵乐很多,甚至很多都是玉石的,随便哪一件拿出去都能值不少银子。

    但里面的东西,似乎更加珍贵,总共就摆着几个瓶子,每一个只见都离得很远,里面也只有孤零零的一个虫子,宋宁渊凑近了些,发现里面的虫子长得竟然都一样。

    看来这些都是一样的毒虫,宋宁渊想,那么大概赫连子期迄今为止培养得最成功的,就是这种蛊虫了吧。

    但这只是一种猜测,不能够确定萧陵体内的蛊虫,与这虫子是否是一种。

    宋宁渊见那虫子不动,想将两只蛊虫离近一点,谁知刚碰到瓶子,那奇怪的热流就又涌动起来,还有方才自己身上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像是呼唤她的人已经在面前。

    宋宁渊连忙离那些瓶子远了一些。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有了一个猜测,难不成自己体内的蛊种下时间太久,自己已经同一个蛊人没有了多大的区别,这才能够对这些蛊有反应。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急忙移开了目光,若是真的如此,她宁肯现在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同这些恶心的东西攀亲戚。

    萧陵看她的神色有变化,心中有些担心,便走近了些,伸手将那些柜子都打开,云屏和十廿也上前,如法炮制,小心翼翼地翻找着。

    不过除了这个柜子以外,这么大的空间根本没有其他藏东西的地方。

    “这里共有六个瓶子,但是有一个里面没有东西。”萧陵说。

    宋宁渊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就是萧陵中的蛊了,她暂时忘却了自己的事情,也上手翻找起来,一边找一边说:“既然蛊在这里,那么解蛊的东西应该就在附近。

    她现在的脑子有些乱,只能尽量保持清醒,解蛊的东西会是什么呢?若真的是以毒攻毒或者相生相克,那就得从蛊的身上下手。

    可是若从蛊的身上下手,起码要知道这些蛊是怎么炼制的。宋宁渊攥紧了双手,但是始终没有想出一个答案。

    “不如我们将这些虫子带出去,然后再想办法。”萧陵说。

    然后下一秒,宋宁渊和萧陵几乎同时转过身,看着入口的地方,云屏和十廿也都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拿好了手中的武器。

    该来的人还是来了。

    先是一个袍角从拐弯处露出来,然后是一个人修长的身子,那人身上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衣裳,长发垂着,脸上的面具看起来十分狰狞。

    “呦,萧陵,好久不见。”那人笑道,声音沙哑,诡异。

    萧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好久不见。”

    赫连子期叹了口气,慢慢走到一边的龙椅上,坐下,高大的身子却邪气十足,似乎与金色的龙椅格格不入。

    “这么久不见,你怎的沦为做贼了?若是想见我就早一些说,我也好提前去接应,这一路走来没少费心思吧?”赫连子期说,他的声音缥缈在空气中,像是一缕烟,只能见个淡淡的影子,见过一眼后,很快就飘散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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